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法外狂徒,肆無忌憚地陳牧!
被捆在角落的張皇後看怪人又對皇爺不敬,頓時掙紮。
她很想說有什麽事情沖她來,但她被堵着嘴,隻能嗚嗚掙紮!
絕望!
無助!
悲憤!
張皇後很難受。
對方太強大了!
半刻鍾前,這幫神秘人從天而降,突然沖入坤甯宮,粗暴地将正在侍佛祈禱的她控制住。
随後,用他們連續噴火的武器,殺戮了大量忠心耿耿的護衛,兵器控制進入内三宮的要道。
不僅如此,皇爺的幾位嫔妃,還有前來探望皇爺的信王跟坤甯公主也被控制。
張皇後曾忍着慌張,跟他們講道理,講條件,但是都被對方無視。
奉聖夫人不過是請求别對付皇爺,這些人便把奉聖夫人五花大綁起來,并且挂在外面當靶子。
王體乾公公不過是試圖用燭台攻擊他們,便被兇惡的怪人控制住,随後詢問姓名後折了雙臂,捆綁成了粽子。
張皇後等人更是親眼看到百十号大漢将軍跟禦林軍從大門沖進來。
本以爲迎來希望,誰知道是絕望!
神秘刺客的連發火铳太厲害了。
他們隻出動了一人便輕松擊傷、擊斃百十号沖鋒的禦林軍。
護衛們如割韭菜一般被掃倒在地的那種場景真的讓他們心理崩潰了。
随後便是眼前的景象。
張皇後跟信王被集體控制住,被當成威脅禦林軍跟錦衣衛的工具人!
她們憤怒、惶恐,也很絕望!
國朝立國250餘載,從未出現過刺客進入皇宮内,并且成功控制了皇帝的驚天大事。
想到這,張皇後更是痛哭流涕!
嗚嗚嗚~
陳牧用手機拍完照片後,本想多拍拍這有皇帝居住的乾清宮。
後世的故宮雖然不錯,但都被玻璃櫃台等保護住了。
此刻沒有人管自己,他可以任意從任何角度拍攝。
還沒拍攝完四周,就聽到一陣嗚嗚咽咽的女人哭泣聲。
平常時候,陳牧是最害怕女人哭。
尤其是絕望和不甘哭聲。
陳牧被哭泣聲鬧得心煩意躁,就連袁慶凱的救治工作都被耽誤了。
“讓她們安靜。”
陳牧點頭,又小聲在耳機中交流:“我讓他們安靜可以,你們等下可别阻止我!”
“知道了!”
看大家同意,陳牧裝作兇狠的喊道:“喂,那個誰,你哭什麽啊?”
一看神秘惡人過來,張皇後身形僵直,下意識地停止哽咽,人更是往後縮了縮。
陳牧的眼珠子咕溜溜一轉:“不哭不鬧才是乖寶寶啊!要不然~我就把你們衣服都脫了丢出去。”
“我們在救你們陛下,若不想我們救他,你們大可一直哭!”
他的笑容和藹可親,話語軟硬兼施。張皇後等一幫女眷聽到這些人在救治天氣也。
頓時不敢動彈了,也不敢哭泣了。
世界總算安靜了!
兩個看護朱家女眷的精銳特種戰士神色詭異地看了陳牧一眼。
有一人默默的對陳牧伸出大拇指。
陳牧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如此有威力。
“咳咳,搞得就我是反派一樣!”
說話的時候,陳牧又從個人空間中拿出袖珍版的拍立得。
咔嚓~
閃光燈一亮,張皇後、信王妃,跟一衆公主的狼狽模樣被錄入了畫面中!
作爲系統的主人,陳牧有特權攜帶部分個人物資。
手機,可以使用十多年的TT,一些紀念穿梭世界的工具都被陳牧裝了進來。
這拍立得相機則是官方特意給他定制的。
拍的照片不僅清晰,還原度高,色彩還飽滿。
它是拍攝藝術寫真的完美相機。
不過大部分照片陳牧還是喜歡用手機拍攝。
化爲P50手機的定制版2T内存,可以存儲大批量的照片。
拍拍照片,走走停停,陳牧便來到小蘿蔔頭信王面前。
咔嚓~
一張信王吓得瑟瑟發抖的照片出爐了。
看照片中朱由檢的模樣,陳牧就氣打不一出來。
我的咪咪啊!
