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山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麽。
黑雲更是翻轉着這怪異的盒子詢問,“真是林同學得到的?”
“嗯。”流山嗯聲。
黑雲疑惑起來,“這到底是什麽呢?”
在不遠處看着的林蕭,見這兩盜墓賊快靠近黑雲他們後,就去城門口一路邊攤,打算在那買水果。
這些水果,都是一些野果,有好吃的,有不好吃的,有味道重的,有味道清淡的。
一般人買這種水果,都會選擇清淡,水分多的,這樣對于在外的人來說,方便攜帶和解渴。
誰知林蕭對地攤老闆娘笑道,“老闆娘,有黑榴蓮嗎?”
“小哥,你喜歡這麽重口味的東西?”老闆娘上下打量林蕭,而林蕭笑了笑,“就好這口!”
老闆娘則得意起來,“還别說,我這什麽都有,不過新鮮的黑榴蓮味道,比較猛烈,所以呢,就制成了飲料,好方便攜帶。”
“飲料?”
隻見老闆娘拿出一透明瓶子,但裏面卻裝着黑色液體,“在這。”
林蕭看了看大概五百毫升後,就問了句,“飲料的味道,和新鮮的一樣嗎?”
“一樣!不過你喝的時候,最好周圍沒人,還有喝完後,最好半個小時别接觸人,不然這味道,我估計能讓一群人頂不住。”老闆娘深怕林蕭回頭找自己退貨,所以趕緊解釋一番。
林蕭怪笑,“給我五瓶!”
“五,五瓶?”老闆娘看怪物一樣盯着林蕭,而林蕭問了價錢,放下錢後,就把五瓶黑榴蓮飲料,放到背包。
在一邊看着的千墨滿臉狐疑,“這家夥,口味這麽重?”
這時到城門下的毒藍山看着黑雲手上盒子後,立馬裝作老收藏家一樣啧啧道,“這東西,可是死人陪葬品啊!”
“陪葬品?”黑雲頓時感覺不吉利,把這東西交給流山。
流山不知所措,而毒藍山笑道,“在下,是古董收購商,而這種東西,也見多了。”
“它是什麽?幹什麽用的?”黑雲忍不住好奇詢問。
“這東西,是防止屍變的!”
“屍變?”黑雲狐疑。
“有些人死後,怨念太大,就需要東西放在屍體邊上,防止屍體活過來,變成屍人,而這種東西,又叫屍盒。”
聽到屍字,黑雲就感覺不舒服,而流山吓得更想扔掉。
毒藍山看快成功後,繼續吓唬道,“這東西,如果長期放在身上的話,會影響身體。”
“影響身體?”流山臉色大變。
“對修煉會有大影響,嚴重的話,可能連星荒源和一些藥物都無法吸入體内。”毒藍山越說越凝重。
流山吓得丢到地上,而毒藍山撿起來後問道,“如果你們不需要的話,可以賣給我,回頭我再賣給别人去鎮屍!”
黑雲和流山此刻恨不得毒藍山他們可以把這東西趕緊拿走,誰知一股惡臭傳來,差點沒把衆人給弄吐。
不僅如此,一手伸出,從毒藍山手上搶走盒子,而這人正是林蕭。
隻見他左手拿着盒子,右手拿着一瓶黑色飲料,在那喝了起來,然後還笑看毒藍山,“這東西,可是我剛才山上撿到的,怎麽可能是屍盒呢?”
嘔~
林蕭說話,帶出來的氣,楚嘯天當場吐了,因爲他修煉的技能,讓他嗅覺很靈敏,而重口味的東西,也是對他最緻命的。
不僅楚嘯天,連毒藍山一時沒反應過來,也被這臭氣熏得後退幾步,然後捏着鼻子,至于流山還一手捂住嘴和鼻,然後和林蕭保持一段距離。
黑雲更是背靠牆捂着嘴,“你吃什麽鬼啊?”
