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因爲這個,還有在陸家。
陸家人以前對他的态度,簡直就連對下人都不如。
張晨都是經曆過這般千錘百煉的人了,還會對這種不痛不癢的質疑而生氣嗎?
顯然不會。
見張晨似乎真的沒有生氣,陶老和陳星蘊也沒有再提起,三人便繼續走出了拍賣場。
另一邊,侯平看着自己正坐在公孫倩身後的車子上,頓時臉上有一絲的不悅。
不是說帶他回去見見家長嗎?怎麽還要分開來坐呢?
說着,他便是看向身邊的司機,神色高傲地問道:
“喂,你知道,我是誰嗎?”
司機看了他一眼,頓時搖了搖頭。
他還真不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誰。
“呵呵,我不怕告訴你,我是你們家公孫小姐的男朋友!也即将成爲你們公孫家的女婿!”
侯平自豪地說道。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個司機竟然沒有因爲他說的這些話而感到震驚,反倒是一臉怪異地看着他。
“你這是什麽表情?”侯平有些不悅的說道。
司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盡管他很想和面前的侯平說,他是小姐請回去給少爺治療的。
但是想着侯平之前那一臉瞧不起他的模樣,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想法。
很快,車子便是來到了公孫家。
公孫家坐落于吳省頂級富豪專屬的地界,這裏的房子,據說一棟就需要好幾個億。
而公孫家正是在這一片的最中間,據說也是風水絕佳的好位置。
“侯少,我們到了,你可以下車了。”阿靜走到了侯平的車子旁,對着車上的侯平說道。
侯平一聽,頓時一臉高興地從車上走了下來。
到處東張西望的,嘴裏還時不時地發出感歎。
“等我娶到了公孫小姐,這一片,就都是我的了!”
侯平哈哈大笑的說道。
就你,娶小姐?
一旁的阿靜聽着侯平的話,頓時一頭的黑線。
她已經從公孫倩那裏聽說了,面前的這個男人,做過的事情是有多麽的惡劣。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不讓公孫倩和他接觸了。
看着侯平,阿靜心裏就越來越覺得,這個侯平,似乎真的有些不靠譜。
當他們走進大門的時候,就有下人迎了過來。
侯平看着偌大的院子和那堪比宮殿般豪華的别墅,心裏激動萬分。
接下來,他就要見到公孫倩的父母了,他一定要在公孫倩的父母面前好好的表現,如果真的能夠讓他娶到公孫倩的話,他未來的前途将會一片光明!
“走吧,小姐在裏面等着!”
阿靜一臉厭惡的看着發呆的侯平,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阿靜将侯平帶到了别墅二樓的一間房門的門口。
敲了敲門,裏面便傳來了公孫倩那有些柔和的聲音。
“請進!”
侯平現在心裏萬分的緊張。
可是當他進門一看,頓時有些發愣了。
隻見公孫倩正端坐在一張床的旁邊,而床的四周則是擺着各式各樣的儀器,床上似乎還躺着一個人。
“公孫小姐,這是?”
侯平有些尴尬地看向公孫倩,問道。
“這便是我請侯少來的原因。”
公孫倩看了看病床上的人,臉上湧現出一抹悲傷,語氣緩緩的說道:“這床上的,是我唯一的親弟弟,不知道爲什麽,在前幾個月生了一場重病,一直都不見好轉,萬幸的是,我得知血月花可以救我弟弟的性命,而侯少你也是知道血月花的療效和作用,所以我便将你給請了過來。”
聽着公孫倩的話,侯平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感情這公孫倩并不是想要用這血什麽花來招上門女婿,而是要找知道這血什麽花療效和作用的人!
想到這裏,侯平的臉上就是一陣尴尬。
他根本對于那什麽血什麽花的一點都不清楚,他隻是爲了能夠成爲娶到公孫倩,這才胡亂承認的。
現在,竟是要讓他來用那血什麽花來治療公孫倩的弟弟?
這怎麽行?
看着侯少臉上的表情,公孫倩頓時有些疑惑,不過她轉念一想,頓時緊咬了咬嘴唇,随後說道:“侯少,如果你能夠救得了我弟弟,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小姐!不行啊!”
一旁阿靜聽着公孫倩這麽說,急忙阻止道。
“真的?”侯平見公孫倩這麽說,頓時眼前一亮,他的心中忽然有些意動。
看那床上的病人面色紅潤,似乎看不出來有什麽病症,也應該不像是得了什麽大病的模樣。
侯平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掙紮,随後便被他心中的僥幸所替代。
一看這個病人就沒什麽大病,萬一被他給瞎貓碰上死耗子給治好了呢?
那公孫倩豈不是什麽都可以答應他?
到時候如果他想要娶公孫倩的話,公孫倩也不會拒絕!
想到這裏,侯平頓時點了點頭,說道:“好!我來醫治他。”
見侯平答應,公孫倩的臉上頓時湧現出一抹期待之色。
她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看到她弟弟健健康康站在她面前的模樣了。
“呃,你們先出去吧,我救人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這裏。”
侯平裝模作樣地說道。
聽着他的話,公孫倩顯然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和阿靜走了出去。
“呼!”
看着公孫倩等人離開,侯平頓時就呼了一口氣。
他緩緩地走到病床邊,伸出手在那床上的人鼻子下探了探,還有氣息。
“如果說,這血什麽花能夠治療他的話,那應該用汁液就可以了吧?”
侯平看着那盆花,撓了撓頭,那盆花似乎也隻有汁液可以用了吧?
想着,侯平便從一旁的花上,将那一片葉子給摘了下來,擠出了一些汁水。
頓時,鮮紅如血的汁水便順着公孫宇豪的嘴唇流進了嘴裏。
房間外,公孫倩和阿靜正一臉焦急地等待着。
“小姐,我怎麽還是感覺,他有些不靠譜?”阿靜依舊是感覺心裏總有些隐隐的不安。
公孫倩搖了搖頭,其實她的心裏也沒有底。
可是,這又能怎麽辦呢?
她找了這麽久,就隻找到了侯平這麽一個說認識這株血紅花的人。
如果不相信他的話,再繼續找下去,她擔心她弟弟會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