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
顧晨皺起眉頭,語氣略微的有點生氣。
“你說是仆人就是仆人啊,你說我不管我就不管啊,你都能在雪丘上開那一槍,你現在對我說,讓我看着你去死,不聞不問?”
山上悠亞不敢直視顧晨的目光,低聲的說道:“刺殺,未必就是我死的。”
顧晨哼道:“别人可是宗師,你以爲那麽好刺殺的,雪丘開槍擊殺狼人,那是有着諸多因素,否則,你以爲一把狙擊槍就能幹掉宗師,那這天下的宗師也就太不值錢了,随便來幾個狙擊手不就搞定了嗎?”
山上悠亞不吭聲,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看她的神情,顯然是内心很堅決,那就是不讓顧晨插手,不給顧晨惹麻煩,不給顧晨帶來可能的危險。
宗師級的殺手,那可是非常厲害的,有心算無心,出手一擊,必定威力驚人,難以抵擋。
顧晨雖然如今也是宗師,而且起步實力絕對很高,可能比一些資質天賦較差的老宗師實力都還要強,但是正面交戰是一回事,刺殺是一回事。
山上悠亞不想連累顧晨。
她今天講這些隻是因爲想講給顧晨聽,并不是爲了求得他的幫助。
顧晨看山上悠亞的樣子,也沒辦法,畢竟她不開口,顧晨哪裏知道她那位養父到底是誰?
“你想想嘛,我們現在這關系,就算你養……那個男人出獄要對付你,肯定也有把我計算在内,既然被動的等待危險,不如主動的迎接危險,不就是一個宗師嘛,那一夜我們殺的宗師還少了嗎?”
山上悠亞眼光很堅定,直接岔開話題,端起酒杯:“主人,這事我會自己解決的,先喝酒吧。”
顧晨無奈,唯有暫時打消念頭。
這一頓酒,喝到晚上十點。
或許是今天山上悠亞講出往事,情緒上頭,竟然喝醉了。
顧晨伸手扶着偏偏倒倒的山上悠亞,向着她的住處而去。
山上悠亞半個身子都靠在顧晨的身上,再不複女殺手的飒爽風采,反而像是醉酒的小女人。
進了屋子,顧晨準備将山上悠亞送到床上,山上悠亞卻忽然扶住衛生間的房門。
“我上個衛生間,主人……你先坐一下。”
顧晨松開扶着山上悠亞的手,笑道:“你慢慢上,我就先走了啊。”
山上悠亞跨進衛生間,轉過頭:“主人,請你先等一下,我還有事對你說。”
顧晨略微有些疑惑:“什麽事……算了,你先上,我坐會,等你。”
“嗯。”
顧晨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玩起了手機。
衛生間裏忽然響起了水聲。
不是馬桶的沖水聲,而是水流落地的聲音。
顧晨側耳聽了聽,眨眨眼,這是開始洗澡了?
這是喝暈了,洗個澡,清醒清醒嗎?
要和自己說什麽事呢?
算了,懶得猜,等她自己說吧。
山上悠亞洗澡的時間并不算長,大約二十分鍾,水聲停了,然後稍等了一下,衛生間的房門開了。
顧晨側頭看去,門口卻忽然傳來啪的一聲。
燈滅了。
顧晨微微一愣:“你做什麽?”
山上悠亞沒說話,從門口位置款款走了進來,如同踩着夜色的貓。
黑暗中,山上悠亞的身影窈窕動人,那纖纖細腰,那筆直修長的雙腿,給人一種無限的想象。
她就這麽赤着腳,身上也是什麽都沒穿,就這麽緩緩的走到了顧晨的面前。
顧晨已經意識到山上悠亞想做什麽了,倒也沒很吃驚,隻是心情略微有些微妙。
“悠亞,你這是鬧哪一出啊?”
山上悠亞走到了顧晨身邊,直接跨坐在了顧晨的腿上,伸手放在顧晨的肩膀上。
“主人,我不想到死的時候,都還不算是一個真正的女人,又或者我怕萬一我失敗了,再次面對那個男人,重演十六歲原本會發生的事情……”
顧晨盯着面前的山上悠亞:“你想好了?”
“我之前就說過,我的性命,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是主人的,我願意的,除非主人嫌棄我……”
顧晨笑笑,一隻手攬住了她光滑的後腰,一隻手已經直接攀上了柔軟的雪峰。
“你這麽漂亮,誰又會嫌棄你?”
顧晨的手觸碰到了那條胸口的疤痕,動作頓時停了下來,手指輕輕觸碰着疤痕,順着疤痕的方向輕輕滑動。
山上悠亞身子有着略微的顫抖,她低着頭,輕聲道:“主人,别摸那,很難看的……”
顧晨低頭,輕輕的吻在了那疤痕之上。
山上悠亞原本顫抖的身子忽然不抖了,但是整個身子都仿佛變得滾燙起來,她的眼眸在黑夜裏也仿佛在發着亮。
“主人……”
山上悠亞這一聲主人,拖着長長的尾音,讓顧晨心也跟着顫了一下。
他抱着山上悠亞起了身,向着卧室走了去。
“如果在意的話,回頭我給你微整美容下,保證再也看不到痕迹。”
山上悠亞趴在顧晨肩頭,低聲道:“我聽主人的,主人說怎麽做,就怎麽做。”
話都說到這步了,關系也都這樣了,還扭捏的話,那可真的是坐懷不亂真君子了。
顧晨不是君子。
良久,風停雨歇,顧晨躺在床上,懶懶的不想動,感覺每個細胞,都極度的愉悅和滿足。
顧晨有過不少女人,但是山上悠亞卻是第一個修行者,而且還是尖盆修行者。
修行者擁有的強大身體素質,可以承受更多,顧晨完全可以放開手施展,不用縛手縛腳,小心翼翼,而且山上悠亞那一聲聲婉轉的主人,就仿佛情侶間cosplay的小樂趣,讓顧晨情緒炸裂。
尖盆女人的溫順,在整個過程中被山上悠亞表現得淋漓盡緻,不管是之前的迎合,還是之後的侍奉,都讓顧晨有了一種仿佛高檔會所享受頂級全套服務的感覺。
這個比喻可能有點不恰當,但是真的就是那種感覺。
你不需要做什麽,你隻要負責爽就好了,剩下的一切,她都會做完,做好!
難怪網上有一種說法,住花旗房子,請英格利管家,娶尖盆妻子,雇夏國廚師,可謂人生巅峰。
爲何是娶尖盆妻子?
不就是因爲她們溫順,對丈夫千依百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