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北極熊也是爲張文東開脫!他心裏也明白,張文東并不是去讨好郁天佳,而是想在郁天佳面前顯示自己多能耐,一個電話就能叫來很多人爲他報仇。
不過,這些話北極熊自然是不能和張智堯說的了。
“哦?”張智堯這才想起,自己的确是讓兒子去拉攏郁天佳去,如果按照北極熊這麽說,倒也是真的這麽回事兒,于是,也就不那麽生氣了,畢竟兒子也是爲了家族生意着想!
“恩,是我誤會文東了,”張智堯點了點頭:“沒想到金家都這樣了,還敢這麽嚣張,真是不知死活!”
“老爺,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文東這個傷不能白受吧?”北極熊問道。
“白受是不可能的!”張智堯擺了擺手:“不過,現在正是咱們轉型的最重要的時期,這個時候惹事,肯定不好!媒體上再大肆的報道一下,對咱們就更加不利了!”
北極熊也明白,張智堯說的話很有道理,現在不是惹事的最佳時機。
“這樣吧!”張智堯猶豫了一下,做出了決定:“你和文東去金家一趟,将傷害文東的人約出來,和他說,咱們向他挑戰!如果不敢應戰的話,那麽一切後果自負!”
“挑戰?老爺,您的意思是,咱們派一個人,和他一對一的單挑?”北極熊一想,這倒是個好辦法!
這倒是米國本土做法。
“是的,北極熊,你有沒有信心?”張智堯擡起頭來,看了北極熊一眼。
“當然!”北極熊點了點頭,要知道,他可是張智堯手下四大天王之一的戰神,一雙拳頭打了二十年,前十年裏,還有人敢于挑戰,後十年裏,再無人敢于應戰!
因爲之前挑戰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殘疾了,所以後來的人哪裏還敢去挑戰了?
“好吧,一會兒你就帶着文東去金家,說明挑戰的事情!”張智堯吩咐道:“這樣,别人也不能說我們仗勢欺人,隻能說他們技不如人!”
北極熊點了點頭,這倒是一個名正言順的辦法,就怕金家不敢應戰。北極熊也知道,那句後果自負隻是吓唬金家而已。
至少,近期之内,他們是不敢做出什麽過激舉動的。所以,金家要是不應戰,他們也隻得先咽下這口氣,然後再伺機以後報複了。
于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兩輛商務車停在了金家别墅的門口,其實,車上的人除了北極熊之外,并沒有什麽厲害的角色,帶這些人過來不過是造造聲勢,吓唬一下金家罷了。
北極熊率先的跳下了車來,帶着張文東拍響了金家的别墅大門,雖然有門鈴,但是北極熊覺得拍門才有氣勢,按門鈴那是斯文人做的事兒,他可不是斯文人!
“砰砰砰!”别墅的鐵門在北極熊碩大的手掌拍擊下,發出了陣陣悶響,刺耳的警報聲也随之響了起來。别墅的院子,都安裝有防盜系統,像北極熊這麽大力的拍擊,防盜系統還以爲是來了暴力撬門的盜賊呢。
金家的傭人吓了一跳,連忙跑出來查看,卻見到了一群兇神惡煞的人站在門口拍門。
“你……你們是什麽人?要做什麽?”金家的傭人有些緊張的問道。
“叫金榮進出來!”北極熊粗大的嗓門,将傭人的耳膜震得嗡嗡作響。
“你們找二少爺有什麽事情麽……”傭人小心的問道。
“你怎麽這麽多話呢?趕緊的,去把金榮進找出來,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北極熊又是一掌砸在了鐵門上:“我可自己進去了?”
“好……我這就去通知二少爺……”傭人連忙跑回了别墅,并小心的關閉了别墅的門。
“一群膽小鬼而已!”北極熊得意的冷哼了一句。
金榮進正在和李牧勾肩搭背的閑聊,傭人卻氣喘籲籲的跑了上來:“二少爺,不好了,門口來了一群兇神惡煞的人要找你!”
“什麽人?”金榮進也隐隐的覺得事情有些不妙,可能是之前得罪的張文東等人。
“不知道,不過一看就不是好人……”傭人說道:“二少爺,用不用報警?”
“我先出去看看再說!”金榮進擺了擺手說道。
“我陪你去吧。”李牧站起身來,拍了拍金榮進的肩膀說道。
金榮進點了點頭,和李牧一起出了房間,傭人卻有些不放心的道:“用不用我通知老爺?”
“不必了!”金榮進說道:“沒什麽大事兒的。”
李牧和金榮進一起出了别墅,卻見得果然是張文東站在外面,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一看長相就兇巴巴的,不像是什麽好人。
“北極熊叔,就是他,這小子,不過還有個女的!是那個女的紮的我!”張文東見到李牧出來,立刻大喊道。
“女的?”北極熊頓時皺了皺眉?怎麽是女的呢?自己是來挑戰的,如果挑戰對象是個女的,這傳出去了,還不叫人笑掉大牙啊?
“那個妞呢?讓她出來!”有了北極熊的撐腰,張文東自然不怕李牧他們了,十分牛叉的指着李牧問道。
“哦,你找她什麽事兒,和我說一樣。”李牧自然知道張文東是來找事兒的,找陶土估計也是要報之前的仇。
“你算哪個鳥蛋?讓那個女的出來說話!”張文東被陶土紮了手,懷恨在心,哪裏肯就這麽放過她?
“那好吧,别怪我沒提醒你,你找我的話,或許我們還能和平解決,但是你找她的話,那就隻能暴力解決了,這一次,你傷的可能就不止是手掌了……”李牧惋惜的看了張文東一樣。
“哈!别廢話,還和平解決,你想美夢呢?”張文東以爲李牧膽怯了呢,心下得意,北極熊都不用出手,往這裏一站,就震懾了他們!
金榮進現在對李牧越來越有信心了,聽了李牧的話,也是十分同情的看了張文東一眼。
李牧拿出手機來,給陶土打了個電話,陶土此刻正在和金豆豆說着關于李牧的事情,接到了李牧的電話,有些不自在,看了看金豆豆,才接起了電話:“喂,有什麽事麽?怎麽打電話來?”
“來找你的,好像是要跟你處對象。”
“他還敢來?我馬上下去。”陶土對張文東來報複自己絲毫沒覺得有什麽懼意,和金豆豆說了一聲,就下了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