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他和蔡邕之間可是不應該存在什麽關聯的。
如今他突然開口要去探監蔡邕,這呂憨皮不多想都不怎麽可能!
“嗯?”
呂布眉頭一挑,“蔡中郎被王允那厮給打入天牢了?”
要知道他也是昨日返回長安,所以自是不清楚此事,如此反應倒也頗爲正常。
但旋即葉非凡心中便更是古怪了起來。
畢竟這丫做出這反應雖然在情理之中,但對方不更應該關心他爲什麽會想要去見蔡邕嗎?
“回禀将軍,蔡中郎的确已被王司徒收押。”
“以末将身份恐怕不方便進入天牢,所以還望将軍能夠賜末将一道手谕。”
葉非凡再度開口。
現在想搭救蔡邕的話,那他就首先得弄清楚爲何王允到現在還沒對蔡邕下手。
可以他的身份顯然不可能直闖天牢,隻能從呂布這裏想法子。
就在下一刻,呂布卻是極爲果決的點了點頭。
要知道他可很少見過葉非凡對人如此上心的時候,如今對方居然有求于他,那他怎麽可能不答應?
特别是從葉非凡這麽急着想救蔡邕來看,恐怕這家夥對于那蔡琰是上心得緊。
這不也更加側面佐證了他這保安大師隻愛美人不愛江山?
“彥祖不必如此。”
“既然是你的要求,那本将軍怎麽可能不答應?”
“我即刻便賜你一道手谕,你拿着去天牢探望蔡中郎吧。”
“對了,如果需要本将軍替你找王允說情也盡管開口,就這點小事,相信王允還是會賣本将軍一個面子的。”
直到葉非凡走出呂府之時,整個人依舊有些恍惚。
【完了,這呂憨皮該不會是中邪了吧?怎麽今天的反應這麽奇怪?】
【不對,肯定有陰謀!該不會是這呂憨皮在哪裏挖好坑等着小爺我吧?】
【不行不行,接下來做事兒可得小心點,萬一被對方逮住了把柄,那以後小爺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葉非凡心中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此時也沒了辦法,隻能拿着呂布的手谕便直天牢而去。
“葉将軍,前方乃天牢重地,還望葉将軍改道,别讓小的爲難。”
就在葉非凡來到天牢之外時,一名守将已經是對着葉非凡迎面而來。
見狀葉非凡心中絲毫不慌,掏出呂布的手谕便沉聲道:“本将軍奉大将軍之命前來審問蔡邕,即刻放行。”
“不然誤了将軍大事,唯你是問!”
話音落下,守将臉色一變,但身形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啓禀葉将軍,這蔡邕乃是王司徒王大人着重強調要好生看管的犯人。“
“還望葉将軍能夠求得王大人準許,不然末将也有些爲難啊!”
話音落下,葉非凡神色一黑。
緊接着更是拔出腰間佩劍便在電光火石之間橫在了對方的脖頸之處。
“怎麽,難不成汝是隻識得王大人,不識得呂将軍?”
“還是說想試試本将軍手中長劍可飲血否?”
“末将不敢!”
下一刻,守将連忙側開身形,雖然心裏暗自叫苦,但也不敢再阻攔葉非凡的去路。
而葉非凡這才收回佩劍,大步邁向了天牢之中。
不多時,葉非凡便已經來到了蔡邕的關押之處。
隻見蔡邕此時坐在草席之上,雙眼微眯,似是假寐。
對于葉非凡的到來沒有絲毫察覺。
“蔡中郎别來無恙。”
葉非凡主動打破沉默,可蔡邕卻如同根本沒有聽見葉非凡的話語一般,頭也未擡。
甚至對于葉非凡的話視若罔聞。
“蔡伯喈好大的威風,但不知蔡中郎大人可否知曉文姬在本将軍面前是否亦有如此大的威風?”
葉非凡冷聲開口。
就在他這話出口的一瞬間,蔡邕猛然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看向了葉非凡。
“亂臣賊子,你們要沖就沖着我來,何故殃及妻兒?”
蔡邕對着葉非凡怒目而視,仿佛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一般。
可見狀葉非凡根本不帶絲毫怕的。
不說對方就是一介文士,單單葉非凡如今的武力便讓他絲毫不懼蔡庸的威脅。
“蔡中郎放心,我可不會對文姬妹妹怎麽樣,但這次可是她親自求我來救你的。”
“說吧,王司徒爲何一直沒有将你問斬?”
“我可不相信咱這位王大人會是這等優柔寡斷之人。”
葉非凡沉聲開口,這也是他最想弄清楚的問題。
如果不解開這困惑的話,葉非凡若是想要救出蔡邕,恐怕還真就隻能去求呂布了。
可葉非凡卻也不想将所有事情全部推到呂布頭上,不然到時候這麽大一個人情,他壓根兒就不好償還。
就在這時,蔡邕卻是冷淡至極的瞥了葉非凡一眼。
“爾等和王允皆乃一丘之壑,都是我大漢的亂臣賊子,我蔡伯喈何須你等虛情假意?”
話音落下,蔡邕更是轉頭看向了牆壁,根本沒有再度看向葉非凡。
【我去你二大爺,這還真和爺爺我喘上了是吧?】
【要不是看在蔡文姬的份上,誰願意來救你丫的?】
“行啊,蔡大人好骨氣,既然這是你主動尋死,那本将軍也就不多勸你了。”
“不過本将軍答應文姬妹妹的事情算是完成了,就算沒救出蔡中郎那也是你自找的。”
“看來本将軍是時候選個良辰吉日,納文姬妹妹爲妾了。”
葉非凡說完轉過身便打算離開天牢。
就在這時,蔡邕頓時如同被觸動心底最深的那根弦一般。
身形一軟,但連忙還是喚住了葉非凡,“慢着!”
下一刻,葉非凡停下了腳步。
“哦?不知蔡中郎還有何事吩咐?”
“王允不敢動我,乃是因爲上次我與其密謀誅殺呂布之事。”
話音落下,葉非凡神色一怔。
畢竟這事情他也參與到過其中,可問題是王允既然選擇在呂布離開長安之時動手,那自然就笃定了蔡邕無法向呂布告密。
眼下這又是何故?
“還請細說。”
葉非凡沉聲開口。
“我與前中郎将盧植盧大人乃是至交好友,雖然子幹已經告老還鄉,但在這次呂布離京之前我便心有預感。”
“所以特意修書一封将其中細節傳信告于子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