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站在場中,衣袖随風自動,宛若谪仙一般,氣質非凡。
白心此刻的嘴角正在不斷的抽搐着。
他沒有想到,這張晨竟是手段如此的高明,幾乎是一瞬間,就将他的那些門徒給撂倒了。
這次,他可能是踢到了鐵闆。
見白心不語,張晨微微一笑,說道:“白門主,既然沒什麽事情的話,那就請你将我姐姐和我的女兒帶過來吧。”
“好!我們放!”
聽到這裏,白心忽然是想到了什麽一般,和夜鴉相互對視了一眼,頓時一掃臉上的陰沉。
“記住,别給我耍什麽花樣,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
張晨忽然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張小友放心,這次肯定是不會耍花樣的。”
白心心裏冷笑一聲,便對着他身邊僅剩下來的兩位門徒擺了擺手。
那兩名門徒授意,心驚膽戰的看了張晨一眼,随即将那一邊被蒙着黑布的張碧瑤和陸芊芊給帶到了張晨的面前。
“張小友,我已經将你的姐姐和女兒還給你了,還請你高擡貴手。”
白心對着張晨懇求道。
看着面前被蒙着黑布的張碧瑤和陸芊芊,張晨急忙伸手去将那黑布上給拿下來。
就在他快要拿下黑布的時候,那‘張碧瑤’竟是從衣袖中摸出了一把匕首,對着張晨的脖子劃了過去。
而一旁的‘陸芊芊’也拿出了一把匕首,沖着張晨的心口狠狠的刺去。
這兩刀的刺向的方向,毫無疑問,是想要讓張晨當場斃命!
張晨目光微縮,頭往後一仰,堪堪躲過那劃過喉嚨的那一刀。
可是那刺向心口的一刀卻來不及躲閃,那明晃晃的刀口直接沒入了進去。
張晨用手握着心口的那柄匕首,目光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張碧瑤和陸芊芊。
“爲什麽?你們……”
“噗嗤!”
一口鮮血從張晨的嘴裏吐了出來。
那噴湧的血霧瞬間将張晨的上衣給染紅了。
“哈哈,張晨,你沒想到吧?”
夜鴉看着張晨這悲慘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姐姐和你的女兒,哈哈!”
在夜鴉的笑聲中,張晨面前的‘張碧瑤’和‘陸芊芊’緩緩的摘下了頭上的黑頭套,露出了兩張完全陌生的臉。
“你們!”張晨捂着心口,一臉的憤怒。
“小子,你該不會以爲,你費了我徒弟的丹田,我就能夠這麽好心的放你離開吧?”白心冷笑着看着張晨,随後說道。
“我要讓你看着你的姐姐受盡折磨而死,至于你的女兒,我看也是一個美人胚子,那就...”
還不等白心說完,夜鴉急忙說道:“師父師父,他女兒我要了!嘿嘿嘿...”
“哦?”白心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麽,笑着說道:“爲師倒是忘記了你還有這種嗜好了。”
夜鴉見白心答應,頓時發出了一陣猥瑣的笑容。
“白門主,還有我!”
夜鴉走到了刑罰的身邊,将他身上的穴位一點,刑罰頓時就栽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
“他那姐姐可是不可多得的美人,我也想要一親芳澤。”
刑罰看着張晨,得意的說道。
“好好好,那就全部依你們的!”
白心答應道。
“喂,當真是給你們機會,你們不會好好珍惜啊!”
就在白心等人在商量怎麽折磨張晨的時候,一道淡淡的、充滿怒意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你!你怎麽可能一臉沒事的模樣?”
夜鴉率先看見,頓時下巴都快要被吓掉了。
衆人紛紛順着夜鴉的目光看去。
隻見張晨完全沒有了剛剛那副虛弱的模樣,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色平淡的看着他們。
而之前那兩個偷襲張晨的張碧瑤和陸芊芊的假扮者正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
“你怎麽可能!剛剛不是被插中了心口嗎?”白心也十分的震驚。
“你說的是這個?”
張晨笑了笑,将手中心口緩緩的拿開,隻見在他的心口處,正幹幹淨淨的,沒有一絲的傷口。
“這!”白心頓時啞口無言。
“你耍我們?”
夜鴉這時終于反應了過來,大聲的說道。
“張小友,剛剛我們隻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玩笑而已,你别當真,你姐姐和女兒就在我們後面好好的坐着呢,我這就去将她們給請上來。”
白心換了一副嘴臉,對着張晨讪笑着說道。
“哦?剛剛還叫我小子,怎麽現在還喊我小友了?”張晨冷笑一聲。
誰和你是小友?
你這糟老頭子,壞得很!
白心不斷的後退着,正準備轉身跑走。
忽然背部一陣刺痛,就好像什麽東西有什麽東西徑直的插進了他的背部一般。
“我勸你,還是别動了,你再邁一步下去,你等下會死的很慘。”
正當白心沒有在意,準備繼續逃跑的時候,張晨的聲音從他身後緩緩的傳來。
聽着這話語中的嚴重性,白心頓時就将那邁出去一半的腳步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收了回來。
宛若個雕塑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張晨冷笑一聲,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夜鴉。
“你剛剛說什麽?”
“呃,什麽,我沒說什麽啊?張哥,你聽錯了吧?”
夜鴉見就連他的師父都栽在了張晨的手中,急忙認慫着說道。
“哦?是我聽錯了嗎?”
張晨一步步的走向夜鴉。
“張哥,的确是你聽錯了,我早就和那老畜牲說過了,張哥你不能惹,他非但不聽,還将張哥的姐姐和女兒給綁了過來!”
夜鴉爲了自己的活路,竟是倒打一耙,将責任全部都推到了白心的身上。
要不是白心此刻不能動,不然,他指定要過來将夜鴉給抽死。
“原來是這樣啊,”張晨恍然大悟,對着夜鴉擺了擺手,說道:“那你可以走了。”
夜鴉聽到張晨的話,頓時如獲珍寶一般,急忙從地上趴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着門外跑去。
就在他快要跑出門外的時候,一道破空的聲音響起。
他頓時感覺到心口一陣涼意。
低頭一看,一節正在散發着陣陣寒芒的刀尖正從他的心口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