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生,我知道流程是什麽樣的,如果不是特别緊急,我也不會找你了,别說一年時間,按照他們擴張的步伐,或許隻要半年,整個蘇省就要完全陷入這種情況了,一年時間,或許整個華東地區,都要陷入了,黃浦市是經濟中心,就跟蘇省一衣帶水,一旦黃浦市也淪陷,會是什麽後果,馬先生您想過嗎?”
紀少龍并沒有誇大其詞,他隻是如實在說。
馬先生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他能想象,這件事會是什麽後果,帶來的影響,也将是史無前例的。
想了很久,然後站了起來,在房間裏走了一圈,說道:“行吧,我會找邱崇濤再好好問問的,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三天時間内,我會讓這件事落實下去,至于在常市要怎麽做,我就愛莫能助了,因爲你也說過了,不管怎麽搞,常市都會破産。”
紀少龍點了點頭,說道:“其他的東西,我已經有辦法了,接下來我會冒險一試,如果失敗了,也沒關系,也能給其他城市提個醒。”
馬先生看着紀少龍,突然主動伸出手來,說道:“紀副市長,祝你好運。”
紀少龍笑了笑,說道:“祝我好運!”
就在這邊談事情的時候。
遠在蘇省常市的白金榮,也是剛剛在金龍島上睡醒過來。
這一段時間,他都住在金龍山莊裏,因爲開發神龍币的服務器什麽的,都在金龍島上。
他必須要看守住。
雖然說,神龍币隻是一個噱頭,但是的确是實實在在用代碼開發出來的,一旦服務器有了損失,白金榮的計劃,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伸了一個懶腰,又是美好的一天,所有的計劃,都有條不紊,心情好,也是自然的了。
突然,他的手下,匆忙闖進了他的卧室,讓他有些不太高興,手下說道:“白董事長,您的電話,上面打來的。”
“上面,哪個上面?”
白金榮問道。
那個手下,壓低了聲音說道:“是劉骜市長!”
白金榮冷笑了一下,說道:“這也算上面?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以爲自己多聰明,說到底,也是一個傻子。”
奚落了一句之後,走到了外面,拿起了電話,說道:“我是白金榮。”
劉骜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些着急,說道:“白董事長,我剛接到消息,是上面下來的消息,紀少龍飛抵遠京,跟夏安兩家的人會面了,上面判斷,有可能是針對我們的大事來的。”
“那又怎麽樣?他敢動我嗎?就算他不知道後果,也沒有法律依據啊。”
白金榮有些無所謂。
劉骜頓了頓說道:“上面說,這個計劃不容閃失,一絲意外都不能有,所有,上面的意見是……”
後面的話,劉骜沒說,也不能說,他必須讓白金榮自己去理解。
白金榮自然是能明白的,想了想,說道:“好,我馬上安排遠京的人動手。”
劉骜馬上說道:“不要在遠京,事情容易鬧大,上面查到紀少龍會乘坐今天的飛機返回常市,在常市動手是最好的,許晨龍今天不在常市,我會安排李振綱局長去做别的事情,到時候……”
“明白了。”
白金榮的眼神裏面,開始有了殺氣。
挂掉了電話之後,他在沙發上坐了一會,然後對着身後的人說道:“把姜公子給我叫過來。”
那個身後的保镖,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中午的時間,也就是紀少龍回到山林莊園的時候,一艘遊船,靠近了金龍島,從島上下來了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額頭上有一道刀疤,不過不是很明顯,整個人看起來很帥氣,隻是那雙眼睛,有些陰沉。
他站在遊船船頭的位置,等到遊船一靠岸,那個年輕人就跳了下來。
一個很早就在等候的保镖,看到這個人下來了,說道:“姜公子,白總在等您了,請随我來。”
在那個保镖的帶領下,這個叫姜公子的人,被帶進了白金榮的辦公室,整整一個小時才出來。
在遠京。
在見安老和夏老的那棟莊園裏面,紀少龍告别了安睿和夏之語,乘坐他們安排好的車輛,朝着遠京機場的方向過去了。
遠京這邊的事情,算是交待好了,安睿要做什麽事情,紀少龍也安排好了。
所以,在紀少龍離開之後沒多久,安睿也離開了,返回蘇省,準備配合紀少龍。
所有的計劃,都要悄悄地進行,因爲對方一旦察覺到了什麽,那結果會很嚴重,白金榮一旦跑路,那便會留下一地雞毛。
在遠京飛往常市的飛機上,紀少龍抱着手臂,眯着眼睛,看着窗戶外面,一言不發。
司空見坐在旁邊,偷偷打量着紀少龍。
“你看什麽啊?你一直偷偷看我?”
紀少龍雖然沒轉身,可是餘光還是感覺到了。
司空見撓撓頭,說道:“沒有……我看窗外呢。”
紀少龍一下子坐正了,誇張地對着司空見說道:“你丫不會喜歡我吧?我可告訴你,我的取向是正常的。”
一下子沒控制住音量,旁邊的一些人,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搞得紀少龍相當尴尬。
“你特麽腦子裏想什麽呢?我會喜歡你,你以爲我就不正常啊?”
司空見回怼了一句。
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有一種不是太好的預感,這預感已經跟随我一路了,不知道爲什麽,上了飛機之後,便更加強烈了,我在想,下了飛機之後,是不是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紀少龍哈哈一笑,說道:“别的不說,我紀少龍也算是死過幾次的人了,沒事,到時候我保護你。”
盡管這樣說,司空見還不是很放心,所以,在飛機剛剛落地的時候,他就打開了手機,給蘇戰發了一個信息,後來的很多年,他都一直後悔發了這個信息,因爲他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比他想象得更加糟糕。
但是,很多事情,憑感覺是無法預料的,如果沒有他的這個短信,紀少龍或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