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看起來權勢顯赫,但是對方乃是龍域派來的高級殺手。
要知道,這可是世界第一殺手之王,零的手下,能夠接手這樣的事情和工作,擁有的财富或許不比自己少,而且像自己這樣的臨時掌權者都對李牧恭敬有加。
在取得了格卡将軍的相片和資料之後,李牧就告辭了盧思曼将軍,讓他在這裏等着自己的消息,而車子的問題,盧思曼将軍已經準備好了。
是一輛軍綠的吉普車,産地和品牌不祥,有可能是當地某個小汽車公司拼裝生産的,不過在車子裏面卻有一份盧思曼将軍的授權文件,有了這份文件,就可以免去很多的麻煩,一路通行無阻。
當然,到了格卡将軍和奧文斯将軍的駐地,這文件就不管用了。
在李牧走後,盧思曼将軍陷入了沉思,顯然,李牧的到來讓他的心思開始活絡了起來。即使現在的權勢也并不如想象中那麽大,但盧思曼卻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在非洲,李牧還是比較低調的,索性,見到李牧這輛軍綠色,挂着特殊牌照的車子,都遠遠的避讓開來。可以看出,在臨時辦公地附近的一些城鎮和道路已經完全的被盧思曼将軍控制了。
這輛車子屬于盧思曼将軍辦公地,這些人顯然都很清楚。後來,李牧才知道,這輛車子是盧思曼将軍的座駕之一,怪不得有如此大的權威。
不過,這樣也可以看出,盧思曼将軍的财政真的很緊張,連他自己的座駕都很差,怪不得一上任就想着剝削那些在非洲無根無勢的商人了。
因爲s國實行的是軍事管制,街上每隔不遠就有站崗的軍人,李牧自是一路暢通無阻,将車子開到最高速也無人阻攔。
隻是,在出軋木市的時候,卻有一對士兵對李牧的車子進行了檢查,顯然他們雖然認識盧思曼将軍的車子,但是并不認識李牧和陶土。爲了防止意外,還是對李牧進行了檢查。
李牧也很配合的将盧思曼将軍簽署的授權書拿了出來,那幾個士兵确定了授權書的真僞後,立刻敬禮放行。
李牧心裏也清楚,這附近車子和文件還比較好用,但是随着自己越走越遠,這些東西就會變得不好用了,因爲盧思曼并沒有控制到位于s國邊境附近的幾隻武裝力量。
漸漸遠離了s國的首都軋木市,李牧也變得低調了起來,根據軍事地圖上面的顯示,這附近已經不是盧思曼将軍的控制範圍了,因爲這附近已經開始有其他軍隊編号牌照的車輛在行走了,而對于李牧這輛車的牌照,這些人雖然沒有過于敵意的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不過看到李牧的眼神顯然已經開始不對了,也沒有了之前的恭敬,反而是一種警惕和謹慎。
這裏畢竟是城鎮中,名義上屬于盧思曼将軍的領地,但是這裏的民衆已經不向盧思曼辦公地納稅了,而是交錢給附近的駐軍武裝力量。
李牧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下了車來,将車牌摘了下來,連同之前盧思曼将軍的那份授權書一起裝入了汽車後面的一個鐵箱子裏鎖好,李牧的車子就變成了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車。
不過好在這裏的交通管理十分不正規,所有的車子都沒有行車執照,而牌照也都是各個武裝勢力自己内部編排的,李牧這樣不挂牌子的車倒是也有很多,都是屬于那些私人的礦主的車子,這些人不屬于任何一個武裝勢力,所以車子不挂牌子也是正常的。
李牧将牌照下掉之後,路上經過的人看他們的眼神就正常多了,畢竟在這裏投資的黃種人也不在少數,根本就沒有人懷疑陶土和李牧的目的。
漸漸的,出了最後的一個小鎮,這裏就開始變得人煙稀少了起來,這裏沒有商鋪和行人,隻有崎岖的土路。顯然,這裏已經是屬于那些武裝力量的領地了。
“一會兒咱們先看看通過正常途徑能不能見到格卡将軍。”李牧在路上的時候已經想好了接近格卡将軍的方式,隻是不知道是否可行。
“正常途徑?”陶土愕了一下問道:“直接去見他?”
“是的,我們以來這裏投資的商人身份去見他。看看能不能見到他。”李牧說道:“按照常理來說,他們這些武裝力量都很需要資金,對于外來的商人應該會給予比較高的熱情接待,當然至于接待以後,你把錢拿來了,就是任人宰割的了。”
“說的也是,不過至少在我們投資之前,應該受到比較友好的接待。”陶土也明白這些武裝勢力的嘴臉,不過反正兩人是來殺人的,也不是來投資的,最多是忽悠他們而已。
中午時分,李牧在附近找了一家民居,給了他們點兒錢,買了點兒吃的。在這種國家,要找飯店是很困難的,除非是在首都附近,越偏離首都的地方,商圈越少,甚至都看不到做生意的小商鋪,即使有,也是一些加工廠和礦業。
不過民居裏面的人還是比較友好的,李牧給了他們十美金,讓他們随便的幫忙弄點兒吃的,然後就和他們攀談了起來:“我們是想來這裏投資的商人,這裏屬于哪個勢力範圍呢?”
當然,李牧交談的時候用的都是英語,s國的官方語言。
“要說勢力範圍,是格卡将軍管理的多一些,雖然奧文斯将軍也在這附近,但是他很少幹涉地方的政務。”男主人賺到了十美金,顯然很興奮,和李牧愉快的攀談着。
“那也就是說,我們要在這邊開礦或是什麽,就要征詢格卡将軍的意見了?”李牧問道。
“是這樣的……不過,哎,還是不說了……”男主人搖了搖頭,閉上了嘴巴。
“爲什麽不說了呢?怎麽了?”李牧有些好奇的問道。
“哎,你們看,格卡将軍也好,奧文斯将軍也好,他們現在很風光,大權在握,但是說不上什麽時候……”男主人歎了口氣道:“其實我不應該去說這些的,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們,投資一定要謹慎啊……”
李牧聽了男主人的話後,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我們做的都是短期的投資生意。”
“短期的還好!要是長期的,你們就要小心了。”男主人松了口氣,點了點頭道:“這個國家,彈丸之地,還這麽多内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過上平靜的生活。”
“快了,這一天不會太遠。”李牧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