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你這惡人,一而再再而三,如此欺辱我娘,今天,我就要教訓教訓你!”
秦朗怒不可竭,三步并作兩步,身子飛快地暴起,直接沖了上去,掄起拳頭就要打向蘇芸。
“秦朗,你竟敢以下犯上,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毆打我這個主母,來人啊!”
“把他給我拿下!”
蘇芸一聲令下,房間外面竟然沖出來了十幾個氣勢洶洶的護院家丁,看樣子,明顯是早就那埋伏好了的。
“什麽?”
“蘇芸,你這個卑鄙小人!”
秦朗一看這個場景,立刻就明白了,從用滾燙的茶水,迫使他娘孫甯芳打碎茶杯,再到咄咄逼人故意激怒他,就是爲了逼他動手,借此大做文章。
而這永安候府裏的護院家丁,自然也不是吃白飯的,雖然稱不上是武術高手,但也絕非等閑之輩,秦朗雖然武功高強,但這些家丁隻是奉命行事,也不忍心傷其性命,隻能是勉力招架,苦苦支撐。
“快!把他拿下,每人賞銀五十兩!”
蘇芸見到一衆護院家丁久攻不下,又開出了一個令他們無法抗拒的誘惑。
“沖啊!”
“小少爺,對不住了!”
一群護院家丁一聽這五十兩銀子,頓時哪裏還管你是小少爺,頓時就像見了血的蒼蠅一樣,發瘋似的,沖向了秦朗。
“我們剛才絲毫沒有傷你們的性命,你們現在竟然想要忘恩負義!”
秦朗頓時更怒,揮起拳頭,一拳一個,把兩個護院家丁打得口吐鮮血,直接飛了出去。
“你竟然還敢動手重傷我們永安候府的護院家丁,你這是要不認我這個主母,不認永安候老爺了嗎!”
蘇芸一見到秦朗總算是出手傷人了,這下更是抓住了把柄,大喊大叫,立刻就扣下來了一頂大帽子。
“你!”
“我何時說過要不認我爹!”
秦朗都快要被蘇芸的偷換概念,火上澆油給氣瘋了。
要知道,楚國的法律标準,對孝道的約束也是十分重視的,若是蘇芸說的這些罪名被坐實了,那秦朗肯定要被逐出永安候府,搞不好,還要打闆子遊街。
“那你爲什麽要打傷護院的家丁,還不快快住手!”
蘇芸一看秦朗這麽說話了,更是覺得占到了上風,繼續不依不饒,步步緊逼。
“我如果不打他們,那他們就要打我了!”
秦朗也憤怒不以,又是一拳,打飛了一個正在圍攻他的護院家丁。
“秦朗,你特麽的快給我住手!”
這時,秦聲卻突然開口,一陣大喊大叫。
“嗯?”
“秦聲,你這個王八蛋!”
秦朗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秦聲爲什麽莫名其妙的要讓他停手,反應過來之後,頓時目眦欲裂,破口大罵。
因爲,秦聲趁他正與一群護院家丁們糾纏,無暇脫身的時候,趁機劫持住了他的母親,孫甯芳。
“秦聲,有什麽恩怨就沖我來,不要牽連到我娘!”
秦朗震開面前的幾個護院家丁,就向外沖去,想要将孫甯芳解救下來。
可是,周圍的護院家丁又怎麽會讓他如願?立刻就沖了上來,将他纏住。
“秦朗,你快給我住手!”
秦聲再次大聲吼道,并且,手中還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匕首,抵住了孫甯芳的脖子。
“你不要傷害我娘!”
秦朗一看這般情況,不敢繼續反抗,立刻就停住了手。
“嘶!呃啊!!!”
一旁的護院家丁見到秦朗不再反抗,立刻補上了幾拳,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秦朗雖然咬牙硬挺,但是也是被打得嘴角流血,悶哼連連。
“我已經停手,快些放開我娘!”
秦朗咬牙切齒,強忍着傷痛,艱難的開口說到。
那幾個護院家丁出氣打的幾拳雖然由于他們實力并不高強,所以對秦朗的傷害不算太重,但是,一時間,卻也是令他疼痛難忍,氣息不暢。
“放了這個老東西?”
“好啊,你先跪下磕幾個頭,給我娘賠罪!”
秦聲握緊了匕首,有恃無恐,很是嚣張跋扈。
“什麽?”
“秦聲,你這個出爾反爾的無恥之徒!”
秦朗聽到這話,頓時就知道,自己是被耍了。
“不不不,我并沒有出爾反爾,我隻是說,隻要你停手就不傷害你娘,可是,我卻并沒有說要放了她!”
秦聲巧舌如簧,玩的一手好文字遊戲。
“呸!”
“小人!”
秦朗自知中計,憤怒的唾罵。
“隻要你肯對我娘磕頭道歉,我就保證不傷害你娘,并且,還放了她,怎麽樣?”
秦聲冷笑着開口,臉上滿是小人得志之色。
“放你媽的狗屁!”
“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地君,下跪父母師,她蘇芸算個什麽東西!”
秦朗義憤填膺,大聲怒吼道。
他秦朗也不是傻子,頓時就看明白了,秦聲等人根本就不是誠信想要放掉他娘,僅僅隻是以此爲籌碼,想要羞辱他罷了。
就算他跪地乞憐,秦聲等人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恻隐之心,倒不如先拖延時間,然後再想辦法,将他娘孫甯芳救下來。
“我娘蘇芸,可是永安候府的主母,你的大娘,怎麽,你難道想不認這個家了嗎!”
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蘇芸扯起虎皮做大旗的這一手,被秦聲學了個明白。
“呵!”
“她蘇芸尖酸刻薄,小肚雞腸,絲毫沒有一絲大度和德行,有何德何能,能夠讓我秦朗認可她這個主母?”
都到了這種時候,秦朗也就不再有絲毫客氣,将先前憋在的心裏的那些話,一吐爲快。
“放肆!”
“我娘豈是你可以随意批判的!”
秦聲也大喊大叫。
就在幾人僵持不下的時候,門外突然來了一隊人,領頭的,是個有些年歲的太監,身後還跟着一隊護衛。
“聖旨到!”
“永安候府小少爺,秦朗接旨!”
老太監扯着尖尖的嗓子喊到。
“什麽?要秦朗接旨?”
秦聲一看來的人是給秦朗傳旨的,頓時就瞪起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是啊,聖旨在此,三少爺難道懷疑聖旨有假嗎?”
傳旨的老太監身負皇命,那可不慣着他,揚了揚手裏金黃金黃的聖旨,冷冷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