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爲,甘華草與血離子本就固本培元,若有人參爲引,艾草與龍血花爲輔,自當可以将人頻死之際一口氣吊住,達到起死回生效果。”
“樂姑娘,相比包治百病,與這起死回生,孰輕孰重,你覺得呢?”
呼!
無數人再次驚呼出來,原來,這些草藥相配還能有如此功效?這少年,究竟是何許人也!
樂如花臉色變得煞白起來,起死回生與包治百病,傻子都知道,生者爲大,人若是死了,這能治好病又有何意義?
難道,自己又輸了嗎?
樂如花顫抖着雙唇,氣的身體直發抖,三次,都是這個少年所阻,難道這是天意嗎?
思考片刻,樂如花已無勇氣在跟其比鬥,自嘲一聲,喃喃說道。
“我……我……我認……”
正當樂如花準備認輸之際,上方,司馬将軍怒哼一聲,冷眼掃過全場,繼而将目光落在楚墨身上,似帶着挑釁。
“本将軍宣布,這一場,樂家獲勝!”
“留之一口氣等着起死回生?那與死了有何不同?與其在人間受罪,倒不如一死了之!”
司馬将軍順帶還嘲諷着楚墨手中的草藥,不屑一顧,繼而身影一轉,絲毫不拖泥帶水,朝着台下走去。
伴随着司馬将軍這道宣布,整個大會一片嘩然,這結局,早已注定,無論月家做的再好,都不會得到魁首!
“司馬将軍,這起死回生跟包治百病二者效果明眼人一看便知孰輕孰重,你這般……”月霸山很不服氣,直直沖着司馬将軍的背影理論起來。
砰!
一股無比強橫的氣息從司馬将軍身上散發出來,眨眼便将月霸山面前的桌子轟個粉碎!
“你在質疑本将軍的判斷?”
迎着司馬将軍那鋒利的雙眸,月霸山有苦難言,當即搖頭,面露痛苦違心說道:“沒有!”
“哼,沒有下次!”
司馬将軍的強橫蠻野,直接讓月霸山感到深深的無力,整個月家,人人敢怒不敢言。
“啊哈哈哈!月梓桑,我說了,你是鬥不過我的!”
樂如花冷笑連連,那妖媚的身軀緩緩朝着台下走去,這一刻,勝利的光明再次屬于她。
一旁的月梓桑心有不甘,雖然大家甚至裏面原因,但是并無人敢膽站出來揭穿,正當月梓桑忍不住準備沖上去與其理論之時,楚墨一把将其拉着,對其微微搖頭。
這樣做,毫無意義,恐怕還會将敗落月家名聲。
“桑兒,回家!”
就在此時,月紫紅的聲音緩緩飄進二人的耳中,隻見月紫紅紅着眼,強行忍着心中不甘,走到月梓桑跟前,拉着其胳膊,朝着月府方向走去。
楚墨看着前面一幕,輕歎了口氣,這個世道處處黑暗,楚國如此,其他國,亦如此!
一路無話,直到回到月府時,月霸山終于忍不住内心的積壓,一手抓起面前的花瓶将其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我月家,何時受過此等侮辱!”
“霸山,這口氣,不忍也得忍啊,那可是司馬将軍,令狐少主心腹,我們得罪不起,今日你若膽敢忤逆他,明日便會有莫須有的罪名滅了月家,忍忍吧。”月紫紅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頭腦十分清晰,爲了月家,這口氣,必須忍!
“娘,這次比試很明顯就是他們串通一氣,這魁首之位,就應該是我月家的。”月梓桑也是憤憤不平,一想起那樂如花那張臉,她就覺得惡心。
月霸山重重歎了口氣,無奈道:“我們月家沒權沒勢,如何跟他鬥?即便所有人知道這魁首之位是我月家應得的,但誰又敢承認呢?我們月家若想生存,必須要學會忍氣吞聲。”
“哈哈哈!怎麽,一向慈悲爲懷的月府,今日這是怎麽了?”
就在此時,隻見劉少帶着一群人氣勢洶洶來沖進月府,左右相看一翻,頓時又哈哈大笑起來。
“這種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憋屈?哈哈!看到你們這班模樣,我劉少真是無比暢快,痛快!”說着,劉少指着一旁的月府婢女冷傲道:“去,給本少爺拿一把椅子來,站的腿疼。”
這名婢女惶恐錯愕,有些爲難朝着月霸山投去求助的目光,顯然,是在等待月霸山得命令。
看到如此嚣張跋扈,耀武揚威的劉少,月霸山目光漸漸陰冷,冷漠道:“你來幹什麽?我們月府不歡迎你!”
“哈哈,月家主,前兩天還對本少爺熱情招待,今日怎麽态度大變?難道今日的教訓還讓你長長記性嗎?”
說着,劉少不屑冷哼,走到月霸山面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不過,本少念在昔日之好,給你們月府一個機會,司馬将軍對月大小姐一見鍾情,今晚誠心宴請月大小姐在驿館小叙一番,當然,司馬将軍開心了,月家還能進都,并且,以後,便是司馬将軍罩着!”
“當然,月家能否還在這護心城立足,還要看月大小姐意思,司馬将軍囑咐了,若是不願,不介意讓我們劉家吞噬月家。”
“你……混賬!”
月霸山怒不可遏,聽到劉少言語之中威脅,這顯然是讓月梓桑出賣自己身體,來保全月家,可這無疑是毀了月梓桑!
“不可能,即便我月家被滅,我都不會讓桑兒去服侍他的。”月紫紅更是滿腔怒火,身爲人母,把自己女兒往火坑推,她做不到。
“哼,别急,你們還有一個時辰的考慮時間,天黑之前看不到月大小姐,後果自負!”說着,劉少瞥了一眼楚墨,轉身便離開。
待劉少走後,整個月府陷入一片寂靜,而唯一心情最爲複雜的,則是月梓桑!
“娘……”
許久,月梓桑緩緩開口:“要不,女兒去吧……”
“不!不行……”月霸山瞪大眼睛,連忙阻止!
不過話沒說完,就被月梓桑所打斷:“爹你最大的心願,不就是走出護心城,去帝都嗎?”
“更何況,這也是女兒所期望的!”
說到這裏,月梓桑的眼眶漸漸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