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狼哥,你将那照片給打印出來,讓兄弟們去找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出他來。”
“好!”
挂斷電話,範元海想着今天張晨的模樣,眉頭微皺,嘴裏喃喃的說道:
“那小子,總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
天嘉庭翰小區門口。
“怎麽?作爲我的男朋友,不和我回家嘛?”
張晨剛走下的腳步一陣踉跄。
“得了吧,我也隻是答應你假扮你的男朋友,點到爲止。”
“那如果說,我真的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呢?”
“嗯?”
張晨聽聞,轉身看着坐在駕駛室上的風聽寒。
兩人對視了一會,風聽寒率先敗下陣來。
“那個,我就是開個玩笑。”
“哦?看你這面紅耳赤的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張晨趴在車窗口,調笑道。
“走走走,趕緊走,我要回去敷面膜了,别耽誤我的時間!”
“還有,明天記得來上班!”
風聽寒趕緊摸了摸發燙的臉,催促着張晨離開。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那我走,我走。”
“晚安!”
張晨見風聽寒有些受不住了,便也沒有繼續逗她,大笑着揮了揮手,朝着小區裏走去。
“臭流氓!就知道調戲我!”
風聽寒看着張晨離開的背影,銀牙緊咬,發動車子,離開了小區門口。
“姐,我回來了!”
不同往常的是,張碧瑤似乎并不在家裏。
剛進門還沒有來得及脫鞋的張晨,猛然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表情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不對勁,這空氣裏,似乎有血腥味!”
張晨仰起頭輕嗅了嗅,前世作爲最強仙醫的他,對于氣味極爲的敏感,尤其是血腥味,他可是要經常打交道的。
“難不成,姐姐出事了?”
一想到這,張晨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
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在别墅裏的每個角落都尋找了一遍。
“奇怪,這裏沒有打鬥的痕迹,也沒有其他人來過的氣息...”
“究竟是誰,敢在我這裏傷害我姐姐?”
張晨越想心中越氣,丹田裏的靈氣都開始暴動了起來,衣袖無風自動了起來,渾身響起了噼裏啪啦的聲響。
就在這時,一道開鎖的聲音響起。
“小晨,你回來了?”
是張碧瑤的聲音。
“姐姐!”
聞言,張晨瞬間轉身,呼吸間,就來到了玄關處。
“怎麽了?你怎麽這副慌張的表情?”
正在俯身拖鞋的張碧瑤詫異的看着面前一臉焦急之色的張晨。
“姐,你沒事吧?”
張晨見張碧瑤似乎并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便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我能有什麽事情?有姜顔陪着我,你就放心吧!”
張碧瑤聽張晨問題,神色有一絲的慌亂,但很快又被她給壓了下去。
“姜顔?她人呢?”
“我在這!”
說着,一雙雪白的長腿先從大門處邁了進來,随即姜顔便抱着一堆東西走了進來。
“你們這是?”
“呃,門店地址我已經找好了,所以我帶着姜顔去逛街了。”
看着姜顔懷裏一堆大包小包,左右手也提着大包小包的購物袋,張晨的眉毛一挑。
今天他可算是見到了女人們的購物能力了,不過,他現在可不同往日,手裏有的是錢,他還擔心張碧瑤不肯花他的錢呢。
“原來是這樣啊。”
“不然呢,你還擔心你姐出事啊!”
“呸呸呸,說什麽呢,我是回來沒有看見你在家好吧。”
“行行行,我走了一下午,都累壞了,我要去洗個澡。”
張碧瑤白了張晨一眼,懶得和他在這裏拌嘴。
待到張碧瑤走回房間後,姜顔這才緩緩的走到了張晨的身邊。
“怎麽回事,我回來的時候怎麽聞到了血腥味?”
張晨幾乎是一瞬間就收回了剛剛那笑着的表情,面色變得有些陰沉。
姜顔聽着張晨的話,俏臉一愣,随即說道:“今天下午,碧瑤姐确實有些異常,我陪她逛街的時候就看出來她有些虛弱了。”
“對了,出門的時候,我還在她的嘴角看到了一絲血迹。”
聽完姜顔的話,張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算是明白了家裏爲什麽會有血腥味了。
“行,沒事了,你先去休息吧,今天麻煩你了。”
姜顔搖了搖頭,說道:“不過,碧瑤姐真的沒事嘛?”
“沒事,老毛病了,我等會去給她看看就行了。”
張晨也沒有解釋太多。
“行,那我就先去練習你交給我的易容術了。”
姜顔對張晨的醫術還是很相信的,如果他的醫術不強的話,也不可能解得了她身上的毒。
過了一小時,張晨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便走到了張碧瑤的卧室門口,輕輕敲着門。
“姐?我有事想和你聊一下。”
可是過去了五分鍾,房間裏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張晨再次敲了敲,還是絲毫的沒有動靜。
“姐!”
張晨又等了三分鍾,見房裏沒有動靜,便扭動把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似乎是因爲張碧瑤剛剛洗完澡的緣故,充滿了好聞的清香。
“原來是睡着了...”
看着床上正睡着香甜的張碧瑤,張晨一臉的無奈。
放緩腳步,輕輕的走到了床前,俯身看着面前那張絕美的臉龐,張晨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柔和。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張晨伸出手,動作輕柔的拂過張碧瑤額頭上的一縷秀發。
但就在這時,張碧瑤那張原本睡的香甜的俏臉上閃過一抹痛楚,那對好看的俏眉瞬間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一時間,額頭上竟是湧現出了幾滴冷汗。
“是極陰之體發作了嗎?”
張晨看着張碧瑤那痛楚的面色,面色一變,沒有絲毫猶豫,快速的把手放在了張碧瑤的眉心處,調動起體内的仙氣,朝着手心出湧去。
很快,伴随着張晨不停的傳輸着仙氣,張碧瑤那痛楚的面色得到了緩解,漸漸平靜了下去。
“呼!”
大約過了半小時,張晨整個人癱倒在地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