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耀是刺客,而且主修土修技能,爲了想拿到林蕭的鞋子,好讓自己如虎添翼,他是拼勁了全力。
隻見海耀什麽丹藥,什麽狀态能加的都加上。
林蕭故意放慢速度,任由他折騰,直到在他快要到達墓地洞口時,林蕭笑了笑,“浪費差不多了吧。”
海耀卻以爲林蕭沒能力跟上自己了,誰知突然林蕭猶如“火箭”一樣,咻的一下,從他身邊穿過,打在“洞口”邊上,整個人差點刹不住。
“滋滋~”
地面和鞋子還産生強大的火光。
“呼...還好能靠鞋子急刹,不然可真要撞成肉餅了。”林蕭停下後,跳了跳雙腿,感覺燙腳。
後面到達的海耀則目瞪口呆,“剛才你離我還有幾百米,怎麽一下就。”
“前面讓一讓你,不然你怎麽會把好丹藥都用上呢?”林蕭一句話,讓海耀想殺人。
林蕭則伸出手,“願賭服輸,别廢話!”
海耀氣得面色通紅,最後還是交出了增加血量的小血丸,以及五秒隐身的低級隐霧丹。
有了這兩樣,林蕭笑了笑,“多謝贈送。”
“我詛咒你,死在這墓地内!”海耀說完,氣呼呼的往洞内走去,而林蕭卻盯着洞口邊緣。
隻見這邊緣插着幾面旗,而這旗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結界。
也正因爲有這結界,那些蟲子無法進來,所以林蕭很好奇這些旗子是怎麽打造的。
尤其當林蕭想去觸碰時,有一股強大力量抵擋着林蕭接觸。
林蕭隻好放棄,而在洞外的龐飛等人也來了。
這些人也是費盡心思,花費了不少資源才到達這,而且一到這,龐飛就激動問道,“怎麽樣,赢了嗎?”
“你說呢?”林蕭邪笑問道。
龐飛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
林蕭沒多說,而是看向洞内說道,“這墓,可不好走。”
“都沒進去,你怎麽知道不好走?”龐飛不明白,而且還主動走到前面,好像很想上前看看。
林蕭有筆記,當然知道裏面好不好走,但此刻來了,他也隻能順着道路走進去。
隻見走了一段距離後,就有藤條,而這藤條是往下延伸,所以要沿着爬下去。
對于剛進來的龐飛他們,趕緊拿出探測燈,而林蕭則不需要,直接有“夜視”能力,掃看四周。
直到爬了上百米後,才來到下面,而下面此刻聚集着不少其他組的人,以及海耀。
但顯然這些人,都不敢前行,因爲前方有閃爍綠光的綠氣,而邊上則坐着幾個渾身發綠,打坐療傷的人。
龐飛一來,就好奇問道,“這什麽情況?”
有好心的人則說道,“前面都是毒氣,根本無法過去。”
“這毒氣,厲害嗎?”龐飛好奇。
“厲害,不過治療師和解毒師,應該沒事,因爲剛才就有幾個星輔師的治療師,解毒師進去了。”有人答道。
龐飛頓時心急,“這下完蛋了,我們進不去了。”
其他組則調侃,“你們五八組,沒治療師嗎?”
龐飛幾個人尴尬起來,而海耀立馬盯着林蕭,“小子,你不是厲害嗎?有本事進去啊!”
“我自然進去,但我想什麽時候進去,是我的事!”林蕭回了句,讓海耀不滿,不過他想到了好辦法。
隻聽海耀對大家說道,“各位,聽到了沒?我們這組,有人可以進去,就是他!”
大家立馬投來嘲笑目光,不過這些人怎麽嘲笑,都無法影響到林蕭,反正他可不是靠臉皮吃飯的人。
海耀卻納悶了,“你這都不生氣?”
“沒好處,我生氣什麽?”林蕭一句話,就讓海耀想到自己賭輸的兩樣東西,于是惡狠狠道,“我們再賭一局如何?”
“賭什麽?”
“你,要是能進去,我再給你一顆,增加敏捷的丹藥,持續十秒,增加百分之百。”海耀咬牙道。
林蕭笑了笑,“可以。”
“但你輸了後,就把剛才的東西還給我。”海耀兩眼激動道,而林蕭笑道,“沒問題。”
“去吧,至少得走二十米才行。”海耀還加了個條件。
誰知話音才落下,林蕭就走了出去,而且不止二十,直接走出了五十。
這一幕,讓其他組的人都驚了。
有的人眨眼道,“他,沒事?”
“難道他不怕這毒?”
“他會不會有解藥?”
...
這些人各種猜疑。
海耀傻眼了,而林蕭又返回,伸出一手笑道,“給我。”
海耀氣得咬牙,可又沒辦法,隻能把丹藥給林蕭,而林蕭笑了笑,“走了。”
隻見林蕭漸漸消失在綠色迷霧中。
龐飛激動道,“總算有一個進去了。”
海耀哼了聲,“死在裏面最好。”
“他要是能拿到,我們整隊可以去地人殿,難道不好嗎?”龐飛安撫道,而海耀白了一眼,“做夢!”
龐飛看他無理取鬧,就懶得去理會,而在迷霧内,林蕭再次聽到了一腳步聲。
“又來!”林蕭納悶,爲何離開天墓府就沒了,可到了這墓地内,又有這種聲音。
不僅如此,當林蕭走幾步時,這高跟鞋就走幾步,而且還無法用追氣術探測,這才是最讓他郁悶的。
但此刻也隻能慢慢去适應它的存在。
于是林蕭聽了一會,就沒理會它,而是按照筆記上所說,往前方一直走,直到看到幾個人影。
這些人影一個個不敢上前,像是被什麽攔住了一樣,而林蕭看了一眼,前面是一“深淵”。
而這“深淵”上有一百米長的木頭晾在那,而且不止一根,有五根,但哪根能走,這些人不敢冒險,所以都不敢第一上去。
林蕭則瞄了一眼,發現這有八人,七人是治療師,而另一人,則是身穿黑色皮甲的男子。
當林蕭走過去時,這八個人都好奇看向林蕭,而林蕭笑道,“别看我,你們繼續!”
誰知這黑皮甲人上前,有禮笑道,“我叫皮克。”
“林蕭。”林蕭也有禮的回了句,但下一刻,他就不高興了。
隻聽皮克笑問,“林兄,那個,你能先過去嗎?”
“我先過去?爲什麽?”
林蕭有種被當“炮灰”的感覺,放誰這,誰也不樂意,結果這人一來,就這麽直接,讓林蕭忍不住笑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