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皆都朝着聲音源頭望去,但見數道人影從人群中走來,爲首的正是人祖!
昨夜秦震天将楚墨聯手之事告訴人祖,人祖倒是沒有多大猶豫便同意聯手,原因是他曾經也生在玄域這片天。
這裏于他而言,有着特殊意義,其實不然,更重要的是,人祖對于那天道礦石也極爲稀罕,還有京城之下的龍脈!
他自知,他根本不可能從這裏搶走龍脈與天道礦石,哪怕他與外界聯手也是一樣,所以即便楚墨不找他,他也會找到楚墨。
畢竟,這對于他來說,是機緣。
“人祖!”
楚墨對着人祖微微躬身,此前恩怨,在這一刻也算是摒棄前嫌,聯手合作,倒是那薩滿冷眼掃過人祖,帶着幾分不屑道:
“人祖高高在上,前世什麽天才地寶沒見過,如今也爲這點龍脈躬身前來,倒也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聲音譏諷,透着濃濃的針對,顯然薩滿對于那日人祖歸來所受傷之事,依舊耿耿于懷。
“天下之利,誰人不念?倒是薩滿你,白活一世,破鏡丹雖好,但對于你根基而言,怕是一生都無法恢複,即便你以龍脈重塑,以天道礦石加持,也不一定會成功。”
人祖似是一眼看穿薩滿,雙瞳之中泛着幽異樣花火,聽到這番話後的薩滿,臉色陰沉不定,雖說這事是他自己選擇,但畢竟破鏡丹給他帶來很強的力量,有利有弊。
至少薩滿現在不會後悔,但他今日所做,便是爲了以後鋪路,天道礦石與龍脈能夠修複他的根基,這點他心知肚明。
“我很好奇,你究竟答應了外界什麽好處,他們竟然将破鏡丹都贈給你。”
人祖三言兩語,便令周圍人對薩滿帶着質疑目光,是啊,能将破鏡丹給薩滿的人,必然是界外勢力,他們要求薩滿如何?難道薩滿是故意答應,随後趁機對楚國下黑手?
感受到周圍異樣目光,薩滿心中滿是怒火,沖着人祖冷漠說道:
“我答應他們一個條件,便是殺了你!”
人祖聞言,冷笑連連,搖頭說道:“随時奉陪!”
感受到兩人的火焰味十足,楚墨連忙上前阻止勸說道:
“兩位前輩皆是此次孤請來的客人,且此一戰關乎楚國未來,還請二位前輩抛去舊仇,能夠全力出手幫忙,若到時候孤發現兩位前輩各懷鬼胎,藏有後手,那可休怪孤無情!”
楚墨一邊說着,語氣逐漸變冷,薩滿與人祖二人目光紛紛一凝,他們兩個老狐狸,如何不知這是楚墨在警告他們!
“放心,人祖答應的事,必定會全力以赴。”
人祖泯笑,出言保證,畢竟楚墨身邊還有很多頂尖強者,至少秦皇與那天道化身便能勝過自己,若自己偷奸耍滑,他知道下場如何。
“此一戰,你不死,南戎便不退!”
薩滿冷哼,态度同樣明朗,南戎此次出面是大司命一手促成,而大司命與楚墨之間有着淵源,薩滿不會不給面子。
“如此,多謝兩位前輩。”
楚墨點頭躬身,隻要他們二人不退怯,他便有迂回的手段。
說話間,但見人祖眸子一動,臉色變得凝重,沉聲說道:
“要來了!”
聞言,所有人皆都露出如臨大敵的模樣,包括楚墨在内。
“界外強者武道鑽研比起我們更加強橫,他們踏空而來,縮短時間。而且此次來者,身上籠罩着強烈殺念!恐怕這還隻是先鋒!”人祖沉聲繼續說道。
聽着人祖所述,所有人屏息凝神,人祖是何身份他們心中也有所了解,他所說之話絕非危言聳聽,而且怕隻是來者比起人祖口中描述,還要強!
“該來的,終歸是要來的,無法避免。”
秦震天同樣望着遠處天際邊,在那裏,有一行黑影宛如蝗蟲壓境般,飛速的朝着京城頭頂掠來。
“我先去探探情況。”
楚蒼身影閃爍,直面蒼穹,很快他的身軀出現在半空,威風凜凜。
所有人望着楚蒼背影,一言不發,楚聖人扶着秀兒站在一旁,眼眸同樣凜然,如臨大敵!
“這裏,便是楚國京城?”
此刻,天際傳來一道轟隆隆震響聲,刹那間,但見一行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京城上方,他們身上皆都環繞着五色光芒,給人一種神仙下凡感覺。
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威攝籠罩蒼穹,所有人心生膽怯,不敢大聲出氣,望着半空這一行人,他們竟然生出膜拜感。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界外強者,到了!
“此地正是楚國京城,無關人等速速離去。”
楚蒼迎面而立,聲音洪亮霸道,這一聲直接将那股威懾給散去,在這片天道壓制下,同爲僞帝,楚蒼可不懼!
“給你們一刻鍾時間,京城無關人等速速離開,一刻鍾過後,京城便不複存在,你們同樣如此。”
這一行人,爲首數十人身上皆都彌漫着僞帝氣息,在他身後,清一色的至尊境,如此勢力不容小觑,就這一行人放眼八荒,足夠将任何一方勢力掃平。
“若懼,便不會在此恭候,要戰,随時奉陪!”
楚蒼聲音極爲洪亮,帶着一股沖天氣勢,今日的他,是爲楚國而戰,正如當年他抛棄她那般,義無反顧的去鎮河。
“蝼蟻,倒還真是可笑。”
就在此刻,在那群人之中,走出一人,此人身穿黃莽龍袍,雙瞳深邃深不見底,那劍眉橫蹙顯得霸氣威嚴!
“戰?你們,拿什麽一戰?又有什麽資格一戰?蝼蟻焉能撼象?”
那人站立在空,仿佛是天下之主,身上充滿了磅礴威嚴之勢,令人仰慕。
“周天命!”
楚聖人望着那道人影,目光微微一凝,這人他認識!
“哦?”
似是聽到有人喊出他的名字,周天命的瞳孔直射人群,很快便鎖定在楚聖人身上,但見他看向楚聖人那一刻,眼神露出一絲疑惑。
“你是,楚家楚聖人?”
也是認出楚聖人,周天命神情變得冰冷起來,楚聖人在此,他似乎隐隐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