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不解楚墨這是何意,可下一秒,他們的臉色頓時大變起來。
隻見從皇陵之後,祭台之上,傳出陣陣嘶鳴殺敵聲!
“沖!”
刹那間,天昏地暗,無數的楚軍從那祭台上面的密道中奔湧而出,爲首的他們也十分熟悉,自是趙子雲跟秦朗,身後跟着降雪等人。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不知所措,甚至慌亂神智,那些文武大臣宛如見鬼般紛紛躲避起來,四皇子的臉色也是變得極爲陰沉難看起來。
果真如他所想,這楚墨真能天降神兵!
即便是楚皇也是被眼前一幕搞的措手不及,這些人,不正是他之前宣布是反賊的那群人嗎?現在,他們竟然充當救世主,來拯救楚國,自嘲一笑,楚皇懊悔萬分。
片刻功夫,數萬楚軍便從密道出現,将整個皇陵台圍了個水洩不通,凡有反抗者,直接格殺勿論,這也是楚墨的吩咐。
“殿下,你沒事吧!”當降雪看到禦林軍的刀落在楚墨脖子上時,飛快沖向前去,将禦林軍給震開,忙來到楚墨身旁,着急詢問起來。
“殿下!”
“殿下,我等來遲了。”
趙子雲秦朗等人紛紛上前,站在楚墨身後,一時間,陣容倒戈,他們怎麽也沒想到,楚墨竟然還有這一手!
“孤無礙,命令大軍将皇陵包圍起來,任何人都不得放過,若有違抗者,無論是誰,格殺勿論。”
楚墨朝着趙子雲吩咐道,畢竟,他今日以身試險,目地便是滅了楚國毒瘤,他不想因爲這些毒蟲而害了整個楚國。
“趙子雲領命!”
看着驚慌失措得文武百官,楚墨輕輕搖頭,繼而将目光移向面帶害怕的四皇子身上,冷漠說道:“孤說了,你以爲這樣就赢了?殺孤,你做不到,現在服氣嗎?”
“不!不!”
四皇子極力搖頭,眸子帶着濃濃的害怕跟不相信,但他又心一狠,心有底氣,用手指着楚墨冷漠道:“我還沒輸!現在我手握護國大軍,隻要我振臂一揮,你們都要死!”
“哈哈!給我跪下,哀求我,說不定我心軟就會放你一條生路。”
說着,四皇子眼神變得極爲冷漠起來,但是語氣之中隐隐的帶着幾分畏懼,那種畏懼仿佛像是與生俱來的卑微感。
“護國大軍?哼!孤的傻四弟,你覺得孤會出現在這裏,能不安排好一切事情嗎?你口中所謂的護國大軍統領,早已被孤暗中拿下了,現在,你不過是孤家寡人,不信,你大可試試能不能調動護國大軍。”
楚墨嘴角上揚,那自信的神态讓四皇子眼神驟然緊縮,隻見四皇子一屁股坐到地上,瘋狂朝着四周喊道:“護國大軍!曹将軍!快出來!”
“曹将軍!我要滅你九族!”
四皇子從地上爬起,瘋狂朝着四周喊去,可四周無人答應,那些守衛在遠處的軍隊,不爲所動,對四皇子的呼喊,充耳不聞。
看到這一幕,再傻的四皇子也明白究竟發生了何事,像洩氣了般一屁股坐到地上,護國軍隊是他手中的王牌,現在沒了,着實讓他不知所以。
但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豈會因爲半路殺出個楚墨而停止?不,他不願,更不甘心,也不服氣!
刹那間,四皇子就像是想到了什麽般,突然朝着人群望去,雙眼帶着一縷精光。
“水如畫,動手!”
可回應他的,卻是無聲的寂寞,剩餘那些人群,仿佛看傻子般看着四皇子。
水如畫的組織,沒有出現,甚至,連一人都沒有,之前所說好的種種條件,現如今,卻是一個笑話,四皇子自嘲大笑起來,徹底絕望。
本以勝券在握的他,會順勢拿下天子之位,可現在看來,他就像個街頭賣藝一樣,自己策劃了一場戲,惹人發笑。
“爲什麽?爲什麽?老天,你爲什麽給了我機會,又讓我破滅?我楚钰,究竟哪裏做錯了,你可當真是無眼啊,無眼啊!”
四皇子抱頭咆哮起來,這天衣無縫的計劃,如今,卻被楚墨所破,多麽大的諷刺,他所這一切,都爲楚墨做了嫁衣,他不服,更不能接受!
“心術不正,怎能服衆?試問你自己内心,你不忠不仁不義不孝,哪有臉坐上這皇位?孤若是你,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如今情勢如現在這樣,還不足以說明你的人品嗎?”
“放棄吧,孤的四弟,你若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楚墨歎了口氣,本是楚國皇族,情同親手足,但卻兵戎相見,這讓他内心倍感難受,在這一刻,他心軟了,隻要四皇子能回頭,他會放其一條生路。
然,四皇子聽到楚墨的話,情緒異常波動,仿佛楚墨每說一句話,都像是在無情的羞辱,嘲諷他,他的話顯得那麽刺耳,那麽紮心,他是四皇子,他不能輕言放棄。
“我!楚钰!才是真正的天子!我楚钰,才是真正的楚皇!”
突然之間,四皇子高聲呼喊出來,同時目光移向遠處那些文武大臣身上,質問道:“你們說告訴他,我才是楚國天子,我才是至高無上的楚皇!”
群臣紛紛低頭,面對發瘋般的四皇子,他們哪裏敢多言,現如今情勢一變再變,他們若是承認四皇子,那無異于等于背叛,後果可想而知,沒人敢言語,群臣像是死寂般,無人應答四皇子。
見狀,四皇子氣急,一腳踹開距離自己較近的文官身上,直直的朝着右相走去,臉色極爲陰沉,即便天下負我,但他身後,還有右相!
這個一呼百應的右相。
走到右相旁,看着面無表情的右相,四皇子低聲詢問道:“右相,你告訴他們,我才是天子,我才是楚皇,讓他們都跪在我腳下,讓他們都臣服于我。”
右相依舊保持着原先動作,不爲所動,待四皇子說完話之時,右相這才緩慢移着目光,落在四皇子身上。
“四皇子大逆不道,意欲謀反,試圖弑父篡位,罪爲當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