啊,不,我的北齋啊!你咋被這個龜孫子拱了啊?
陳牧氣洶洶的拿着照片,遞到信王眼前:“朱由檢,知道這是什麽嗎?”
看到自己的身影出現在那神秘人手中,朱由檢吓得渾身哆嗦。
“你,你~”
作爲特别的一員,朱由檢并沒有被堵住嘴巴。
但朱由檢此刻甯願自己被堵着嘴巴。
他此刻的心情很複雜。
悔恨!
絕望!
今天怎麽那麽倒黴?
早知道今天不來看皇兄了。
他的弑兄計劃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步驟。皇兄落水後已經陷入藥石無醫,病入膏肓之境。
他隻需要耐心等待十天半個月,皇兄必定駕鶴西遊。
待他執掌神印,必将還天下一個清朗乾坤!
可惜,一切都完蛋了!!!
該死的神秘刺客神秘出現,從天而降,粗暴地控制了他們。
眼睜睜的看着這些家夥對着皇兄使用抽血巫術。
聽那些人說。若被抽血就能煉制出控制他們安排的化身。
朱由檢想到這就渾身冰涼,恐懼無比。
難道我今日要死在這裏了?
想到他的雄心壯志,他就不由得悲從心生。
那惡人對他施展光照術,難道是攝取了他的三魂七魄,要将他煉制成傀儡嗎?
不!
他不能被控制,若他被控制了神智,大明就完了。
“呦呵~說話都不完整,你語文是誰教的啊?怎麽那麽菜?”
朱由檢:“我,我~”
他很想強硬地反駁對方,說出士可殺不可辱的話。
但一想到自己身系大明未來,他絕對不能出事。
所以,朱由檢慫了。
陳牧走過來,一把抱着對方肩膀:“看你語無倫次的,一看就知道沒受過苦。來,一塊跟我說……茄子!”
朱由檢本不想說話的。
但是,陳牧很不老實!
對着他的腰就是一頓亂掐。
掐腰部軟肉,是真的疼!
信王頓時從了心。
“茄,茄子。”
“诶,真乖!不過能笑一個更好了。”
朱由檢不得不挂着臉,擺出笑容。
咔嚓!
一張照片拍攝完畢。
信王便見到兩人的畫像出現在那個法器内。
“那難道是攝魂換魄的法器?難道我要被這邪道施李代桃僵之術嗎?”
看着這不知名的法器拍攝完畢,信王恐懼的想着。
又想到自己精心安排計劃功虧一篑,他就悲從心來。
人直接“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信王突然哭泣吓了陳牧一跳。
他嫌棄地撇開對方。
十六歲的年齡,就是未成年的小屁孩!
真是經不起開玩笑!
開完會的陳愛國等人剛來到乾清宮,就看到陳牧跟信王朱由檢勾肩搭背,信王哭戚戚的一幕。
“怎麽了?陳牧,你别欺負人啊!”
陳牧尴尬的咳嗽一下:“我就是試探一下。”
陳愛國瞪了瞪陳牧一眼,無奈道:“裏面不方便,去外面說。”
“好嘞!”
走出了乾清宮外,陳牧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陳牧如此模樣,穆思月好奇詢問:“難道是欺負小孩子讓你獲得成就感了?”
陳牧搖搖頭,神色凝重的道:“他可不是小孩子啊!”
帝王之家的小孩子,尤其是想要當皇帝的小孩,心理成熟得太快了。
朱由檢可不能用常理度之。
陳愛國點頭:“是啊,膽敢弑兄的家夥,哪能當小孩子!”
雖然正史上天啓是腎衰竭死亡,但被導演魔改的電影《繡春刀》世界中,天啓卻是死于信王朱由檢之手。
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卻能幹出如此殘忍一幕,行動小隊決不能将這信王當成被忽悠瘸的良善王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