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
楚墨嘴角流露出絲絲殘忍笑意,手中的匕首再次朝着于家主的胸口連紮數刀,雖不緻命,但這足以讓于家主疼痛難忍。
瘋子,這人他媽就是瘋子!
于家主想要掙紮,但李謹身上散發出來那股氣息直接将于家主籠罩在内,不得動彈,他想自殺都難!
“真後悔讓那賤人溜走。不過,那賤人的肌膚真的好嫩啊,啊哈哈……”
于家主同樣目露瘋狂,咧嘴大笑,他自知,今日難逃一死,索性也無求生欲望,至少痛快去死總比這非人折磨去死的好。
“想死?孤成全你。”
楚墨眼神一冷,手中匕首直接刺進于家主的胸口!
噗嗤!
于家主到死也想不到,他大婚之夜便是他赴死之日,留念的看了最後一眼人世間,于家主的身軀轟然倒地,嘴中喃喃啓齒:
“你也别想……活……”
于家主,死了!
周圍所有人的心髒狠狠一抽,于家關系遍布整個上京城,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市井百姓,皆都與于家有關系,甚至據說,于家與那幾處神秘勢力也有來往。
如今于家主被殺,這無疑是動了很多人的利益。
這少年,也不知是否有魄力,承受的住來自那些人的壓力,而且,襄親王也被他所殺。
“唉,少年,千不該萬不該你當着所有人的面殺了于家主。”
有一名年過花甲的老者和善歎息道,随後目光移向于家之外,看了一會,這才勸說道:“快走吧,趁他們還沒來,趕緊逃吧。”
楚墨站直身子,朝着那名老者望去,他感受得到,這名老者雖然全身毫無武道波動,但他的身份絕對不同尋常,因爲他的腰間,挂着一枚精緻龍形玉佩。
“爲何要逃?”
望着這名身份不凡的老者,楚墨眉宇間透着幾分疑惑。
“少年,雖然于家主可恨至極,但這些年來,卻無人敢動他一下,你可知爲何?”老者語重心長,目露賞識,楚墨的做法,大快人心,深得他意。
不等楚墨說完,但聽老者搖頭解釋道:
“并非是旁人畏懼于家主,而是……”
話沒說完,但聽院外,傳來馬蹄聲,随後隻見數名身穿将軍服飾的男子大步流星,朝着院内走來,個個身上散發出令人恐怖窒息的氣勢。
當看到這群人踏進院内時,老者諱言退後,眼眸中露出深深的忌憚,這些人,不是他所能惹得起的。
“好膽!”
爲首将軍目光極爲冷漠,目光一掃,便看到于家主倒在血泊中,毫無生機,在他面前,站着楚墨,将軍立馬明白過來,對着身後幾名同樣身穿黃金铠甲的護衛招了招手。
“主上座下的一條狗,也不是任誰都能殺的,拿下。”
“諾!”
但見四名護衛走出,團團将楚墨的身影圍住,楚墨冷眼掃向來人,這些人,個個氣息不凡,顯然,他們并非僞晉國士兵。
與此同時,華天龍等人也都徐徐趕到,當看到面前一幕時,發出不可思議的感慨,尤其是華天龍,大驚道:
“我的乖乖,我小弟,竟然大開殺戒了!”
一旁,熊悅則是瞪了他一眼,也不看看楚墨現在的處境,真會開玩笑。
“嘿嘿!”
華天龍傻笑一聲,看了眼熊悅後,随後大搖大擺朝着楚墨走去,嚣張至極。
“你們知道我小弟是什麽身份嗎?”
當華天龍走到那身穿黃金戰甲男子面前時,氣宇軒昂,雙手環胸。
“嗯?”将軍眉頭一皺,他是何身份?
華天龍趾高氣揚道:“我小弟乃是四大古宗的總宗主,你們最好客氣點,不然等四大古宗來人滅了你們。”
遠處熊悅等人紛紛黑了臉,無語至極,又來了!
即便在站在角落處的黑和尚也不禁嘴角一抽,撇開身影,不屑于華天龍爲伍!
将軍面色不動,揮了揮手,頓時,其餘幾名護衛上前,又将華天龍團團圍住。
“一起拿下。”
吩咐完後,将軍轉身,潇灑離開,幾個不知死活的蝼蟻而已,上峰至于讓他親自走一趟嗎?真是可笑。
嗖!
刀光劍影,但見那十名護衛同一時間朝着楚墨與華天龍下死手,身上,竟然帶有與黑和尚一樣的煞氣,而且,出手招招緻命!
更令楚墨震驚地是,這些護衛,全都是僞宗師,距離宗師,半步之遙。
華天龍嘴裏叼着樹枝,對于這些護衛的攻擊,視而不見,楚墨同樣未動,五名僞宗師的攻擊,遠非他現在所能抗衡,若是單打獨鬥的話,或許還可一試。
“唉,可惜了,若是他早點聽老朽的話,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如今他們到來,今日這局,那少年必死!”
人群中,老者惋惜地望着楚墨,不由自主的歎息一聲。
“秦老,您也算盡心了,那少年能與于家同歸于盡,也算是死得其所,畢竟,近年來,于家崛起太快,也太猖狂了。”
在老者身旁,有名年輕人淡淡說道。
“老夫有心保他,但老夫卻不能出面,罷了罷了,一切聽天命吧。”
老者搖頭苦歎,他打心眼裏欣賞楚墨,但此時他若出面保楚墨,且不說能不能保下來,恐怕還會給他惹得一身騷。
就當衆人以爲楚墨束手就擒,惋惜歎息時,一道喝聲直接将那十名護衛的攻擊所打斷。
“哼!”
黑和尚的怒哼憑空響起,頓時,那十名護衛的身體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嗯?”
所有人瞪大眼珠子驚訝無比,是誰?
将軍的腳步同樣停下,那雙劍眉微皺,目光直接移向牆角黑和尚之處,眸子閃爍着幾分異樣。
隔空對視,将軍身上散發出宗師上境氣息,欲要将黑和尚直接擊垮,但黑和尚那兇眸瞪大,恐怖的煞氣夾雜着威壓,直接湧向将軍。
“啊!”
痛苦怒吼一聲,将軍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雙眼,身體後退兩步,驚吼出來: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所有人目光驚愕地朝着将軍臉龐望去,隻見将軍雙目流血,顯然是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