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月崖口。
一千餘剛剛踏上修行之路的外門弟子,已經每人領到了一塊至尊聖門特制的靈牌。
見到所有靈牌已經全部發放出去,華天都便輕咳一聲,頓時讓原本正在互相議論的衆人安靜了下來。
“好了,既然大家已經領到了靈牌,那這次的斷月崖試煉馬上開始。”
當然,對于這些人的拉幫結派,他雖然看在眼裏,卻并沒有多去管那些閑事。
畢竟規則之中,并沒有說不允許拉幫結派。
看到衆人都沒有什麽意見,華天都這才将目光轉向陸明王舞二人,然後說道,
“還請二位長老施法,開啓斷月崖禁地。”
陸明,王舞二人聞言隻是點了點頭,随即便各自向前一步,來到斷月崖前方的平地之上。
隻見二人互相看了眼彼此,兩個人同時飛起半空。而後伸出雙掌揮向眼前高達幾丈的山峰。
刹那間,隻見原本高聳入雲的山峰居然被二人掌心發出的力量給徹底擊穿一個大洞,一道如同一輪圓月的金黃色漩渦出現在了山峰中間。
在一千餘聚靈境外門弟子的驚歎中,四階禁地斷月崖開啓。
等到陸明,王舞兩位長老落下來之後,華天都先是對二人道了聲幸苦,然後就直接宣布了第二關試煉開始。
很快,便有第一個組合直接從那金色漩渦中進入斷月崖禁地。
畢竟,早進去的早發現。
衆人顯然不傻,都明白這個問題。
所以,沒一會兒,整個斷月崖之前便沒有了多少人。
所有人幾乎都争先恐後的進入了斷月崖,隻有韓璃一行四人落在了最後。
華天都則是一直在注視着這四人,很快,這四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便也依次進入了斷月崖禁地。
華天都回過頭來,看了眼身邊的幾個人,然後說道,
“好了,接下來,就麻煩二位長老了。”
“天都不必如此客氣,有我二人在,這區區斷月崖内,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說罷,隻見陸明,王舞二位長老也緊随其後,進入了斷月崖禁地。
……
在安排好了一切之後,華天都終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師弟霍青雲,然後笑着說道,
“這裏就麻煩師弟照看了,師兄我有些事情需要親自進斷月崖一探究竟。”
“師兄放心,師弟定然不負師兄所托。”
見霍青雲點頭答應,華天都這才放下心來,而後身影一閃,便也消失在了金色漩渦之中。
……
而在斷月崖禁地裏面,韓璃一行四人此時剛剛進來,便已經遇到了大危機。
“呵呵,看來我們的運氣有些不太好。”
張姓男子看着四周懸挂在峽谷兩邊懸崖上的黑色蝙蝠,忍不住苦笑一聲。
一旁,與他一起的黑矮男子此時看到這密密麻麻的黑色蝙蝠,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真他媽的晦氣,一進來就遇到這玩意。”
李菲雨與韓璃此時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一開始所有人傳送進來應該都是在邊緣地帶。
現在他們四人卻被直接傳送到了毒血蝙蝠的領地,這很顯然是出了問題。
因爲,毒血蝙蝠是種很兇惡的群體性動物,常年守護在血靈芝的周圍。
一旦有人類闖入它們的領地,這些毒血蝙蝠便會群體出動,直接驅逐入侵者。
雖然這些鬼東西單個并不厲害,隻要練氣期便可以對付。
但是卻架不住這些東西太多,一旦不小心被咬中,其體内傳播的毒素便會讓人産生幻覺。
從而引起發燒,發熱,最終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的救治,那便會全身腐爛而死。
當然,這隻是針對于蛻凡境以下的修行者,至于進入蛻凡境界的修行者便不會害怕了。
因爲,蛻凡境是一個門檻,是凡人的極限與修仙者的分水嶺。
蛻凡境修行者體内會産生一種抗體,自動抗擊各種低階毒素。
隻是,這一行四人,此時卻沒有一人到達蛻凡境。
所以,即便他們有萬般手段,但是遇到這群毒血蝙蝠也是毫無用處。
看着已經察覺到入侵者的到來,正在逐漸蘇醒的毒血蝙蝠群,這一行四人終究是面色逐漸難看起來了。
擡頭看了眼懸崖上正在緩緩蠕動的毒血蝙蝠群,那黑矮的王志頓時忍不住急躁的直接說道,
“現在怎麽辦?雖然毒血蝙蝠周圍定然有五百年份以上的血靈芝,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肯定沒辦法再去采摘了。真要被這些家夥咬傷了,那可就慘了!”
“慌什麽?這些毒血蝙蝠雖然可怕,但是說到底也是一個機會。”
見這家夥此時突然變得淡定起來,本來準備直接逃離的李菲雨忍不住出言譏諷道,
“機會?什麽機會?找死的機會嗎?”
面對生死危機,這個臨時結起來的聯盟也是瞬間關系降到了冰點。
不過,對于這一點,那張姓男子似乎沒有察覺到一樣,隻是從袖子裏拿出靈牌,而後解釋道,
“我們有這個靈牌,也就是意味着隻要捏碎這個肯定會獲救,有這個保險在,隻要你們聽我的,我保證能帶領大家順利采集到五百年份以上的血靈芝,讓大家都完成任務。”
“哦,你有什麽計劃?”
這下子,李菲雨倒是不急了,因爲她暗地裏修行有一門神行法,一旦施展開,這些毒血蝙蝠絕對追不上自己。
隻不過,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暴露這個底牌。
此時聽到這個家夥說自己有辦法采集到血靈芝,便也不怎麽着急了。
畢竟,離開這裏,說不定會遇到更加危險的東西。
而且,這采集任務一定是要完成的。
而韓璃見這兩人在這種危機時刻不走,反而要圖謀采集血靈芝,頓時眉頭一皺。
不過,面對這種情況,她也沒辦法插話。
隻是緊緊捏了捏袖子裏的瓷瓶,心中這才有了些許底氣。
眼見菲雨師姐與那個張姓男子低聲在交談着什麽,她隻得擡頭看向了頭頂的懸崖,警惕着那些随時可能沖下來的毒血蝙蝠。
隻是她并沒有注意到,此時一雙眼睛已經在暗處觀察着她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