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日一早,楚墨便将降雪遣走,讓其依計行事!
這一天,東宮格外安靜,楚墨一早便去完軍查看新來軍訓練成果,确實如南宮少龍所說,新老軍已然初見成效,對此,楚墨也很是欣慰,直到天黑這才大搖大擺回到東宮。
而此刻,整個東宮除了楚墨便隻有李謹,甚至楚墨很是悠閑,坐在正廳門口,頭望星空,哼着小曲,身後,李謹站在其左側,做着跟楚墨一樣的動作,目視明月。
夜,清涼如水,月,皎潔如玉!
深夜,整個京都,被月光傾灑而下,在這萬籁寂靜的黑夜,顯得無比詭異,期間,偶爾有道道打更聲傳出。
街道上,隐約間,似乎有幾道黑影閃過,不斷朝着東宮方向圍去!
細細看去,隻見在東宮門外,圍了數十名紅衣蒙面殺手,手持匕首,身法矯捷,走路無聲,緩緩朝着東宮裏面滲透進去。
其中,一名身穿赤紅戰袍,目露殺意,手持長劍的男子,顯得與衆不同,待到那些紅衣蒙面殺手準備躍牆而下之時,男子做了一個割脖子手勢!
頓時,紅衣蒙面殺手也集體做了割脖子的手勢似是回應,便一躍而下,直奔東宮正廳!
葉,無風而動,詭異無比,帶着一股肅殺之意!
樹影婆娑,宛如黑暗中鬼魅之手,收割命魂,攝人心魄!
正廳内,楚墨緩緩擡頭,天空,忽然陰雲遮月,那股冷風,滲人心扉。
楚墨嘴角上揚,似笑非笑道:“來了!”
嗖嗖!
數道人影憑空穿梭,當楚墨話音剛落之時,就見在楚墨面前,虛影逐漸凝實幾道紅衣蒙面殺手,正謹慎地盯着楚墨!
“殺!”
爲首清明會頭目眸子一縮,聲音沙啞,目光透着幾分冷意,朝着楚墨冰冷望去。
“報,左廂房無人!”
“報,後花園無人!”
“報,前廳無人!”
“……”
正當那些紅衣殺手正要動手間,突然在其身後,數道紅影閃現在空,彎腰對其彙報太子府内的情況。
“看來太子已知今日死期,倒也釋然明悟,佩服佩服!”
爲首清明會頭目拍掌冷笑,繼而大手一揮,身後得數名紅衣殺手便将楚墨跟李謹兩人團團圍住,讓其插翅難飛。
“傳聞東宮高手如雲,太子近身護衛更是境界了得,可今日一見,果真是傳聞不可信,東宮,不過如此!”
“殺他,怕髒了我的冷凝匕,這等五境廢物,我不屑殺之!”
身後,幾名清明會高手,冷傲無比,居高臨下望着楚墨,眼底那股蔑視,絲毫不加掩飾。
聞言,楚墨倒也不慌,一臉淡定,擡頭淡然道:“孤天資愚鈍,境界不高,讓各位見笑了,然,孤已明了,大難臨頭,自知今日難逃一死,不過,孤臨死之前,有一疑問,各位可否爲孤解惑一二?”
“哦?這世間,還有太子所疑惑之事?”爲首得清明會頭目嗤笑,嘴角露出七分陰笑,三分蔑視,如今太子被其牢牢包圍,任其通天本事,如何在這等陣容下逃脫?這無疑是癡人說夢!
楚墨洋裝歎息,沮喪道:“孤到死,隻知你們是清明會,但不知,這清明會背後,要孤命的人,可是右相宇文化及?”說到這裏,楚墨眼神透着一股精光,雖說這件事,離洛之前告知清明會背後是右相,但,楚墨還想親自确認!
“太子既知清明會,那也該知道,清明會背後站着右相,目地,便是獵殺楚國官吏,統治楚國大臣!當然,太子你也在獵殺名單!”
說罷,爲首頭目滿臉不屑,那眼神,像是看死人般一樣,繼而,又冷笑道:“如此,太子便可以安心上路了!”
“來人,送太子上路!”
聞言,楚墨哈哈大笑起來,随後站起身子,陡然,其目光突然變得鋒利起來,沖着那爲首清明會頭目看去,冷漠道:“你可知孤爲何撤走東宮所有人?”
“那是因爲,孤專門在此等你們!”
“嗯?”爲首頭目急忙反應過來,沖着楚墨凝目望去,神情變得謹慎小心,這偌大的東宮,隻有楚墨跟李謹兩人?這顯然有詐。
看到清明會殺手目露謹慎,楚墨倒是嘴角上揚,語氣透着一股玩弄,“既然來了,還怕有詐?”
“放心,你們幾個小喽啰,還不入孤的法眼,孤要的,是滅了你們整個清明會!”
“你們,現在可明白孤爲何在這拖延時間?”
楚墨躊躇滿志,運籌帷幄,目光緩緩移向爲首頭目,嘴角上揚,顯得自信滿滿。
“糟了,調虎離山!”爲首頭目再蠢也明白,楚墨一人留此,便是爲了留住他們,而剩下的其他人,則是直搗黃龍,滅其據點!
“不好,上當了!”
“中計了!”
身後,清明會殺手恍然大悟,紛紛意識到,中計了,随即衆人怒氣大盛,全身散發出一股殺意,随即有幾名清明會的殺手請示是否返回!
可爲首的頭目卻是怒火連天,眸子帶着殺意朝着楚墨看去,怒斥道:“既如此,那就讓太子替我們去給我們兄弟陪葬吧!”
“殺!”
衆人紛紛響應,手中匕首在這寒光之下,透着一股肅殺之氣,格外冰冷,頓時,有幾名眼紅的殺手撲湧而至,徑直朝着楚墨頭部劈下。
楚墨見狀,不慌不忙,視若無睹!
電石火光間,在楚墨身旁,李謹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長劍,隻見李謹身影宛如鬼魅,淩空揮舞手中長劍,在這月光下,長劍宛如遊龍,劍吟長嘯,破空而鳴,勢如破竹。
磁啦!
砰!
刹那間,圍靠過來的殺手紛紛倒地,鮮血淩空飛舞,卻絲毫不沾染楚墨衣角,聞着空氣中那股血腥味,楚墨自知,這些殺手,已死!
見狀,身後那些殺手怒目而視,随即大喝一聲,便蜂擁而至,企圖以人海戰術将楚墨滅殺!
然而,李謹怎麽可能給其機會,身影似電,遊走在那黑衣殺手之中,所過之處,無人可擋,皆無活口,那鮮血,染紅了東宮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