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婚禮時間并不算短。
可以說該做的儀式盡量都做全了。
宋易曾經不羁遊戲人間的浪蕩公子,如今讓唐問給訓成了五好男人。
這一刻,他又體會到了妻子工作的不一般。
這種感覺直達人的心靈,不是任何一頓酒或任何一個美女如雲的聚會能替代的。
一個是踏實,一個是浮華。
再沒有一件事比内心平和更富足的了。
錢能買來浮華,卻無法修煉自己的内心。
人生,短短幾十載,要做更多有意義的事,而不是虛度光陰。
他鄭重地看着唐問,挑起了她的蓋頭。
因爲這裏不可能直接送入洞房,所以隻好在儀式中挑蓋頭。
一會兒唐問是得出來敬酒的,新娘子全程不出來,也不符合現代人的習慣。
所以要結合改良一下。
今天的新娘子格外漂亮。
大家不是沒在電視上見過唐問,可今天的卻判若兩人。
清冷的面龐染上媚色,驚豔全場。
斯莫拿着小望遠鏡,清晰地看到了她頭上的簪子。
這還是通過他的關系借到的。
隻不過被助理這個蠢貨拿去換人情,氣死了!
不過這些情緒并沒有影響他太多。
很快他就被别的頭飾吸引去。
她這一腦袋,可全是古董啊!
真金貴。
關鍵錦黛從哪兒劃拉來那麽多那個朝代的古董湊成一頭的?
他又發現了錦黛一個優點。
他奶奶啊不,他未來老婆就是優秀能力強。
莊重的儀式宣布結束,衆人都有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内心沒有雜念,在此刻一同祝願這對新人未來能夠快樂。
儀式結束,剩下敬酒就沒有什麽禮儀可言,錦黛今天的任務就徹底結束了。
她坐到殷權凜的身邊,輕輕地靠在他的肩頭,緩和自己澎湃的心情。
剛才她也被感動了。
所以現在要平複一下心情。
殷權凜在下面握着她的手,幫她暖着冰涼的小手。
大廳不冷,但是她因爲緊張,所以手腳冰涼。
畢竟第一次搞得這麽專業,這麽大,她自己也擔心出纰漏。
“很好,很完美!”殷權凜側頭,專注地看着她說。
兩人太過投入,誰也沒發現斯莫正在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們,就像是一個捉奸的人。
“阿凜!”錦黛軟軟地叫了一聲。
“嗯?”殷權凜低聲應。
她沒說話,彎着唇甜甜地笑。
就是想叫叫他。
今天的菜品也相當講究,都是仿古菜。
唐問換完衣服重新走出來,又是另一副模樣,新娘子的喜服不像剛才那件華貴,卻仍舊奪目。
斯莫就見今天一件又一件錦繡,連個老太太都穿上錦繡了。
搞的錦繡不要錢一樣,憑什麽?
他說的那個老太太,是唐問的媽媽。
唐唯德工具人,就沒能混上錦繡,穿了件普通繡花的衣服,還不是定制的,就在外面買的。
混得還不如唐君。
雖然唐君身上的繡花不複雜,但好歹是錦繡。
這件衣服是錦黛簡單繡的,有那麽個意思。
唐問的婚禮視頻,火速蹿上熱門,被各種點贊。
唐母在大廳裏找了半天,才發現錦黛居然坐到最角落裏了,她走過去拽着錦黛的手不依不饒地說:“去和我坐主桌。”
今天她最有資格。
“不用阿姨,我們幫忙的都坐這裏就行了。”錦黛忙說道。
“不行,必須坐過去。”唐母堅持道。
錦黛笑着湊到她耳邊說:“阿姨,我男朋友臉冷,坐過去好像不開心一些,唐問說好了要單獨請我們的,到時候咱們再熱鬧熱鬧。”
唐母看了一眼殷少。
實在出色。
有殷少與錦黛這樣奪目的一對,所有人都會被襯得黯然失色。
今天全程錦黛都沒在唐問身邊出現過,其心思很明顯。
唐母心裏十分感慨。
人和人真是不一樣的。
該進的時候進,衆人高捧的時候又能清醒地甘居幕後,這樣的人絕非凡人。
“好,回頭阿姨好好謝你,去阿姨家!”唐母感動地拍了拍錦黛的手,去忙着招待客人了。
唐母的親戚朋友,都是一些普通人。
卻坐在了主桌上,相反那些有身份的人反而坐的靠後。
就連斯莫不都默默無聞沒幾個人發現他。
斯莫的眼睛就像X光一樣,每過去一件錦繡他得盯着看,沒有錦繡就盯前面的囍字。
今天就像錦繡大集一樣。
心裏又氣又酸的。
憑什麽?
他們這些人知道錦繡的好嗎?
知道錦繡的奧妙嗎?
什麽都不知道就瞎穿,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今天幫忙的人都主動坐到了錦黛這桌。
紀安瀾扯着楊澤深,坐到了錦黛身邊。
紀安瀾一臉興奮地說:“你看網上的反應了嗎?我簡直興奮死了!”
這麽激蕩的心情,不說一句“卧槽”怎麽能盡興。
然而有殷少在,她愣是沒說出來,怕粗俗惹人鄙視。
“沒顧上看呢!”錦黛說着,拿出手機。
然後就看到熱熱鬧鬧的,簡直比婚禮步要沸騰。
看到這些誇獎,她心裏當然開心。
成就感啊!
她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殷權凜。
殷權凜看向她用眼神詢問她。
她沒說話。
心情這麽好,回去必須得把他撲倒慶祝一下。
殷權凜莫名覺得身子一緊。
斯莫陰暗地看着這兩個不要臉的互動。
這個女人遲早是他的,所以他現在多虧啊!
未來老婆天天在陪别的男人睡覺。
助理擔憂地看着先生,覺得他身體好了腦子卻出了問題。
好好的一個人神經了,多可惜啊!
唐問和宋易最後一桌敬到的錦黛。
雖然晚,可兩人誰都沒含糊。
前面還用水糊弄,糊弄不過去才喝點酒意思意思。
然而到了這一桌,兩人一整杯酒,一飲而盡。
這是一種心意。
表達他們感謝的謝意。
錦黛也非要喝的酒,殷權凜沒好攔她,隻能一會兒早點把她帶回去。
不然醉酒後的她太磨人,不想被人看去。
紀安瀾也喝了一杯。
楊澤深現在和殷權凜的想法是一樣的。
隻不過怕的不同。
他怕紀安瀾大鬧人家的婚禮出笑話。
到時候絕對是場災難。
兩個男人各懷心思,兩個女人各自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