到手的男人,奚覓念是不會讓他飛了的!
既然程翊軒這麽不識相的話,那她就會把他的财産都奪過來,讓他家破人亡!
當然在他死前,必須得讓他舍不得的女人先死,還是不得好死!
喬黛被衆星捧月般玩得相當舒坦,喬楚楚一路都充滿弱小可憐的望着程翊軒。
他對喬楚楚的态度也有所不同,兩人雖然完全沒有關系了,但好像還會舍不得她。
總之姐妹倆都心滿意足。
王蓉珍一覺睡到快天黑,她吓得趕緊蹦起來一邊叫着“楚楚”,一邊跑進衣帽間,果然裏面空無一人。
她不由咬牙,這個閨女從來都不聽她的話,多容易吃虧,上次吃的虧還不夠嗎?
她火急火燎地剛想打電話,便有人來接她,吓得她以爲楚楚出什麽事了,想問又不敢問,生怕聽到什麽讓她受不了的不好消息。
她被帶到餐廳,一進門就看見楚楚坐在椅子上,她立刻走過去坐到閨女的旁邊,拽着她小聲問:“你這孩子,怎麽又不聽我的話?”
“哎呀媽,你就愛瞎想,我現在不是沒事嗎?我姐對我可好呢!”喬楚楚覺得喬黛能量挺大,今天也特别向着她的,相比之下她媽媽真是太沒本事了。
親姐妹,以前的恩恩怨怨過去不就完了?
王蓉珍心裏着急,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嗎?
這孩子也太天真了!在京門被喬黛賣了恐怕還幫人數錢呢!
喬家老倆累得一個倒這邊一個倒那邊,本想回家睡覺,可孫女請客,覺得不吃這一頓就虧了,所以強支着身闆來了。
累到一句話都不想說。
喬元翰也累,他支應了一天,開始還精神得很,到後來不僅覺得腦子不夠用,體力也不夠了。
他這才恍然發現,自己真的老了。
他坐在喬黛的身邊問:“黛黛,你以前參加過那些什麽酒會嗎?”
“沒有啊!人家都是精英,怎麽可能請我一個小姑娘呢!”喬黛說道。
喬元翰心想也是。
喬黛又問:“爸,怎麽了?”
喬元翰要面子,當然不可能說自己被冷落,他一副淡定不在意的樣子說:“沒什麽,就是覺得那些人沒多大本事,一個個傲得很。”
喬黛心裏笑,一本正經地說:“爸,您可别小看人家,随便一個拎出來身價都不下百億!”
“什麽?京門有這麽多的有錢人?”喬元翰吓了一跳。
“當然了,京門是什麽地兒啊!有錢人多得很呢!”喬黛說道。
她給他找的就是吹牛聚會,壓根沒什麽真本事,全靠吹來唬人。
這樣她爹才會有一種置身在衆多百億大佬之中的感覺,感覺不虛此行。
喬元翰心中戚戚,想着明天一定得表現好點。
旁邊喬楚楚一臉興奮地和媽媽說着程翊軒對她的态度。
王蓉珍半信半疑,她是過來人,總覺得不太可能。
但是以女兒所描述的,又覺得應該是真的,程翊軒既然以前被楚楚所吸引,現在餘情未了也有可能。
酒足飯飽之後,喬家人回到狹小的公寓,這次喬家兩老顧不得起夜了,回房沾枕頭就睡了。
喬元翰也累得躺到床上睡覺。
王蓉珍聽着裏面此起彼伏的呼噜聲,對女兒說:“趕緊去洗澡。”
趁着沒人搶廁所。
“媽,太困了,不洗了,我去睡了。”喬楚楚說着往衣帽間走去。
王蓉珍在後面跟着她說道:“不卸妝皮膚還想要嗎?”
喬楚楚本來從小就沒養成愛幹淨的好習慣,現在有今天沒明天的,她才管不了那麽多。
她躺到床上,擺了擺手說:“一天不卸沒事!”
王蓉珍當媽的怎麽可能縱容,要是皮膚再壞了,還拿什麽翻身?
于是喬楚楚呼呼大睡,她當媽的給女兒卸妝護膚。
忙完孩子,她自己再匆匆去洗澡,生怕老爺子起夜。
手忙腳亂地把自己收拾好,她才松了口氣,今晚挺順利,沒人來打擾她。
然而等她躺到床上的時候,卻睡不着了。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能睡着就怪了。
聽着陣陣呼噜聲,她開始熬漫漫長夜。
喬黛披星戴月的回到楊家之後,楊老太太看着實在太心疼了,忍不住勸道:“孩子,你沒必要這麽辛苦應酬他們,把他們的醜惡嘴臉讓大家知道就行了!”
喬黛笑笑說道:“奶奶,我的今天來之不易,每一步我都想走穩一些,現在我站在人前更要謹言慎行,絕對不能讓人眼見我起高樓,眼見我樓塌了。”
楊老太太想幫卻有心無力,長長地歎了聲氣。
喬黛說道:“奶奶,您以後别等我,早點休息。”
可笑不可笑,自己的親奶奶還不如一個認的沒有血緣關系的幹奶奶心疼她。
開局不順的奚覓念回到家後心情糟糕透了,她坐在沙發上運着氣,地上一片狼藉,都是她摔出去的各種擺件。
助理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這喬小姐就像是奚小姐的克星,隻要喬小姐一出現,奚小姐必定不能如意。
“最近怎麽沒見殷權凜,你去看他在忙什麽?”奚覓念問道。
助理哪敢啊!他對那個男人有着深深的恐懼,出手簡直太狠了。
那男人還感覺特别神秘,反正看起來就是不好惹的那挂。
他小心翼翼地問:“奚小姐,您看殷少現在也沒想起我們,幹脆……”
“你什麽意思?你看我怕他?”奚覓念斥道:“這是京門,不是他錦城,我就不信他在這兒能激起半點浪花!”
助理沒敢吭聲,心想當初人家就算人在錦城,打擊的不是你京門的生意嗎?
這跟人在哪裏有太大關系嗎?
奚覓念眸中閃過一抹寒意說道:“還有那個喬楚楚,我不想再看到她了,有什麽辦法能讓她消失得無影無蹤?”
助理吓死了,面如死灰地問:“小姐,您想幹什麽?”
“你說我想幹什麽?”奚覓念看向他,唇角撩起一絲弧度。
助理隻覺得身邊陰風陣陣,他有些結巴地說:“她她她、程程程少還在呢!那喬楚楚過不了幾天就回錦城了,您稍安勿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