附近的人,更是被這臭氣熏得十幾米外,而千墨本想跟過去看怎麽回事,可一看到林蕭喝那東西,立馬掉頭就跑到幾十米外。
“不惡心嗎?”千墨兩眼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林蕭卻心裏暗笑,“喝起來,還蠻香的。”
不過還好上一世,林蕭就是喜歡吃榴蓮的人,而這東西,也就比榴蓮更臭一些,但吃起來的口味,倒是更香。
因此林蕭就好像沒事一樣的笑看毒藍山,“你怎麽不說話了?”
毒藍山要不是想拿回這東西,現在的他,絕對溜走了,可此刻,他隻能強擠出笑容,“我幹了數十年古董收購,而這東西,也見多了,所以絕對沒看錯!”
“你會不會忽悠我們啊?把好東西,說成不好的東西?”
“怎麽,怎麽可能!”毒藍山心虛道。
林蕭把東西遞給黑雲,“老師,你還是帶回去,讓星法局查查,說不定是好東西。”
黑雲捂着嘴巴道,“萬一它是屍盒呢?”
“那萬一,它是好東西呢?”
黑雲覺得有可能,于是想了想後說道,“這樣,先放你包裏,我呢,讓星法局查一查,等有結果,再派人來取,怎麽樣?”
“老師,你這是想要好東西,又不想承擔風險啊!”林蕭裝作很可憐的吐槽起來。
“一天,就放一天,如何?”黑雲用一隻手比了一天,而林蕭感歎道,“行,作爲學生的我,委屈一下,就先收下了。”
隻見林蕭一手一收,這盒子就不見了,然後再猛灌一口。
毒藍山臉色卻非常難看,而林蕭看了看他,還有那嘔吐不止的楚嘯天尴尬一笑,“不好意思,這東西,口味是有點重。”
“小同學,那盒子,真的是屍盒。”毒藍山想再嘗試下,而林蕭堅定道,“絕對不是!”
那重口味,讓楚嘯天實在忍不住了,當場往遠處跑,而毒藍山隻好尴尬一笑,然後拿出一名片給林蕭,“這是我名片,如果有這東西的任何疑問,都可以随時打電話詢問。”
說完,毒藍山也轉身“逃”離。
林蕭收起名片後,看向黑雲和流山,隻見這兩人不知從哪弄來的透明袋子,把自己頭給套住了。
“有這麽誇張嗎?”林蕭聞了聞,而黑雲忍不住喊道,“走,走遠點!”
流山也一臉怪異,“沒想到,你喜歡這東西!”
林蕭看他們這反應,心裏暗笑,“早知道你們不愛這東西,我就早弄了。”
但臉上,林蕭則笑道,“這麽美味,都不懂得享受!”
說完,林蕭就往千墨方向走去。
千墨立馬繞着林蕭跑,還對林蕭喊道,“站住,别靠近我!”
林蕭故意“追”着她,但兩眼則時不時看向遠處的那夥人,心裏則暗自喃喃道,“殺人的嫌疑,我應該可以擺脫了吧?”
此刻,回到山林中的毒藍山立馬暴露本性的罵了起來,“該死的,被一學生攪黃了!”
一邊的楚嘯天還在幹嘔,而且臉色蒼白,就好像拉稀了數次,已無法站立一樣。
“隊長,要不要,綁了那小子,讓他交出東西?”有人提議道,而毒藍山皺眉,“等!”
“等?”衆人不解。
毒藍山很自信的陰冷笑起,“這盒子内的東西,一到夜裏,就會發生變化,到時他一定會害怕,然後打電話求助我!”
衆人恍然大悟。
毒藍山有了打算後,就看向楚嘯天,“怎麽樣,現在還能繼續查殺害白凡的人嗎?”
“隊長,我,我的鼻子。”楚嘯天當即欲哭無淚的盯着毒藍山,而毒藍山神色難看,“兇手的事,隻能先等到取到盒子,完成任務再說了!”
衆人也知道什麽事比較重要,所以就隻能在那慢慢等着夜幕降臨,引林蕭上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