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自己,你可以的。”張晨點了點頭,将手中的銀針遞給了黛妮。
“我在一旁指導,你就将按照我之前教會你的穴位來。”
聽着有張晨在一旁指導,黛妮的心裏也忽然有了信心,接過張晨手中的銀針,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沒有猶豫地紮進了顧老爺子身上的一處穴脈。
看到這一幕,張晨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記得他隻教過黛妮一次這樣的治療方法,然而黛妮現在能夠如此快速地就将這種方法給運用到實際的病例當中,那是相當難得可貴的。
看着黛妮一臉認真的模樣,張晨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人們都說,認真做事的男人最帥,這句話,對于女人而言,同樣适用。
認真做一件事的女人,也很美。
看到黛妮額頭上都沁出了汗珠,張晨随即彎下腰用之前黛妮給他擦汗的手帕幫黛妮擦去了額頭上的汗珠。
“師父,你看我做得對不對?”
差不多施針結束了,黛妮回過頭來。
由于黛妮是坐在椅子上幫顧老爺子紮針,兩人頓時四目相對。
看着近在咫尺的張晨,再看了看張晨的嘴唇,黛妮的心頭忽然湧現出一抹沖動。
“你做得很不錯。”張晨并沒有看向那躺在床上的顧老爺子,而是注視着黛妮的眼睛,語氣輕柔的說道。
黛妮聽着張晨語氣輕柔的誇贊,心中的那抹情感忽然就宛若潮水決堤一般湧出,腦袋向前一靠,直接就将張晨的嘴唇給吻住了。
張晨此刻也沒有想到黛妮竟是會如此的大膽,原本想要推開黛妮,可黛妮親上來的一瞬間,就用手牢牢地環住了張晨的脖子,讓張晨無從下手将她給推開。
既然黛妮也是九陰體質中的極寒之體,那自然他的這個純陽之體對她來說也是有着極具的誘惑力,有時候也難免會壓抑不了内心的那種想要和張晨靠近的欲望。
想到這裏,張晨也就不再阻止她了,任由着她了。
可是面對着自己懷中千嬌百媚的佳人,張晨也不是聖人,心中難免也有會有所觸動。
況且,現在距離張晨上一次魚水之歡已經過去了很久了,張晨的心裏其實一直都壓抑着一團火。
今天被黛妮這麽一勾,他心底最深處的欲火瞬間被點燃。
《純陽混沌金仙訣》所帶來的至陽之氣,頓時就讓張晨整個身體開始發燙,就宛若一個小太陽一般炙熱。
黛妮感受到了張晨身上傳來的炙熱,她的心中莫名的有種此刻就想要和張晨結爲一體的想法,就連她自己,也是被這一想法給驚住了。
可是她的身體此刻卻是不聽從她大腦的指揮,整個人直接就坐在了張晨的身上,開始瘋狂地熱吻了起來。
就在兩人幹柴烈火正準備燃燒的時候,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咳咳!”
讓兩人瞬間就從剛剛的那種狀态中回過了神來,相互尴尬地注視着。
黛妮率先回過神,羞紅着臉,急忙從張晨的腿上下來,快速地将身上的衣物給整理好。
而張晨則是将目光看向病床上的顧老爺子。
剛剛的那劇烈的咳嗽聲,就是顧老爺子發出來的。
很顯然,他馬上就要醒過來了。
“我,我這是在哪?”
果不其然,沒過幾秒鍾,顧老爺子的眼睛就緩緩的睜開了,看着周圍的儀器,聲音微弱的說道。
“顧老爺子,這裏是醫院,你當時身體出現了問題,被送來醫院搶救了。”
張晨解釋道。
搶救?
顧老爺子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一變,正想對張晨說些什麽,但張晨顯然是知道他心裏的想法,笑着說道:“顧老爺子,你的孫子沒事,隻不過因爲你們的計劃,現在被他爸給帶走了。”
聽到這裏,顧明的臉上的表情一愣,随即歎了一口氣,對着張晨說道:“我想,你是佳鑫醫院的醫生吧?”
“正是。”張晨點了點頭。
一旁的黛妮也收拾好了情緒和衣物,面色通紅、乖巧地站在張晨的身後。
“哎!”老人長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也不怪小翼,我也有很大的部分。”
“顧老爺子,我有些不明白,我看顧總也不像是一個會騙人玩心機的人,由此也可以看出,您應該也不是這樣的人,可是爲什麽,您要走到這一步呢?”張晨将心中早就存在的疑惑,問了出來。
聽着張晨的話,那顧明嘴張了張,卻是沒有說出什麽話。
看着顧明的表情,張晨猜測他可能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便說道:“既然顧老爺子你不願意說,那小子就不問了。”
誰知,顧明卻是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其實這件事情,也沒什麽說不出來的。”
接着,顧明便是将發生在顧氏珠寶的事情講給了張晨聽。
“也就是說,您因爲受人哄騙,才将公司裏的積蓄全部花完了?”
顧明老眼有些微微的濕潤,緩緩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裏張晨算是弄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顧明被人設計哄騙,欺騙他說那批石頭裏,基本上大部分都有玉石,而且還當場解了幾塊,的的确确都是滿滿的玉石,甚至是那個人順便的拿一個,開出來的就是一個鹌鹑蛋大小的極品帝王綠!
看到這裏,顧明也心動了,于是便不顧顧天的反對,将公司裏的流動資金全部都用來購買這一批原石,結果可想而知,整整一批的原石,開出來的玉石還不足一批原石數量的百分之二十,不僅如此,那些原石的質量也是相當的差勁。
這些開出來的原石,賣出去的價格保守估計連一百萬都不到,可是,要知道,顧家在這一批原石上,足足花費了五千萬!
這批原石賣出去,也僅僅隻能夠抵扣百分之二的購買金!
可是等到他們去找那些人的時候,那些人竟是賴着說跟本就沒有人要他們去買,都是顧家自己一廂情願的,而且那裏的負責人還認識地下勢力的人,顧家還惹不起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