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黛覺得有點尴尬。
偏偏接下來的日子,她都得和周冷元在一起工作。
大家開始工作的時候,喬黛是不敢插嘴的,這麽多大佬在場。
她隻能發揮自己的長項,默默承擔起繪圖的工作。
認真專心的喬黛在大出風頭之後,又一次沉寂了。
天天泡在課題組,記者都很難拍到她的身影。
别人都是住在課題組,就喬黛天天下班回家。
人家說要回去陪男朋友。
大家都覺得這麽漂亮厲害的姑娘,居然還是個賢妻。
不過也是的,誰讓她的男人是百裏家族的少主呢!
百裏律和周滢訂婚之事提上日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不少。
百裏律本是個低調的人,周家之前也沒多高調。
但是兩人訂婚的事這麽高調,都是周滢一手運作的。
她看不得喬黛在網上大出風頭,更何況這次喬黛就是利用自身的熱度才打敗周家的。
她周家實力這麽雄厚,把她捧成一個名人還不容易嗎?
到時候喬黛用的那套,就是她的優勢。
周滢看着自己的人氣蓋過喬黛,立刻覺得喬黛的火是因爲自己沒往這方面發展。
如果她肯抛頭露面的話,還有喬黛什麽事兒?
就在她正出風頭的時候,一直沉寂着的柳宓戀又開始露頭了。
柳小姐最近過得很艱難,吳聞的别墅不讓她住了,她現在壓根就見不到他的人。
她相當于被趕出來。
好不容易有個十八線城市請她去開畫展,她當然得好好宣傳一下。
柳宓戀自身已經沒有什麽商業價值,隻不過用的以前那點餘熱。
她的熱度影響到了周滢的發揮。
按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可這朋友影響到自己,那就還是敵人了。
不過這麽一個小角色,不值得她費心思,所以她運作了一下,把對方的熱度給壓了下去。
柳宓戀氣壞了,她好不容易才有複出的迹象,結果路又給堵死了。
這次她無論用什麽辦法都沒能再激起一點水花來。
簡直快要走投無路了。
柳宓戀急死了,奚覓念卻心情愉悅。
她語氣輕松地對助理說:“要是知道對付柳宓戀那麽簡單,我真不用費勁打造出曾倫來。”
助理請示道:“現在曾倫該怎樣安置?他壓根沒辦法接近喬黛。”
說到這裏,奚覓念的臉色沉了下來。
喬黛身邊倒是不缺男人,除了正牌男友以外,吳聞宗督年不必說,現在還多了個周冷元。
再加上喬黛進課題組,那個地方壓根不是外人能随便進去的,所以接近喬黛更難。
她眸中劃過一抹狠毒的厲色,說道:“不是還有那個紀安瀾嗎?先對她下手,把喬黛給引出來。”
“是。”助理應道。
奚覓念又說道:“對了,喬楚楚那邊安排得如何?”
“正在運作,錦城的上流圈子開始慢慢接受她了。”助理答道。
奚覓念露出冷笑說道:“讓她好好嘗嘗這滋味兒吧!不至于在以後絕望的日子裏沒有求生欲。”
中午休息的時候,錦貢将喬黛叫了出來。
他低聲說道:“大小姐,柳宓戀的畫展取消了,那個畫展就是個坑,現在柳宓戀所有身家都賠進去,還面臨着巨額賠償。”
“合同有問題?”喬黛一下子就猜到了重點。
錦貢“嗯”了聲。
喬黛唏噓道:“以前合同的事都由錦品來,她是太省心了,自己不懂。”
錦貢相當冷淡地說:“她這個下場一點都不虧。”
喬黛笑了,看着他說:“你還意難平呢?”
“大小姐,我可沒您那麽大大咧咧,什麽都不在乎。”錦貢冷哼道。
“我那是專注啊!我幹嘛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不相幹的人身上?你看我考了個學曆,又進了課題組,這不挺成功嗎?”喬黛問他。
“您那是被逼無奈。”錦貢一句話拆穿她的小心思。
“喂!”喬黛惱羞成怒。
錦貢闆着的臉,這才有了些許笑意。
站在暗處的周冷元已經看了一會兒,主仆二人竟然有一種别人插不進去的感覺,相當融洽。
他将表情管理了一下,随後走過去一本正經地叫道:“喬黛,之前探讨的那個問題,我又有了新的看法。”
“哦?”喬黛看向他說:“那我們進去說。”她向裏走去。
周冷元目光清冷地看向錦貢,對上了錦貢冷淡的目光,還帶着警告。
周冷元挑了挑眉,跟着喬黛身後走進房間。
錦貢的表情徹底陰冷下來。
他走到大門口,看到剛剛進門的宗少。
宗督年看見他,問了一句:“喬黛呢?”
“大小姐和周二少在一起。”錦貢看了一眼不遠的房間。
宗督年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
他爲了進來見她,翻遍宗家庫房才找出一本有用的古籍能讓他進門,爲此爺爺拄着拐棍在庫房門口等他,結果剛進來就受刺激。
有新歡了是嗎?
他加快步伐走進屋,果然看到喬黛與周冷元的頭湊到一起,正在說着什麽。
他先不動聲色地拍了一張照,發給周冷堃,才叫了一聲:“喬黛。”
喬黛看向他,意外地問:“你怎麽來了?”
周冷元問道:“門口可以随便進來人嗎?”
宗督年面色不善地看着這小子,才認識喬黛幾天就想和他搶人?真是太嫩了。
他走到喬黛的另一邊坐下,将手中的書打開後放到桌子上說:“給你送有用的東西。”
喬黛看到書名,身子立刻轉到宗督年那邊,驚訝地說:“你這本書和我家裏的是一套,我說少一本,找了好久,怎麽在你這裏啊?”
“是當年你外婆送給我爺爺的,我爲了把書帶給你,還挨了頓毒打。”宗督年低聲說。
“啊?”喬黛驚呼。
三十歲的人還挨打,有點……
“你知道你外婆的東西在他那裏多寶貴,可以理解。”宗督年說道。
“嚴重嗎?”喬黛問他。
“男人受些皮肉之苦算什麽?一點都不嚴重。”他嘴裏說着“不嚴重”,手卻掀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青紫交錯的痕迹來。
十分駭人。
喬黛又是一聲驚呼,問他:“怎麽不上藥?”
周冷元就坐在一邊冷眼看着這個男人,用這種陰謀手段,是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