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齡剩女?”冷恬靜氣得掌心冒汗。
她要不是被那勢力眼狗男人耽誤了青春,憑她傲人的身材和顔值,能拖到二十八歲都沒有着落嗎?
當初她不嫌棄前男友家境普通,不顧父親的反對,一頭紮進所謂的愛情裏。
她不但偷拿家裏的錢資助他的學業,還經常給他買名牌衣服、名牌手表,他從頭到腳的東西都是她買的。
想到這裏,冷恬靜簡直想拿榔頭敲碎自己的腦袋。
她真是傻透了!居然養了一隻白眼狼。
這個時候,在這對狗男女面前,她隻想争一口氣。
冷恬靜挺了挺胸膛,指着站在身後兩三米的陳宇寰,
“抱歉,讓你們失望了,本人早就名花有主。
看到沒?我老公同樣是研究生學曆,但從來不靠女人。
跟你那隻吃軟飯的舔狗比,我家老公要好一百倍一千倍。
哦,忘了告訴你,我是我家老公的初戀和初吻哦。二婚?離異?那是不存在滴~~”
看到富家千金變化不斷的臉色和質疑的眼神,冷恬靜邁着踏上人生巅峰的步伐,來到陳宇寰的面前,甜甜地喊了一聲,
“老公,遇到舔狗,哦不,遇到白眼狼,哦不,遇到瞎了眼的小三和舔狗白眼狼,打個招呼呗。”
陳宇寰正跟母親通着電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老公”吓了一跳。
他連忙先挂斷電話,錯愕地望向富家千金和她身旁當舔狗的男人。
“老公?”他反應很快,無需幾秒就明白了冷恬靜的處境,壓低嗓音提醒她,
“你活得不耐煩了?你現在是少爺的女人,還敢給少爺戴綠帽,‘老公’這個詞是能随便喊的嗎?”
冷恬靜,“……”他是傻子嗎,她胡謅跟冷北晨有事,他竟然相信?
陳宇寰沒好氣地喋喋不休,
“你腦子抽筋了吧?有少爺這麽好的靠山,走到哪都能顯擺。幹嘛舍大取小,找我一個跑腿的小喽啰有什麽用?”
“怎麽?吹牛穿幫了吧?”富家千金見陳宇寰并沒有回應冷恬靜,笑得花枝亂顫,“剩女就是剩女,居然還想變聖女?”
被富家千金一激,冷恬靜緊了緊牙根,痛下決心。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豁出去了!
她伸出雙臂勾住陳宇寰的脖子,故作親密地嘟起紅唇貼到他的耳畔,壓低嗓音吐氣如蘭,
“我跟冷總當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他讓我陪玩了一夜的全息遊戲,我敢拿他顯擺嗎我?你幫我一次,條件任開。”
陳宇寰的耳朵被她軟軟的氣息熏得一陣發癢,剛才心頭的各種不舒服瞬間變得舒暢無比。
他長臂一展,摟緊了冷恬靜盈盈一握的細腰,“演戲演全套。”
“好啊。”
冷恬靜凹凸有緻的曲線緊貼了上去,嗲着嗓音,“老公,婆婆說中午燒了一桌的菜等我們回去吃呢。”
“嗯,媽讓我們早點回去。”
陳宇寰摟着冷恬靜轉向臉色不太好的富家千金和前男友,義正言辭,一派護妻勞模的範兒,
“小姐,請看好你的男人,别讓他來騷擾我女人,免得惹人厭惡。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天下男人多的是,盡看上沒用的。”
“你說誰沒用?”富家千金氣得心潮起伏,“你是什麽身份,竟然敢目中無人?”
她的話音一落,一隊訓練有素身強體壯的年輕男人從電梯裏魚貫而出。
保镖們來到陳宇寰面前,恭敬彙報,
“陳總助,酒吧那邊鬧得不可開交,思煙小姐和南木檐……”
陳宇寰用眼神制止他們繼續說下去,事關冷家私事,不能外傳。
他的眸光不耐煩地掃向富家千金和舔狗,下逐客令,
“兩位,進電梯按1,出電梯左拐直走,出大門。”
“什麽意思?”富家千金和舔狗被他說得一臉懵。
“就是讓你們滾的意思呀。”冷恬靜心領神會。
原來這家酒店是冷氏集團的産業。
看着富家千金惱羞成怒的模樣和那舔狗沒有絲毫的話語權,冷恬靜的心裏别提有多痛快。
“我們是這裏的客人,你有什麽權利趕我們?”
富家千金正發飙,電梯的門再次打開。
酒店經理帶着幾個保安匆匆走來,向陳宇寰恭敬俯首,“陳總助,我們馬上處理。”
繼而,在富家千金震驚的眼神裏,酒店經理禮貌而又不容辯駁地請他們出去,
“抱歉小姐,本酒店的客房已滿,您訂的房間因消毒劑使用過量,暫時無法住人,爲确保客人的健康,現爲您辦理退房手續。”
“你們……你們騙人!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富家千金叫嚣着,被保安們用異樣的方式不客氣地“請”了出去。
陳宇寰這才跟保镖們交代,“少爺現在恐怕一時半會還出不來,我跟你們去酒吧。”
他一邁腿,卻見保镖們原地不動,看他的神色還十分奇怪。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沒有。”
保镖們的目光盯着陳宇寰摟在女人腰間的手,個個憋着想笑不笑的模樣,
“陳總助,你這棵千年鐵樹居然開花了?怎麽一點口風都沒有透露一下呀?”
陳宇寰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居然一直沒挪位,連忙松開冷恬靜。
他在兄弟們面前不能丢臉,隻好打腫臉充胖子,假裝無所謂,
“你們幾個單身狗懂什麽?有人剛才舔着臉求我幫她撐場面,都是同事,幫扶一把而已,我跟她能有什麽?
就她這樣的,離我選女人的标準差太遠。”
冷恬靜,“……”他的意思,看不上她?
呸!她也看不上他,彼此彼此!
她退後兩步,擺出疏離的姿态,
“既然陳總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我也就不用惦記謝恩了。剛才說什麽條件任開的,一筆勾銷了哈。”
陳宇寰,“……”奸詐的女人,過河拆橋!
當着兄弟們的面,他沒法發作,隻好暫時放過冷恬靜。
“走,我們去酒吧。”
陳宇寰帶着保镖們來到酒吧的時候,包廂的門還緊閉着。
但裏面時不時發出女人哭泣的聲音和砸東西的聲響。
守在門外的保镖們,正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神色焦慮。
他們見陳宇寰來,如見大救星下凡,
“陳總助,你來可太好了,裏面情況不妙啊……”
“到底什麽情況?不是說早就鬧了嗎?這麽久,房門還沒打開?”
經驗告訴陳宇寰,這件事絕對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