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當當……”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誰呀?請進!”金豆豆的心請最近還是不錯的,家族的人最近要吃個大虧,以後肯定會長記性,所以沒有了之前那麽郁悶。
“豆豆呀,是我。”金孝方笑呵呵的推門走了進來。
“爸?您怎麽來了?”金豆豆有些奇怪,一般父親有什麽事請,都是叫傭人或者管家下樓來找他們,去父親的書房裏。父親很少會親自下樓去他們的房間的。
“豆豆,爸剛才想了許多,之前,可能是爸的想法太頑固了!”金孝方和藹的坐在了金豆豆對面的椅子上,說道。
“恩?”金豆豆一愣:“爸,您在說什麽啊?”
“爸總是認爲,讓你嫁給郁天佳,你就幸福了,但是現在想想,這個想法可能是錯誤的。”金孝方歎了口氣說道:“你不會怪父親吧?”
“爸……我……我沒有……”金豆豆聽到父親都這麽說了,主動的來和她承認錯誤,也不好再說什麽了。
“沒有就好。”金孝方笑了笑,繼續道:“而且,非洲那邊,我也不打算搞了,都賠了一次了,也應該吸取經驗教訓了,所以我想還是算了吧!”
“爸,您能這麽想,那就太好了!”
陶土心中歎息。
這些要是真的該多好?
可惜她太了解她的家人。
面上,金豆豆終于松了一口氣,表現出開心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更加煩躁。
父親還是要決定騙她。
“恩,不過,現在有個事兒,我想求你啊!”金孝方微微歎了口氣,故作有些煩惱的樣子道:“而這個事請,也隻能求你了!”
“爸,你有什麽事請就說吧……我是您女兒,就别說什麽求不求的了……”金豆豆裝作有些尴尬的說道。
“那我就說了啊!”金孝方頓了一頓,然後說道:“事請是這樣的,這不是前一陣子,咱們把所有的資金都投入到了非洲的金礦上了麽!還在銀行借了一大筆錢!”
“是啊,這我知道。”金豆豆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咱們這邊,銀行催着我還款,而公司的正常運作的資金也不足了,所以你看看,是不是能把你的那筆錢拿出來,作爲家族企業的周轉隻用呢?”金孝方說道。
“這樣啊……”金豆豆有些爲難了,畢竟父親現在的要求是正常的,家族企業也很困難,資金缺乏,這是金豆豆無法拒絕的。
“豆豆,本來我想孤注一擲,繼續弄非洲的金礦,不過現在想想,家裏這邊的企業畢竟是根基,不能丢的,所以,我還是覺得做一些正當的生意吧!”金孝方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您保證不再提郁天佳的事請了?也不限制我的自由了?我可以回去上班了?”金豆豆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當然,爸不會再限制你了,而且,你随時都可以回去上班,至于郁天佳的事請,他說了他要憑自己的能耐追求你,那就不管他了,給不給他機會,就是你說的算了!”金孝方說道。
“那好吧!”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陶土雖然心疼錢,還是冷冷一笑。
這個家,真是絕了。
怪不得母親要離開金家。
金家真是腐朽不堪,家道中落可以說是随時随地。
如果這筆錢是用在正當的用途上的,金豆豆也沒有多想什麽,就算李牧知道了,肯定也會贊成的。不過,可惜她父親能夠騙得了她?
從小到大,父親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雖然有些頑固和強硬,但是也沒有騙過人。
但是現在,這欺騙來的如此做作。
“好,那什麽時候把錢轉過來啊?銀行那邊催的挺緊的。”金孝方聽到金豆豆答應了,頓時大喜,怕夜長夢多,趕忙說道。
“那就現在弄吧,反正有網絡銀行,可以立刻到賬的。”金豆豆說着,就打開了電腦上的網絡銀行專業版,輸入了自己的密碼。
一瞬間,金孝方隻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停滞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兒女面前說謊,而且還是這麽大的事請,不過,爲了能夠以後的榮耀,金孝方還是咬牙說謊了。
“爸,你公司的賬戶是多少?”金豆豆問道。
“公司的賬戶是……”金孝方說到這裏,遲疑了一下,然後道:“這樣吧,你先轉到我個人的賬戶裏,轉到公司的賬戶裏比較麻煩!”
“喔,也行。”金豆豆不疑有它,點了點頭道:“把賬戶告訴我吧。”
金孝方之所以沒有轉到公司的賬戶裏,是因爲金榮天也能對公司的賬戶進行監測,如果發現有這麽一大筆的進賬,肯定會詢問自己的,到時候肯定就要露餡了。
所以,爲了安全保險起見,金孝方還是讓金豆豆将這筆錢彙入了自己的私人賬戶,這樣一來,金榮天就不會發現了。
“我的賬戶是……”金孝方将自己的賬戶告訴了金豆豆,而金豆豆則是依次在電腦上輸入了賬号,金孝方确定沒有錯之後,道:“沒錯了,可以轉賬了。”
于是,金豆豆按下了轉賬的按鈕。不一會兒,系統提示“轉賬成功”。
“好了,爸,您可以去确認一下了。”金豆豆說道。
“好……好!”金孝方現在已經激動的不能自抑了,怕在金豆豆的房間裏時間長了露出馬腳,連忙出了金豆豆的房間,向書房跑去。
看着人拿着她一次次殺人做任務得來的錢走了,陶土面無表情,她打開電腦,繼續玩起了電腦遊戲。隻是最近聯系不到李牧,讓她有些煩躁罷了。金豆豆忽然想到了季妙妙,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麽樣了。
自從上次扮演印度女孩勞拉,陶土就和季妙妙建立了身後的友誼。
已經很久沒有和季妙妙聯系過了,尤其是這一段時間被隔離在家。陶土沒啥朋友,心煩之餘,就想起來了妙妙這個可愛的姑娘。
拿起電話,撥通了季妙妙留給她的新号碼,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喂?”電話那邊傳來了季妙妙有些詫異的聲音。号碼她不是很熟悉,是那種國際長途轉接過來的号碼段。
“季妙妙,是我,勞拉。”金豆豆聽到了季妙妙的聲音,有些開心的說道。
“啊!是你!”季妙妙頓時也是驚喜的尖叫道:“妙妙,你怎麽回事兒呀,這麽久都不給我打電話,還以爲你忘了我了呢!”
“我家裏出了點兒事兒,我去外國了,這也是剛剛能打電話,就打給你了!”陶土歉意的說道。
“怎麽樣,事請解決了麽?”季妙妙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什麽了,基本都解決了。”金豆豆說道:“你在那邊怎麽樣?還好麽?”
“恩,我還好,隻是李牧那個臭東西又不見了。”季妙妙對此倒是也不隐瞞金豆豆,直言不諱的坦白道。
“啊!”金豆豆一驚,聽季妙妙如此說,也想到了自己。
“怎麽?你不會也要找他吧?”季妙妙聽到了金豆豆的驚叫聲,頓時有些好笑說的說道:“那個狗東西,太讨厭,說不見就不見。”
“那和我有什麽關系!”金豆豆有些慌張的否認道:“我又不回去跟着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