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葉旋舞看到這一幕,緊咬下唇,正準備走上前去相勸兩人之時,卻被司公子一把給拉住。
“你要作何?去幫他?醒醒吧,這裏是千界山,不是外界!”
葉旋舞回過頭來,冷眼看向司公子,一把将其手掌給甩來,态度急轉冰冷,冷漠道:“你以爲别人都跟你一樣冷血無情?就算全天下是,那我也相信莫楚是無辜的。”
“你……”司公子氣急敗壞,咬牙說道:“這八寶琉璃塔明顯是莫楚所壞,大不了賠就是了,你又何必出面?我這是在擔心你。”
“謝謝司公子的好意,不過本姑娘并不需要,還有,若是司公子能一下拿出三百萬兩黃金的話,我也可以選擇袖手旁觀,但是,司公子,你有嗎,即便是有,你會借給莫楚嗎?”
葉旋舞冷哼一聲,直直朝着楚墨奔去,繼而直言大喊道:“我能證明,我能證明他的清白,因爲他在看八寶琉璃塔之時,我正好也在看,所以,你冤枉了他。”
當葉旋舞跳出來站在楚墨身前時,楚墨是怎麽也想不到,葉旋舞竟然會出現幫他解圍,但對面的大胡子當看到葉旋舞時,雙眼散發出一股貪婪的精光。
似乎,他很久沒碰過美女了……
“冤枉?衆目睽睽,我冤枉?小姑娘,有些話,是不可以亂說的,這賬,今日他是賴不掉的。”
大胡子陰森輕笑,嘴角挂着幾分詭異,繼而話鋒一轉。
“不過,小姑娘長得如此美麗,既然他沒錢賠償,那不如就用你的肉體來賠償吧!”說着,大胡子露出一臉色相,小眼微眯,猥瑣至極。
聞言,楚墨臉色頓時大變,用肉體賠償?這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即便是葉旋舞也是啐了一口,惡心道:“呸,就你這樣的,還肉體賠償,你也配?”
“敢侮辱我妹妹,你找死!”
葉青此時也是站出來,怒氣沖沖看向大胡子,似乎随時準備動手,畢竟,出此惡言,簡直就是當衆羞辱葉旋舞,這屈辱,他可忍不了。
楚墨更是臉色難看,沖着大胡子冷漠道:“即便如此,那在下便把證據找給你!”
說着,楚墨往前一步,拿起已經碎了的八寶琉璃塔,仔細端看了一翻,繼而嘴角上揚,将其拿起,冷漠看向大胡子。
“且不說這八寶琉璃塔是真是假,就說這做工,怎會是楚國官窯所制?更别提楚國太子親手所制?”
“早在之前,楚國官窯,楚國太子便明文規定,凡是官窯所制,皆要加入少量稀土,并且将色澤潤圓,這樣,可保持久而不衰,而這個八寶琉璃塔裏面,根本沒有稀土。”
“而且,這八寶琉璃塔外表精緻,裏面粗糙,顯然是個盜版貨,并未傳承精髓,不信你可以自己看,這裏面,是黑色,而不是五顔六色!”
說着,楚墨将其中一塊碎片高高舉起,裏面的色澤被衆人看在眼裏,即便是葉旋舞也是驚愕起來,沖着大胡子怒斥道:“好啊,拿假的忽悠人,而且還敢漫天要價,你可真夠大膽的,就憑此,我砸了你的鋪子,都不爲過。”
“放屁,這八寶琉璃塔是我花重金從楚國商人手中購來,不信你問問他們,這些人都能爲我作證,你們休要巧言令色的,我看你們簡直就是無中生有,死不認賬!”
大胡子激動的反駁起來,雖說千界山從不講道理,但是也沒人願意去得罪一些外界勢力,雖是無理地方,但有些時候,有理便會得到支持。
“更何況,這八寶琉璃塔是我的,我說值多少就值多少!既然賠不起錢,那就以你相抵,這樣的買賣,不算虧本!”
大胡子此時賊心不死,依舊想着如何占有葉旋舞。
“賠償,是不可能的,至于我同伴,你簡直癡心妄想,即便你如此強勢碰瓷,在下願意奉陪,是死是活,在下全然不介意,如果你願意用一個盜版器具賭上你這條命,那你盡可一試,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同歸于盡。”
楚墨往前一步,态度決然,視死如歸,全身那種剛毅強勢态度絲毫不輸給大胡,一股無形的威懾從其身上散發出來。
感受到楚墨如此強硬态度,葉青跟葉旋舞紛紛朝着楚墨望去,那一刻,他們對楚墨刮目相看,本以爲楚墨是瘦弱的遊曆者,現在看來,他的勇氣也十足。
葉旋舞同樣也跟着楚墨附和道:“對,大不了你死我活,慣的你!”
看到楚墨如此态度,大胡子眼珠子不斷轉動起來,他們這種人,以命爲貴,若非情不得已,不會出手跟人拼命,而面前兩人,氣質不凡,态度決然,更别說暗中有千界山高手在觀望,若是自己貿然出手,恐怕會引來觊觎。
思來想去,大胡子咬牙,最終還是認慫了,他可不想因小失大,因爲一個破器具,就失了性命。
“哼,這次算我大胡子認栽,不過你也别得意!”大胡子黑着臉,扭頭就走到店鋪内,不見蹤影。
這一幕,确确實實讓楚墨意想不到,他已經做好使用火铳的準備,隻要大胡子敢亂來,他不介意一槍崩了他,但大胡子突然認慫,楚墨有些猝不及防。
一旁葉旋舞連忙高興叫喊起來,激動的忙拉起楚墨雙手,頑皮笑說道:“莫楚,你真的很有勇氣,大胡子竟然當衆認慫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葉青也是緩步走上來,臉上的錯愕也是轉爲驚喜,隻見其爽朗笑說道:“莫楚兄智勇雙全,着實令人佩服,尤其是這将那八寶琉璃塔所制作的工序說的頭頭是道,仿佛就是莫楚兄親子設計一般,哈哈。”
“對啊,莫楚,你怎麽知道楚國官窯辛密的,還有能看出那八寶琉璃塔的殘缺?”葉旋舞也是好奇朝着楚墨詢問道,畢竟,這涉及到楚國隐私,外人是根本不可能隻曉得。
“這……在下也是道途聽說,當不得真!”楚墨謙虛輕笑,并沒将他是楚國太子之事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