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一下飛機,頓時就将在場的男人的目光都給勾了過去。
那火辣的高挑身材,筆直修長的細腿。
女人的臉上似乎沒有化妝,但是依舊給人一種充滿着妩媚的意味,那渾圓的翹臀,就宛若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嬌豔欲滴。
“這是大英帝國有名的女醫生,黛妮!”
很快,就有人将那爲首的女醫生率先給認了出來。
“什麽!你說那位是年僅二十二歲就震驚大英帝國的最年輕的醫學界的女博士?”
衆人原本就見那爲首的女子有些眼熟,被這麽一提醒,頓時都反應了過來,紛紛震驚的說道。
“你是王永安?”
爲首的一個金發男子走到了王永安的面前。
大英帝國的人普遍比較高,而且他們作爲大英帝國的醫者,自然會很多種的語言。
那金發男子大概有一米九的高度,所以王永安隻能夠仰望着他。
斯蒂芬似乎很喜歡這種被人仰望的感覺,眼裏帶着些許的輕蔑,對着王永安說道:
“王先生,我們從大英帝國大老遠地跑過來,有些累了,你安排一些住處給我們吧。”
斯蒂芬那絲毫沒有帶着商量的語氣,頓時讓王永安愣住了。
“斯蒂芬先生,你……”
“請叫我斯蒂芬醫生,謝謝。”
那斯蒂芬高傲地仰起頭,似乎不稱呼他爲醫生,就不行一樣。
王永安無奈,隻好繼續說道:“斯蒂芬醫生,你們不先幫我的兒子看看病嗎?”
斯蒂芬一聽,頓時冷笑一聲,說道:“王先生,說實話,你兒子估計也不急這一下,先等我們好好休息一下吧,你看看我們的黛妮醫生,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王永安一聽,頓時看了看斯蒂芬身後的黛妮。
黛妮投給他一個無可奈何的目光。
她顯然也奈何不了面前的這個斯蒂芬。
王永安歎了一口氣,随後隻好點了點頭,讓下人去給他們安排房間去了。
一夜過去了。
張晨從客房裏醒了過來。
别問她爲什麽是從客房裏醒過來的。
問就是因爲他的床鋪被三個,哦,不,是四個女劫匪給霸占了。
昨晚張碧瑤和姜顔由于見到夏黎太興奮了,三個人不知怎麽商量着,就提出要一起睡覺了。
待到她們三人實地勘察一番後,最後得出張晨房間了的那張床最大。
最後硬生生的将張晨給趕了出來,三個人鸠占鵲巢了,還帶上了陸芊芊。
被趕出來的張晨又不能去張碧瑤的房間,也不能去姜顔的房間。
隻好在客房裏将就一晚了。
做好了一頓早餐,張晨走到了二樓,敲響了自己房間的房門。
這行爲,讓他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奇怪。
“起床了,各位美女!”
房間裏面沒有傳來聲音。
經過上次的事情後,張晨的心裏多了一個心眼。
他嘴裏念叨着:“我不是變态,我隻是擔心她們的安全。”
反複念叨了幾遍後,張晨便一臉興奮,哦不,一臉内疚地發動了透視眼。
緊接着,房間裏的模樣清晰地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當他看見床上的一幕後,頓時兩股鼻血從鼻腔内噴湧而出。
他房間的床上,竟然躺着三具雪白的身軀。
那些身軀的主人仿佛都還在熟睡當中,渾身上下隻被被子蓋住了一點點,幾乎一大片一大片的雪白裸露在外,全被張晨看在了眼裏。
“這姜顔,平時沒有看出來,身材這麽好,都比沐曼青的身材大上不少。”
“夏黎這瘦弱的身材也沒有想到如此的有料……啧啧!”
随後當張晨将目光移向張碧瑤的時候,夏黎一個翻身,直接将張碧瑤身上的被子給扯了下來。
“嘶!”
張晨鼻腔中的鼻血噴湧得更加的兇猛了。
他急忙收回目光,捂着鼻子跑到了樓下。
過了許久,房間裏的三女才漸漸的轉醒。
分别欣賞了對方那完美的身材後,這才嬌笑着紛紛穿戴好衣物,打開了門。
“咦,姑姑,這是什麽呀?紅紅的?”
陸芊芊由于比較矮,就注意到了門上的血迹。
“這是,血!”
姜顔看着這些鮮紅的液體,她對于血液再熟悉不過了,頓時就脫口而出。
“什麽?!”
張碧瑤和夏黎頓時震驚了。
這棟别墅裏,除了她們四個人在房間裏休息,也就剩下張晨一個人了。
這血不是她們的,那就很有可能是張晨的!
“小晨!”
一想到這裏,張碧瑤面色一變,頓時和姜顔對視一眼,兩人焦急地跑下了樓去。
夏黎抱着陸芊芊緊随其後。
“你們終于醒了?”張晨看着跑下樓來的張碧瑤和姜顔,笑着說道。
“小晨,你沒事吧?”
張碧瑤滿臉焦急地跑到了張晨的面前,仔細地檢查着張晨的身體。
“我能有什麽事情?”張晨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那既然你沒事的話,樓上的血迹是怎麽回事?”姜顔疑惑地問道。
“樓上的血迹?”
張晨臉色一變,随即反應了過來,他當時流出的鼻血還在樓上!
“哈哈,那個血迹……我也不知道……”
張晨打了一個哈哈,随後急忙說道:“對了,我今天要去醫院上班,早餐我給你們做好了,那我就先走了!”
張晨說完這些,急忙将身上做飯用的圍裙給解了下來,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他跑這麽快做什麽?”
剛從樓上下來的夏黎疑惑地看着張晨那飛快離開的背影。
姜顔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跷,張晨剛剛的表情,一定是在瞞着她們什麽。
她走進廚房仔細地查看,忽然,垃圾桶吸引了她的注意。
裏面有好多個被揉成圓筒一般的紙巾,上面還有這血迹。
圓通?鼻孔?
想到這裏,姜顔頓時面色一變,俏臉頓時通紅了起來。
“呼!”
一口氣跑到小區外面的張晨急忙喘着氣。
很快,他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是風聽寒打來的。
“張晨,你在哪?我這裏有一個緊急的病人需要你來一下。”
電話那頭,風聽寒的話語裏有些淡淡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