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煌後世,泱泱華夏!
竟強大如此?
竟人人如龍?
後世之人,可以操縱這樣不可思議的機械,遨遊于九天之上,穿梭于缥缈雲端!
好好好!
王羲之和吳道子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驚訝,還有那股同屬于華夏人,幾千年不曾改變的驕傲和欣慰。
這一趟來的,值了!
得感謝張凡先生,這位來自後世一千多年的張凡先生,憑借不可思議的神通手段,将自己帶到此間,見到了這樣的山村,這樣的孩子們,還有……這些後人創造的奇迹!
“哈哈哈!哈哈哈!”
兩人攜起手來,發出開懷大笑,然後迎着即将落入西山的日頭,大踏步而行。
衆人都知道,這一天的直播活動,又将宣告結束了。
“真大師!”
“這兩位,都是真正的藝術大師啊!”
“我一直都覺得自己隻是個不懂藝術的粗人,看不懂那些雲山霧罩的東西!不怕大家笑話,其實就連網絡上查到的王羲之最有名的那個什麽蘭亭序,我也覺得……找不出什麽美感!”
“可是今天,我覺得我被震撼了!”
“那些孩子們!甚至連華夏文都還沒學會多少呢!但是在這個人的指導下,竟然一天的時間,都鼓搗出了作品!而且……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厲害厲害!好像是那個非洲的小男孩,寫的最好!我覺得要是換個地方展覽,冒充一下大師作品,可能也不會穿幫!”
“哎,可惜了……唯一的華夏孩子,張明,寫出來的東西,反而隻是普普通通,好像就缺那麽一股子靈氣。”
“書畫這玩意,天賦太重要了!有人寫一輩子,畫一輩子,真就不如人家一朝頓悟!”
“我就不明白了!這樣的人物,按理說走到哪裏都應該是被捧起來的,甚至直接奉上神壇!怎麽會……隻做個演員?不是說這些天賦高絕的人物都有傲骨,又怎麽會甘心扮演旁人?”
“就算王羲之和吳道子是後人隻能仰望的藝術巅峰,但當然有成就的真大師,恐怕也不願意隻是做個替身吧!”
“想不通!憑他們的藝術功底,去開館收徒,宣揚文化,都可以輕易地名利雙收啊!要知道,當代有多少年,不曾出現真正的藝術大師了!”
“第一次覺得,張凡那個團隊的演員,用來演戲,居然有點可惜了……”
“看他們的背影,好灑脫!”
“他們不像是離開今天的錄制,簡直像是要離開這個世界一樣!”
“灑脫!通透!”
“書聖畫聖啊!東晉的王羲之,唐代的吳道子,那都是幾千年才出一個的頂尖人物!今天借助這檔節目,能見到書聖畫聖同框,雖然明知是演的,但也是真的有一種夢境一樣的暢快!”
“何止啊!”
“别忘了!先前他寫的兩行字,可是杜甫的作品。杜甫号稱詩聖!所以今天我們看到的,是三聖同框!”
“嚯!好家夥!還真是啊!故意的嗎?”
“以張凡的風格,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書聖!畫聖!詩聖!好好好!有幸見到三聖同時出現在眼前,真是太過瘾了!”
“忽然,有點舍不得這個節目了!”
“是啊是啊!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最開始我就想,什麽狗屁‘星火’!速度給我滾!我要看典籍華夏第十期!不是典籍華夏的話,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用!”
“但是短短幾天的時間……我好像已經被星火征服了!不愧爲典籍華夏的特别節目!這一天天的推進,卻越來越不舍得它結束!”
“今天是書畫,那明天又會是什麽?”
“這幾天簡直太興奮了!關鍵是全天都在播啊!我隻能說……過瘾!量大管飽!”
“咳,我家孩子,連鋼琴課都不上了,就在家看這個!然後還讓我給她報個國學班,要學學詩詞什麽的,剛才……又改繪畫或者書法了……”
“哈哈!小孩子嘛,都不定性,正常的!”
“尤其是這個冬令營,看到的都是差不多适齡的孩子,就這一天的功夫,就能寫出那麽像樣的字來,誰不心動啊?”
“呃……恐怕這種級别的老師,不好找!”
“其實鋼琴也不錯啊!”
“不錯?中産階級智商稅而已!”
“别吵了!趕快睡覺!明天還要繼續看《星火》呢!”
“這,好家夥!我都快忘了期待心心念念的《典籍華夏》啦!”
“說起來……典籍華夏第十期,還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嗎?”
“我懷疑,分明是張凡或者張凡的那個團隊,沒準備好下一期節目,這才拉了一個特别節目來救場。”
“呃,救場?你确定?典籍華夏什麽時候都需要用到救場這麽辛酸的詞彙了!開什麽玩笑!”
“是啊!别的不說,就王羲之或者吳道子,憑剛才那兩個演員的能力,單獨支撐一期節目,來宣揚我華夏的術法或者繪畫的藝術,難道不可以?不香?”
“光是蘭亭序,做一期節目,那都綽綽有餘啊!”
“吳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現在估值超過五十億!什麽概念哦??”
“在畫聖面前!達芬奇的蒙娜麗莎,就是個小妹妹!”
一天的直播雖然結束,但是網絡上,論壇裏,依然是沸沸揚揚,很多人讨論到半夜,甚至跟素不相識的人互相回帖對答,倆人就能玩個幾百樓……
這是典籍華夏帶來的熱度,這也是星火帶來的熱度。
雖然星火的表現手法,跟典籍華夏并不相同,但一天一期的高頻率,将全網的熱情都徹底點燃了!
每天一醒來,打開電視或者手機,就能看到那樣神級的演員,那樣逼真的演技!
生活,實在是太美好了!
人間值得啊!
所以次日,剛到八點,就有好些人守着電視或者手機,迫切地期待着。
甚至他們現在都有點期待那個原本毫無名氣的漂亮女主持人。
畢竟,她說的開場白,也能稍稍透露一下今天活動的内容。
然而這一次,女主持人遲遲沒有露面。
鏡頭隻是将這座似乎還在沉睡的小山村,真實地記錄下來。
陽光灑在青山上,灑在碧水間,灑在鄉間小路,灑在黑土稻田,灑在青磚瓦房,灑在每一件樸素的農具,灑在每一顆石子……
孩子們還沒醒?
張凡呢?
主持人哪裏去了?
這算是開始了還是沒開始?
疑惑中,卻有一串深沉渾厚的聲音,悠然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