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的話還沒有說完,駕駛室上的沐曼青就冷哼一聲,車速瞬間加快!
看着車窗旁邊不斷劃過的樹影,張晨的心裏有些忐忑。
這妮子該不會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吧?
想要拉着我一起輕生?
很快,車子經過一個漂亮的甩尾,直接完美的停在了停車位上。
“星蘊酒吧?”
張晨疑惑地看着一旁的沐曼青,不知道她爲什麽要帶着他來酒吧。
“看什麽看,走吧!”
沐曼青目光掃了他一眼,随即自顧自的朝着前方走去。
直到現在,張晨這才看出沐曼青今天的穿着。
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緊身的旗袍,在旗袍的後背上别出心裁地露出了一大片的雪白。
在那大紅色的旗袍的映襯下,那裸露出來的後背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旗袍的開叉也不算太高,隻能說恰到好處,在大腿上一點的位置。
走起路來,露出旗袍下的那一抹雪白,竟也有些勾人心魄的異樣感覺。
沐曼青在前方走着,可是并沒有聽見身後張晨的動靜。
回頭一看,這才發現張晨竟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似乎還看呆了。
沐曼青的心裏湧上一抹得意,故意地挺了挺胸,神色依舊冰冷的說道:“你還不走?”
“哦哦!”張晨這才回過神來,點了點頭,朝着沐曼青走了過來。
“剛剛不好意思啊,你穿得太漂亮了,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面對着張晨的解釋,沐曼青隻是側眼看了看他,并沒有說話,邁着步子繼續緩緩的朝着酒吧走去。
張晨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跟在了沐曼青的後頭。
“你好!歡迎光臨星蘊酒吧!請問幾位?”
服務員很是敬業,在沐曼青進來的時候,就第一時間的走上前來,臉上帶着職業性的微笑。
沐曼青沒有說話,遞過去了一張燙金的卡片。
一接到那燙金色的卡片,服務員的表情一變,急忙彎腰說道:“請女士跟我來!”
沐曼青點了點頭。
那服務員便急忙走到了前方,帶起了路。
張晨看着這一幕,不由得眉毛一挑,看來,沐曼青似乎經常來這裏?
三人一路無聲地來到了一處包間,服務員急忙上前,推開了房間的門,将沐曼青和張晨給領了進去。
“女士,這裏便是您專用的包間了,祝您愉快!”
服務員說完,便關好門,走了出去。
房間裏,張晨看着房間裏的擺設,不由得有些啧啧稱奇。
這些布置竟然是沒有一絲讓人感覺到有些繁瑣或者是複雜,似乎房間裏的每一個裝飾都是恰到好處,讓人身心愉悅。
沐曼青輕車熟路的走到了沙發旁坐下,直接就将桌上的紅酒打開,給自己緩緩地倒了一杯。
“還愣着做什麽,過來陪我喝酒。”
沐曼青對着還在那裏欣賞着房間裏的布置的張晨說道。
張晨看了她一眼,微微的搖了搖頭,走到了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來,走一個!”
沐曼青一會的功夫,已經将那一杯酒給喝完了。
現在的她,臉上有着兩抹好看的羞紅,目光有些迷離的看着張晨。
“喂,你該不會是喝醉了吧?”
張晨有些無語地看着她。
“你胡說,我哪裏喝醉了!我還可以喝!”
沐曼青小嘴一嘟,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得,看這架勢,應該八成是喝醉了。
不過現在的沐曼青,似乎才算是正常的她吧?
沒有一絲高冷的模樣,有的是正常女生應該有的樣子。
“好好好,你還可以喝,來來來,我陪你喝!”
張晨給自己手中的杯子裏裝上了一些礦泉水,随後将沐曼青手中的那杯滿滿的紅酒杯換了過來。
“噗!”
沐曼青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後便急忙地吐了出來。
小臉上充滿着不悅。
“這哪裏是紅酒?這是不是摻了水呀?我不想喝這個!”
張晨看着那瞬間就将自身弄得濕透了的沐曼青,頓時就一腦袋的黑線。
“好好好,我們不喝這個!”
張晨爲了防止她繼續将身上的衣物弄濕,急忙坐到了她的身邊,拿過她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突然,沐曼青趁張晨不注意,直接就搶過了桌上的紅酒杯,直接仰頭喝了起來。
看着那紅酒順着她的嘴角滑落在那衣領之下的雪白當中,張晨看着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在之前原本就濕透了的情況之下,外面的這件衣物幾乎已經變得透明了。
張晨吞了幾口唾沫,急忙晃了晃頭。
他覺得他如果在繼續下去的話,他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過了一會,張晨将心中好不容易的欲火給壓下去的時候,一擡頭,又看見那沐曼青正在拉扯着她身上的那件旗袍。
可能是因爲旗袍濕透了的緣故,沐曼青一直想要将它給扒扯下來。
“喂喂喂!”張晨急忙制止,這可還是在外面,讓沐曼青在這裏脫了衣服,那還得了!
可是喝醉了的沐曼青根本就不管張晨的話,依舊是想要将身上的衣物給脫下。
兩人你來我往的,最後張晨反倒是被沐曼青給壓在了沙發上。
沐曼青看着身下的張晨,目光在張晨的嘴角上流連了一番,最後竟是閉上了眼睛,直直地印了上去。
幾乎是一瞬間,張晨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她的舌頭便是已經開始肆意的侵占起來了。
張晨因爲之前導緻心中已經壓抑了許久的欲火,一下子就被沐曼青給引燃了。
雙手也開始在身上沐曼青的身體上遊蕩了起來。
沐曼青似乎是感覺到了身下來自張晨的欲火,也微微閉上雙眼,雙手緊緊的環住張晨的脖子,開始迎合了起來。
正當兩個人在沙發上激吻的時候,包廂外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
随即一個性感成熟的妩媚女子便是出現在了包廂的門口,她沒有絲毫想要和包廂内的沐曼青打招呼的意思,直接就推開了包廂的門,等她關好門,轉身看向包間裏時。
“咣當!”
她手中帶着的酒瓶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還好地上鋪着一層厚厚的地毯,那瓶酒才沒有被摔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