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關瞪大眼睛看向兒子問:“你不會沒錢了吧!”
百裏律低下頭,一臉羞愧地說:“爸,我在公司裏已經沒有實權了,您留給我的那些東西也都動不得,畢竟面子還是得要,至于存款……”
“存款怎麽了?”百裏關瞪大眼睛。
百裏律清了清嗓子說:“少主夫人每次做公司項目都要贊助,我都贊助出去了,您看清單。”
百裏關不相信的接過清單,這麽一看,眼前就是一黑。
“爸、爸,您沒事吧!我叫醫生。”百裏律慌忙說道。
“沒事。”百裏關聲音沙啞,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他氣的手直抖。
錦黛這個女人,她可真敢啊!
他這是出來了,要是沒出來,這一切他都不知道。
敢這麽欺負他兒子?
他一個将死之人,還怕什麽?
不能就這麽算了。
“你先出去吧!我休息一會兒。”百裏關擺了擺手說。
百裏律退了出去。
百裏關望着窗外的景色,心裏感慨,有生之年沒想到他還能出來!
還以爲死前都在踩縫紉機呢!
他拿起手機,給家族的幾個重要族老打電話,說說這件事。
錦黛敢這麽幹,今天他的結果就是明天他們的下場。
結果電話打過去,幾個族老說的話都是一緻的。
那就是錦黛那麽器重百裏律,把最重要的工程都給他做了。
再看看百裏家族這些人,隻有百裏律能見到她,别人想見都見不到。
如今的錦黛可不是需要他們支持的那個人了,現在是他們上趕着巴結都見不到人。
所以你還不知足?
還想說人壞話?
想讓他們來對付她?
也太壞了吧!
百裏關驚呆了。
錦黛這個女人可真會演戲啊!讓大家以爲她多器重阿律。
這種軟刀子殺人,讓人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吃了幾天粗茶淡飯,百裏關越想越不是滋味兒。
錦黛沒來找過他,少主也沒搭理過他,這讓他的警惕性降低了不少。
關于錦黛的新聞一直都不少,看得出來,她最近很忙碌。
這樣的錯覺讓他感覺自己肯定不會再回到那個地方。
又過了幾天,百裏關看到兒子和以前大不一樣。
曾經是多麽意氣風發高傲的人,現在沉默了許多,就好像是一個沒有前途的人。
他的兒子還這麽年輕啊!
想到這裏,他的心就難受了起來。
百裏律每天陪着父親,伺候他飲食起居。
百裏關說:“兒子,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百裏律答:“爸,我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正好能陪您。”
“公司裏不是還有你的職務呢?”百裏關問他。
“錦黛安排我去秀岩山修路,公司那邊他安排了别人。修路那邊也不是我說了算,反正就是可有可無吧!”
說到這裏,百裏律笑了笑,說道:“爸,這樣也挺好的,清閑!”
百裏關勃然大怒。
三十歲的男人要什麽清閑?
他一把按住兒子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别氣餒,咱們不還有錢呢?爸都給你。”
這一刻,百裏律有點内疚,看着父親艱難地說:“爸,您的錢還是自己留着吧!”
百裏關一聽,立刻說道:“我一把骨頭要入土了,留這些有用嗎?這本來就是留給你的。”
“爸,我不需要。”百裏律說道。
“什麽叫不需要?這錢你必須要!”百裏關說着,立刻就操作。
幾天後,他留的所有錢都給了兒子。
真是一無所有了。
百裏律就算有心理準備,也被這筆巨資給吓到了。
萬萬想不到父親還藏了這麽多錢。
他又讓父親享受了一周。
一周後,百裏關又被送了回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兒子。
百裏律看着他,面色平靜地說:“爸,這些錢都是家族的,我要還給她。”
“你……”百裏關眼睛一下子瞪圓了,怒不可遏。
然而他沒有機會罵兒子,被帶了進去。
現在的時間正是工作時間,他直接被帶到工位上。
程老爺子一邊勤快地踩着縫紉機一邊打招呼,“嗨~老朋友,咱們又見面了。”
本就黑着臉的百裏關臉色都綠了。
然而再生氣,他也得先踩上縫紉機。
他踩的帶勁,把火氣都撒在這上面。
程老爺子一邊踩一邊說:“你啊!還是小看了那個妖女的魔力。你說你兒子眼裏還有你嗎?大意了吧!”
百裏關想不明白,他問道:“那女人都結婚了,還在幻想什麽?”
“結婚怎麽了?以後不能離嗎?以後不能喪偶嗎?”程老爺子反問道。
“結過婚的女人還能要?”百裏關嗤之以鼻。
程老爺子說道:“你不知道,有一種女人,不管她變成什麽樣,對男人仍舊有着無法抗拒的魅力。”
他難免有點失神。
當年的錦墨,不比錦黛差,也是那個年代的風雲人物。
百裏關不懂,他隻覺得心裏窩火。
錢不錢的,對他來講沒那麽重要,可他的兒子這是廢了啊!
心裏憋着一口血,不噴出來,就不舒坦。
百裏律辦完事,馬不停蹄地去找錦黛。
錦黛一直讓人盯着他,看到百裏關回去,她也就放心了。
她對錦貢說:“告訴他,錢自己留着吧!”
這錢她不能要,如果要了,别的族人肯定有想法。
百裏律沒能見到錦黛,心裏有點失落,原來這麽多錢也不能讓她看他一眼了。
他要怎樣做,才能像錦貢那樣可以常伴她左右?
有他這種想法的人很多,大家都在另辟蹊徑各自努力着。
但是如今錦黛越發深居簡出,除了她身邊的幾個人和好友,别人都見不到她。
百裏律把自己私藏的錢硬送都沒能送出去,這件事被百裏家族的人知道了。
他們就說吧!
少主母對百裏律好得很。
偏偏百裏關不相信,非要說她不好。
這次的事對百裏關打擊不小。
一連多日,他都提不起精神來,仿佛認命一般,打算把縫紉機踩到生命的盡頭。
他渾渾噩噩地過着日子,完全沒想到,殷王與公主的婚禮就要開始舉辦了。
晚上看新聞的時候,殷王宮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讓他眼前忍不住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