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臣的出現,宛如黑暗中一盞明燈,給他們帶來生的希望。
“大人,老将軍戰死了!”
地面上,有邪族更是激動,淚流滿面,沖着将臣大聲喊道。
“他不會白死。”
将臣冷漠回應,大手一揮,便要準備在大橋中間立起一座屏障,阻擋蠻荒進軍的步伐,可就當他剛剛準備出手時,空中,一股威壓朝着他壓下。
“既是戰争,你出手不合适。若你真想出手解悶,老夫可陪你。”
在龍河對面上空,同樣有一道老者懸空,出言阻擋将臣。
感受到來自老者的威壓,将臣收回氣勢,他明白,他若出手,老者勢必會阻擋,吃虧的還是西梁。
可現在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那群西梁士兵戰死在大橋上。
嗖!嗖!嗖!
空中,無數道箭矢破空而鳴,好似漫天流星雨般,朝着蠻荒大軍落下。
“啊……”
慘叫聲從蠻荒大軍口中發出,他們站在大橋上,就是活靶子,任人射殺,若再不渡橋,他們極有可能今日渡不了這橋。
這一瞬,老者的目光變得難看起來。
砰!
虛空中,有一名邪族強者踏空而至,望着大橋兩側對立的大軍,隻見邪族強者大手一揮,恐怖的氣息突然朝着蠻荒大軍壓去,這一掌下去,直接滅了蠻荒先鋒數千人。
“我爲邪族而生,今日要爲西梁而死。不爲其他,隻爲守護西梁,爾等都是西梁棟才,莫要隕落在此,活下去!”
說着,這名邪族七境強者直接沖進蠻荒大軍當中,趁天雷喂降落時,選擇自爆!
轟!
大橋無恙,然而那些蠻荒大軍先鋒全部被屠,屍體血肉模糊,鮮血染紅了龍河,令人觸目驚心。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愣在原地。
“撤!”
不知誰吼了一聲,所有人開始往回撤,他們知道,這是邪族強者再給他們制造逃跑的機會。
顧不得悲鳴,所有西梁士兵紛紛回頭撤退,而那蠻荒後援同樣緊随而至。
蠻荒大軍幾十萬,死了一個先鋒部隊對蠻荒來說根本無傷大雅,他們今日要的,是過橋!
咻咻咻!
空中,萬箭齊飛,朝着蠻荒大軍射殺,但這一次,蠻荒大軍舉盾相抵抗,将大部分長箭抵擋在外。
将臣望着眼前一幕,眼神微微變得難看起來,蠻荒這兩年頻繁與西梁做鐵器買賣,原來是爲了造兵器,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西梁皇主還真是愚鈍,難怪會被滅!
岸邊,陸陸續續趕來不少西梁大軍,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邪族戰士,其中不免混雜了很多民間武裝,每個人的手中拿着弩箭。
爲首的正是那紅瞳男子,隻見他身影閃爍,直接沖到岸邊大橋根基處,手中長劍舉起,若岸邊根基被毀,大橋塌陷,蠻荒一樣過不來。
“你今日敢毀了大橋,我便發誓血洗西梁與邪族,一個都不剩!”
就在此時,一道怒聲出現在那老者身旁,出言威脅紅瞳男子。
衆人皆是朝着那說話之人望去,但見是一個男子,長相倒是很清秀,肌膚吹彈可破,隻不過眉宇間帶着幾分霸氣。
男子正是莫笑!
“邪族何懼威脅?”
紅瞳男子邪魅一笑,待到最後一個西梁士兵過橋之後,朝着長劍裏面灌入武道之力,直接劈向大橋根基。
砰!
轟!
巨大的聲響傳遍每個人的耳旁,所有人回頭望去,但見那大橋在衆人的矚目下,轟然倒塌!
大橋塌陷,那蠻荒先鋒部隊紛紛落入水中。
“好,很好!”
莫笑怒極,花了一晚上修建的大橋,就此崩塌,蠻荒進軍的路程,怕是又要耽誤,她怎能忍受?
“我在,西梁便在!”
将臣掃了眼莫笑以及底下那蠻荒大軍,随後身影一閃,落在岸邊。
“什麽時候西梁人跟邪族勾搭到一塊去了,難道西梁人忘了邪族是如何抹殺你們同胞?”
莫笑沖着岸邊那群西梁士兵大聲吼道。
可無人應她。
“很好,希望你們不要後悔!”
見狀,莫笑冷哼一聲,轉身朝着蠻荒大軍踏空而去。
“拜見大人!”
将臣落在岸邊時,所有活下來的幸存者紛紛對将臣跪在地上,即便邪族之前殺過西梁不少人,但現在邪族爲西梁出手,這便夠了。
至少比起那些宗門來說,邪族已經夠仁義。
何況邪族自統治西梁以來,并未大肆殺戮百姓,而且剛剛,還有邪族強者爲他們而死!
掃了眼衆人,将臣并未多語,而是擡頭望天。
此刻原本黎明的天空,突然變得暗淡下來,陰雲籠罩,一場大雨就要來襲。
“原地紮營,監視蠻荒,一旦發現蠻荒有任何動作,馬上來報。”
将臣果斷下達命令,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真跟蠻荒大軍打,他這點人手,根本不是蠻荒對手,現在隻有等姜老那邊一起順利,若有那三十萬大軍相助,前後夾擊,他有五成把握将蠻荒大軍留在此處。
但現在,他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
隻因爲他剛才掃過對面蠻荒大軍,這群人皆是精銳,比起邪族都要強上不少,一對一,無人是他們的對手。
“是!”
紅瞳男子領命,所有西梁士兵井條有序開始原地紮營,清點人數,對于那些慘死的士兵,他們現在也沒有多餘時間哀痛,因爲蠻荒随時都有可能打過來。
他們沒有資格悲痛。
“報,大人,出事了!”
就在此時,一道匆忙慌張的聲音從蠻荒遠處傳來,但見一名斥候連滾帶爬的跑到将臣面前,臉色蒼白道:
“大人,不遠處那龍岩山脈通道被蠻荒一支軍隊打開,我等不是對手,他們馬上就要過山脈,朝着這邊趕來了!”
聽到此話,所有人等大雙眸,滿臉的驚愕。
“什麽?”
紅瞳男子上前抓住斥候的脖子,怒喝道:
“龍岩山脈不是地勢崎岖,難以通行,即便是武道強者,入山脈都會迷失方向,被困山脈,爲何他們會順利過來?”
“不……不知道……也許……也許是有人爲他們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