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又是七天過去!
這一天,如期而至!
經曆了似曾相識的亂象,最後在一副眼鏡的橫空出世下,提前揭曉了謎題。
是那個零八!還有那個零八!
中間,相隔百年!
那麽,張凡會如何解讀那百年之間的滄桑變化?
第八期《典籍華夏》,又将給我們帶來一道什麽樣的曆史盛宴?
所說的“驚喜”,到底是指什麽?
帶着一連串的疑問,這天還不到晚上八點,直播間裏的人數就已經迫近了先前的巅峰!
《典籍華夏》,仿佛就是爲了打破紀錄而生的!
每次直播,都能将之前看似已經足夠驚世駭俗的記錄,再次狠狠擊破!
所以這一次或許也不會例外!
不管是龍城電視台還是抖音官方,負責數據統計的人員,早就嚴陣以待。
他們是最早見證奇迹的人,也會親手将這個奇迹彙報上去,又雙叒叕一次創造曆史。
隻是今天,倒是有另一個首次出現的數字,在網絡上流傳,雖然沒有官方的通告,但是口口相傳,被說得越來越玄乎!
那就是……如今黑市上,那款名爲“魔鏡”的智能眼鏡産品,據說已經被炒到了一個完全不可思議的恐怖價位!
那個可怕數字到底有多少真實度,沒人能夠證實。
唯一能夠确定的是,各種論壇和二手交易平台上,求購這東西的帖子,幾乎霸屏!
距離八點,越來越近了!
龍城電視台的演播廳裏,包括孫成功在内的所有高層人員,無一缺席。
那個《說典解籍》的訪談節目,照例由金牌主持人趙永軍,搭檔德高望重的曆史專家吳思衡,早已開啓,正在有條不紊地展開,就本期節目張凡有可能采取的方式和切入點,進行合理的分析預測。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的《典籍華夏》,除了龍城電視台第一頻道之外,還有第五頻道也選擇同步轉播,也就是有兩個重量級的頻道,都在靜靜等待着那個時刻的到來。
夜幕早已降臨,牆上的時鍾指向了七點五十九分!
此時此刻,張凡端坐在家中,擡頭看一眼時間,微笑着站起身來,微微呼吸一口氣。
待這口氣徐徐吐出,張凡又一次與系統取得聯系。
“年代選擇:近代。”
“時間選擇:1908年。”
“人物選擇:南開大學校長,張伯苓!”
與此同時,張凡接通直播,畫面瞬間聯結到億萬終端!
來了!
那一刻,全網安靜!
畫面,漸漸亮起,一個人影的輪廓,漸漸清晰。
是張凡!
張凡似乎置身在一個素淨的空間中,唯有一桌一椅,桌上一紙一筆。
張凡面對鏡頭,正襟危坐,微笑着提起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曾經牽動億萬人心的小小圓圈。
對!就是這玩意!
曾經被這個圓圈折磨得一宿一宿睡不着覺的粉絲,甚至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
然後,張凡又在圓圈後面,寫下一個數字“8”。
這回他似乎不打算多耽誤時間,很快又在“08”的前面,寫下了“19”兩個數字。
1908!
果然跟大家猜測的一模一樣!
最初的那個橢圓形的圈圈,的确就是最初的猜測,是數字零!
現在1908躍然紙上,那個0似乎也相當和諧。
但是當它獨立出現的時候,由于它好像的确是比普通的0要胖一點點,再加上張凡有靈魂畫手的稱号,才讓事情變得撲朔迷離。
1908!
這個數字出現在紙上的時候,那張普通的白紙,無風自動!
先是從桌上漂浮起來,然後竟然化作一道缥缈的雲氣,将張凡的身軀攔腰抱住,然後破空而去!
這一去,便是一百多年前!
張凡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九天雲外,然而聲音卻從無盡的天穹上,灑落無極!
“1908年,世界發生了許多事……”
“清廷頒布大清報律、愛迪生發明電影放映機、國際米蘭足球俱樂部建立、滬甯鐵路竣工通車、孫先生策劃武裝起義、光緒皇帝駕崩、溥儀繼位……”
“也是在這一年,南開大學校長張伯苓,在操場上,播放了一段幻燈片。”
鏡頭切近,張凡恍若神靈,在九霄雲外穿梭而行,片刻間就跨越了一百多年的時空,漸漸降落雲頭,看到了一百多年前的世界,一百多年前的華夏。
操場上,人聲鼎沸!
熟悉而陌生的服裝,陌生而親切的臉孔,仿佛将億萬觀衆,也同時帶到了1908年,南開大學的操場上。
張凡身形隻是微微一晃,便也穿上了那個年代的樸素服裝,很自然地融入到了一衆青年學子當中,将目光落向遠方!
那裏,正在播放一段幻燈片!
那是第6屆田徑運動會舉行閉幕式時,任天津青年會代理總幹事的饒伯森通過國際渠道得到了倫敦奧運會的幻燈片。
思維活躍朝氣蓬勃的學生們,看到了第四屆奧運會的盛況!
霎時間,操場上響起了一片議論聲,張凡将聲音原原本本地記錄下來,以系統的力量截取其中幾個清晰的片段,将其重現在《典籍華夏》的直播間裏。
“奧運會!那是什麽?”
“全世界的體育健兒,在同一個地方競技!天啊!這真的是令人激動的事情!”
“在倫敦!那是倫敦!”
“看到了嗎!那裏有好多運動員!他們來自不同的國家!但卻因爲共同的目的,聚集到一起!”
“我們國家呢?”
“有沒有我們華夏的運動員?”
“唉!”
“沒有……一個也沒有……”
“唉!我們的國家!我們的華夏……國富民強,還隻是個遙不可及的夢想……”
“真希望我們華夏的運動員,也能出現在這個奧運會上!泱泱大國!數千年文明!不應該……不應該沒有自己的聲音……”
“這奧運會,已經是第四屆了!”
“哼!就在第一屆奧運會舉辦的同一年!英國的《字林西報》刊登一篇文章,通篇譏諷、嘲笑我們華夏的一切,把我們華夏人稱作是:東亞病夫!”
“啊?有這事?”
“沒錯!這報紙我也看過!真是該死!”
“可是……沒辦法啊……我們的國弱,我們的政府無能……”
“唉!這恥辱的标簽!不知要到什麽時候,才能抹去!”
“我們、我們這些人,能看到那一天麽?”
樸實的語音,簡單的服裝,甚至到現在爲止,都沒看到任何一張臉孔的特寫。
但隻是這些聲音傳到直播間裏,一句句,一聲聲,便讓億萬現代華夏人,一瞬間就潸然淚下!
東亞病夫!
這一帶有濃濃偏見的詞語,是釘在百年前貧弱沉睡的華夏身上,揮之不去的恥辱标簽!
這些人……這些二十歲左右的愛國青年,他們當中的多數,可能都看不到那一天了!
張凡!
求求了!
去告訴他們!
如今那該死的标簽早已被踩在腳下!
去告訴他們!
我們的國……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