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心城,漫天飛舞的大雪,銀裝遍地,給這偌大的都城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顯得格外美麗。
此時的驿館,燈火通明,歌聲袅袅,裏面傳來嘻哈大笑,可一名女子緩緩走上閣樓,推開那驿館休息大門,今夜,司馬将軍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驿館半步!
歌聲,戛然而止,司馬将軍緩緩站起身子,望着門外那弱小可憐,楚楚動人的女子,不由得兩眼放光,哈哈大笑起來。
“此等美人,當真隻應天上有!你們這些庸脂俗粉,滾下去。”
司馬将軍朝着底下那些歌女舞女咆哮起來,頓時,這些女子就像小兔受到驚吓般,連忙跪禮退出房間。
而門外,這名一塵不染的女子,頭發微微潤濕,看似冰清玉潔,美麗動人,此女,正是月梓桑!對面,那身材高大的司馬将軍哈哈大笑,盯着月梓桑驚奇說道:日後你定會因今天這個決定而感到自豪!”
說着,司馬将軍上前一步,可卻被月梓桑所阻止!
“在将軍得到小女之前,小女有話要說,不然,今日就算是小女死,也不會順從将軍!”迎上司馬将軍那道目光,月梓桑似是想要掙紮。
“死?你敢嗎?”
司馬将軍冷笑起來,繼而帶着幾分不屑望向月梓桑:“今日你膽敢自盡,明日我便讓月家灰飛煙滅,全部爲你陪葬!”
“當然,今日若你能伺候好本将軍,那我也不介意納你爲妾,日後月家進了帝都,自有本将軍撐腰,前途無量。”
一冷一熱,威脅利誘,将月梓桑的心拿捏得死死,既然月梓桑能來到這裏,想必是定然顧及月家上下!
聞言,月梓桑面若死灰,果真如她所想,月家的命運早已注定好了,即便她内心有諸多不甘,但也無從選擇。
一股絕望之意從其心底油然升起,月梓桑緩緩低下來頭,目光黯然失色,或許,順從命運的安排,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哈哈,成爲本将軍的女人,是你的福分!”
說着,司馬将軍色心大起,看着面前如畫般的女子,有些迫不及待,帶着大笑,雙手張開想要将月梓桑摟入懷中,可是,笑聲戛然而止。
司馬将軍的動作,也是僵硬在原地。
面前一幕,讓月梓桑有些不解,順着司馬将軍的目光回頭望去,隻見楚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站在其身後。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着實吓到了月梓桑,驚叫一聲,也不知是喜還是憂,月梓桑隻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動容了。
“莫公子,你來幹什麽?”
悲喜交加之際,月梓桑面容複雜的看向楚墨,失聲說道。
“我說過,你會沒事的。”楚墨嘴角微微上揚,那張俊美的臉頰深深刻在月梓桑的腦海當中,揮之不去。
而此時的司馬将軍面色陰冷,内心稍有意外,他無論如此也沒想到,楚墨今日膽敢出現在驿館當中。
“小子,識相的話,趕緊滾。”
迎上目光,楚墨冷聲詢問道:“生而爲人,所作之事卻不與人字沾邊,你,還配當人?”
“哼,月家之事,豈是你能所決定?即便今日沒有本将軍,明日也會有更多的将軍來此消遣,再者說,小子,你可知本将軍的身份?本将軍乃是令狐少主心腹,行此之事,有何不妥?”
“即便我明日滅了月家,那又如何?令狐少主難道會因爲一個三流勢力來問罪于本将軍?真是可笑!”
司馬将軍心知肚明,面前的這少年,心平沉穩,即便在聽到他是令狐雄的心腹,也決然沒有慌亂,僅憑這點,這少年,便不同尋常。
“西梁行事,當真令人刮目相看,不過,你即便是西梁大将軍又如何?此事傳出,你不僅會身敗名裂,或許以後,會被令狐雄所抛棄,到時,你也不是淪爲廢人?你,有何資格嘲諷月家?”
楚墨冷笑不已,今日他來,是帶着目地來的。
聞言,司馬将軍眼神閃爍,連忙指着楚墨驚吼道:“我就說你小子怪異,這樣看來,你根本就不是西梁人,難道你是别國派來的奸細?”
說到這裏,司馬将軍一步上前,朝着楚墨冷哼道:“小子,你若乖乖束手就擒,供出你背後勢力,或許本将軍還能饒你一命,不然,就休怪本将軍對你不客氣。”
眼看着司馬将軍就要動手,月梓桑連忙擋在楚墨身前,對着楚墨嬌喝起來:“你快走,莫公子,月梓桑不值得你以身涉險……”
話沒說完,就被楚墨所打斷,隻見楚墨微微搖頭,看向月梓桑,柔情滿滿,仿佛那一刻,楚墨看的并非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女人:“值得!”
“不知死活!”
司馬将軍雙拳相碰,不屑冷笑,面前這少年雖說天賦絕佳,已有七境武道,但對于他這個八境來說,不過隻是一拳解決而已。
嗖!
伴随着司馬将軍話落,但見其化成一道殘影,朝着楚墨狠狠砸下,那一刻,一股強大的危機充斥在楚墨跟月梓桑周圍,月梓桑額頭冷汗直流,這八境之勢的攻擊,足以将楚墨碾壓成粉末,然而楚墨并沒有躲避的意思。
正要提醒間,紋絲不動的楚墨突然疾如閃電,僅僅一掌便擋住了司馬将軍的攻勢!
瞬間,就當司馬将軍還沒反應過來時,一股灼燒疼痛感從其雙臂湧入全身,而源頭,正是楚墨那一掌,那灼燒感,正是骨頭碎裂的感覺。
“啊……”
司馬将軍撕心裂肺的痛嚎起來,盡管雙臂看似無恙,但他明白,他的兩條雙臂,廢了!
一腳踏出,隻見楚墨狠狠踩在司馬将軍的臉上,冷漠無比說道:“這,就是你引以爲傲的武道?”
被楚墨踩在腳下的司馬将軍驚愕萬分,他如何能想到,面前這名隻有七境的少年,會如此恐怖,即便是身後月梓桑,也是愣在原地,錯愕的看着楚墨,難以置信。
七境,竟然秒敗八境?這太過匪夷所思……
一時間,月梓桑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