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猛然回過神來,自己剛剛竟然是說漏了嘴。
瞧着面前夏黎的模樣,張晨自然深知‘說多錯多’這個道理。
“哈哈,我怎麽感覺身上有些癢,看來我要去洗澡了。”
張晨打了一個哈哈,頓時就朝着身後酒店的方向跑去。
“你給我站住!”
夏黎見他竟然逃跑,頓時就感覺到有些貓膩,急忙追了過去。
……
張晨洗完澡,剛剛從浴室出來,便接到了來自顧家的電話。
“喂,顧總。”
打電話來的,是顧天。
“張神醫啊,我們剛剛到了吳省,我爸特意讓我來給您打電話通知一聲,沒有打擾到您的休息吧?”電話那頭,顧天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顧總說笑了,打擾休息算不上,”張晨笑了笑,随後問道:“顧總,顧老爺子的身體還好吧?”
“好!這還要多謝張神醫的救治了,您的救命大恩,我顧天沒齒難忘!”
顧天說的是真話,如果沒有張晨的幫助的話,顧老爺子現在估計已經躺在棺材闆裏了。
“這些都是小事情,顧總你可别放在心上了。”
“這怎麽能夠說是小事情呢,這……”
“顧總,那批賭石的事情,談得怎麽樣了?”
張晨知道顧天的性子,沒有等他說完,便是轉移着話題說道。
“哦哦,張神醫,我正要來和您說這件事情。”
顧天的話題很成功地被張晨給支開了。
“我們收到了之前那一家坑騙了我們的玉石鋪的邀請,他們似乎後天在冀北茶館有一場拍賣會,他們想要邀請我們顧家參加。”
“看來對方并不打算放過你們顧家啊……”
“這是想要将你們顧家一鼓作氣吞并的趨勢啊……”
張晨聽着顧天的話,嘴裏冷笑着說道。
“是啊,張神醫,我感覺這一次的拍賣會一定是一場鴻門宴,我們還需要去參加嗎?”
顧天問道。
“參加,當然要參加,如果拒絕,豈不是顯得我們有些太過于膽小了?”
張晨微笑着說道。
“可是,張神醫,不是我不相信您啊,隻不過,我們顧家這次,已經沒有資金了,參加那一次的拍賣會,需要預先支付一百萬的入場費……”
電話那頭,傳來了顧天有些尴尬的聲音。
他這的的确确是真話,現在的顧氏集團,别說一百萬了,就是一半都拿不出來。
“呃,”聽着他的話,張晨愣了愣,随即笑着說道:
“顧總,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入場費我來出,你隻管到時候接我過去就行了。”
“張神醫,這,這不好吧?”顧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明明是自己請别人過來的,卻是要讓别人掏錢出入場費,這怎麽說,都有些不太好。
“沒事,這點小錢,我還是有的。”
張晨沒有過多地糾結在這個問題上,詢問了一番有關那家玉石鋪的有關信息之後,便挂斷了電話。
“有意思,真有意思……”
張晨靠着窗台,看着窗外的夜景,嘴裏喃喃的說道。
他從剛剛顧天的對話當中得知,那玉石鋪的并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小鋪子,而是一個很大的連鎖店一般,在吳省,有很多家分店,幾乎壟斷了吳省的所有的玉石。
而張晨還注意到一個重點,那就是那家玉石鋪的幕後老闆,似乎被人稱作‘平少’。
平少、玉石鋪、顧家、冀北茶館拍賣會……
這些串聯在一起,張晨頓時感覺,他這次來吳省,似乎有的忙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張晨便是将入場費所需要的一百萬打到了顧天發過來的賬戶上。
原本顧天還想說什麽,可是張晨直接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問到了銀行卡号之後,便挂斷了電話。
緊接着,這一天,張晨便陪着張碧瑤等人,開始了瘋狂的……購物。
夜裏,當張晨渾身酸痛的躺在床上的時候,他也不由得感歎,女生的購物的時候,精力确實十分的旺盛。
今天下午的走的路程,足足相當于他之前好幾天的運動量了。
不過讓他感到高興的是,盡管逛了這麽久,張碧瑤的身體似乎并沒有表現出有些許不适的反應。
這就證明,上一次的治療很有效果。
“找機會,再用仙醫真氣給碧瑤姐梳理一下身體裏的脈絡吧。”
張晨喃喃了一句,便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次日一大早,張晨還在夢鄉裏,就被顧天的電話給吵醒了。
張晨迷迷糊糊地将電話放在耳邊,接通電話,顧天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張神醫,您醒了嗎?”
“剛醒,怎麽了?”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随即說道:“是這樣的,這次的拍賣會的開始時間是下午一點,所以,老爺子讓我先來接你。”
下午一點?
你現在大清早的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張晨疑惑地将手機拿到眼前一看,頓時就用了國粹。
“不是吧,怎麽就十一點了!”
聽着電話那頭張晨傳來的驚呼聲,這邊的顧天也是臉上一陣尴尬。
有些慶幸是自己早打電話過去了,不然的話,張晨可能就睡過頭了。
“咳咳,顧總,你到哪裏了?”
張晨整理了一番情緒,問道。
“回張神醫,我們已經在樓下等着了。”
“好,你們再等我一會,我馬上下來。”
張晨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用手揉了揉頭發,不由得感歎一聲,看來還是昨天逛街逛得太累了。
收拾一番後,張晨便敲響了對面房間的門。
過了好一會,門才緩緩地打開。
姜顔那張緊緻的面容從門裏探了出來。
看她的模樣,張晨就知道,肯定是被自己的敲門聲給吵醒的。
“主人?有事情嗎?”姜顔睡眼朦胧地看着張晨,疑惑地問道。
看着她領口略微露出來的春光,張晨不由地吧唧了一下嘴,随後說道:“我等一會要出去一下,夏黎、碧瑤姐和芊芊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什麽事情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姜顔看了他一眼,随後點了點頭,便轉身關上門,走回了房間裏。
張晨看着她的這般模樣,不由得搖了搖頭,便乘着電梯來到了酒店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