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
與李謹交手的男子見狀,厲聲怒吼出來,隻見他一拳震退李謹,身影一閃,便出現在那妖娆女子的身旁,顫抖的将妖娆女子抱起,男子雙目通紅!
盡管他知道,此行九死一生,但在他心裏,早已做好比妖娆女子先行赴死的準備,剛剛他故意挑選李謹作爲對手,便是爲了将那九境楚墨交給她殺。
但他做夢也想不到,他的師妹竟然死在楚墨手裏。
“你該死!”
男子雙拳咯咯作響,扭頭怒目看向楚墨,他緩緩将妖娆女子放下,渾身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息。
這股氣息,楚墨熟悉至極,這是入魔!
“是你逼我的!”
怒吼一聲,男子渾身魔氣籠罩,氣息比之前翻滾兩倍,楚墨内心咯噔一聲,入魔後的宗師巅峰,遠非他所能抵擋。
“殿下,老奴來。”
李謹上前一步,擋在楚墨面前,看着入魔後的男子,隻見他手中長劍憑空一揮,一道金光凝成五行圖案,似要拼死一戰。
“各位,能否給老夫一個面子,停手如何?”
就在此時,從街道遠處,緩緩走來兩道身影,其中一名身影乃是冷無情,另外一道身影則是五奴,當楚墨看到五奴跟冷無情到來時,眸子一縮。
另一邊,黑和尚被三人聯手圍攻,絲毫不落下風,見到五奴出現,直接長刀一揮,将三人震開,身影一晃,頓時出現在楚墨身旁。
“五奴大人,今晚之事,還請你莫要插手,你于我們蠻荒先祖有恩,先祖曾交代過,不會讓你牽連其中。”
爲首中年男子目光移向五奴,語氣十分恭敬,顯然他們是認識五奴的。
五奴踱步往前走了兩步,目光移向那中年男子身上,臉色略微有些蒼白,顯然是之前在城門前那一戰,是讓五奴元氣大傷,到現在還未恢複過來。
不過楚墨卻是皺眉,若是按照秦震天所分析,那現在五奴這模樣,是裝出來的?做給他人看的?
若真的如此,那這五奴的城府,可太深了。
“明日乃是上京城的盛會,今晚不宜見血,你們之間的恩怨老夫管不着,也不想管,隻是莫要誤了明日盛會福澤。”
五奴咳咳兩聲,略顯病态,他的手中,那斷了的拐杖被重新接好,隻不過多了很多麻繩,看起來十分破舊,若是五奴走在街上,恐怕百姓皆都當他是要飯的,畢竟她的穿着,太過簡樸。
“可是我主有令,今晚無論如何要都殺了楚墨,不然我蠻荒的威嚴何存?明日盛會,若有人拿這個說事,豈不當衆打我蠻荒的臉?”
“五奴大人,今晚,能否通融一下?你放心,我們會處理幹淨的!”
中年男子不依不饒,上頭的命令便是天,但現在五奴擋在他們面前,讓他們有些難做,畢竟五奴可是蠻荒先祖的恩人。
若無五奴,便無蠻荒。
這句話,是蠻荒人時時刻刻銘記的。
“僞晉國與秦國大婚,你們這般做,無疑是打僞晉國與秦國的臉,你覺得,就算老夫默許你們如此肆意妄爲,晉皇又會默許?”
“更何況,此地乃是秦國驿館門口,那立着秦國太子,你們覺得,你們能殺的了楚墨?”五奴搖頭歎息,這一群蠻荒殺手,太天真了。
這裏的布局,早已被秦震天算好,他們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罷了,這些蠻荒人太蠢了。
“即便如此,我們也要殺了楚墨,隻要五奴大人你不出手幹預即可,今日哪怕我等死在這裏,他也必須得死。”
中年男子目露執着,楚墨殺了蠻荒那麽多強者,這仇這怨,無解!今日,他若不死爲蠻荒立威,那蠻荒如何出世?如何在兩州立足?
再者,秦國太子?算什麽東西?他敢插手,他不介意一同将他鏟除,畢竟秦皇都不是蠻荒之主的對手,這個太子,沒了後台,有何屁用?
之所以沒有在秦國驿館内動手,那是給秦國一點面子,若秦震天連這點顔面都不要,那就休怪他們蠻荒無情。
“你們執意如此?”
五奴擡起頭來,語氣透着股無奈,看來楚墨所殺的那些蠻荒高手,着實将蠻荒激怒,不然也不會付出如此代價也要誅殺楚墨。
“看來對孤的執念,蠻深的,隻是你覺得,就憑你們幾個蝦兵蟹将,能殺的了孤?”
楚墨冷笑,語氣逐漸變冷:
“今天下午,蠻荒在高家莊布下天羅地網也殺不了孤,就憑你們?拿什麽殺孤?”
“狂妄!”
“簡直狂妄至極!”
中年男子身後,那兩名至尊境盯着楚墨,怒哼出來,同時,隻見一名男子欲想暗中動手,抹殺楚墨,卻被黑和尚一道呵斥所攔下來。
“蠻荒,不愧是卑鄙,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也使在小輩身上,簡直恬不知恥,令人惡心。”
黑和尚言語中,充滿不屑,一個至尊境竟然對一個九境暗中出手,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掉身份!
“誰人不知蠻荒武道修士皆爲不要臉?暗中出手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楚墨出言大聲譏諷,絲毫沒有給蠻荒臉面的意思,如今他與蠻荒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必要再給對方留臉面。
更何況,明日他要選擇站隊,蠻荒既然這麽想置他于死地,那好,明日他就讓蠻荒從哪來,滾回哪去。
“當狗的,終究是一條狗,即便翻身做主人,骨子裏也是卑賤的狗,有何稀奇?”
上方,秦震天接過話,冷不伶仃諷刺起來,他對蠻荒,也無好感。
“放肆!”
“秦太子小心禍從口出。”
中年男子目光一冷,語氣滿滿威脅,一個秦國太子而已,他殺了,秦國又能如何?
“我好怕哦,隻是你連楚墨都沒轍,你拿我又有什麽辦法?”
“有本事,你來殺我?”
秦震天冷笑,見那中年男子無動于衷,繼續冷漠說道:“沒本事就閉嘴。”
“狗也配跟主人平起平坐?”
“秦太子,你這是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中年男子迎上親震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