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你!你在這裏叫喚什麽呢!”
聽着耳邊忽然響起的聲音,那猥瑣男頓時就對着走過來的張晨怒罵道。
沒看見他老大正在裝逼嗎?你還敢插話?活膩了吧?
“你們又在這裏做什麽?這裏可是女廁所。”
張晨指了指他們頭頂上的招牌,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張晨!我在這裏!”
裏面的陳星蘊忽然看見了張晨的身影,頓時急忙對着張晨呼喊道。
張晨朝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陳星蘊對面的男人,頓時眼神就微微一凝。
果然是那個眼睛上帶着刀疤的男人!
他的第六感果然沒有錯,這個男人的目标就是陳星蘊。
原本他心中還是有些不确定的,可是當他走到廁所附近的時候,卻是發現有好一些人原本是準備去上廁所的,卻是不知爲何被趕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張晨的心裏就有一些懷疑。
而當他走到走廊入口的時候,看見那站在入口處攔着人的猥瑣男,又看見了裏面被人堵着的陳星蘊,頓時就确定了他心中的猜測。
“小子,你是魔怔了?你特麽的到底滾不滾?”猥瑣男看着面前的張晨,頓時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爲什麽要滾?”張晨語氣平淡的說道。
“看來,你是不準備自己走,想讓我給你送走是嗎?”
猥瑣男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張晨,張晨穿着衣服有些瘦弱的樣子,在他的眼裏,就是他能夠一拳就打到的存在。
“小宋,你和他廢什麽話?”裏面的獨狼有些不耐煩了,對着猥瑣男說道。
那被叫做小宋的猥瑣男聽着獨狼的話,頓時對着張晨動了動手腕,扭了扭脖子,一臉冷笑着說道:
“小子,對不起了,你打擾了我大哥的雅興,現在我隻能夠打斷你的一條腿了!”
說着,那猥瑣男也是沒有猶豫,直接就朝着張晨沖了過來。
張晨看着猥瑣男朝着他沖過來,臉上的神色并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猥瑣男雖然長相猥瑣,但是身型卻是比張晨高大了許多,站在張晨的面前就宛若一座小山一般。
猥瑣男見張晨不躲閃,還以爲張晨被他的氣勢給吓到了,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的腦海裏已經想到那張晨被他打得跪地求饒的模樣了。
廁所門口的獨狼見陳星蘊看着這一幕竟然沒什麽變化,天生警惕的他,頓時心裏忽然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這個人,應該是你的男朋友了吧?”獨狼問道。
陳星蘊沒有說話。
“你就不擔心,你男朋友會被我那小弟給打成麻瓜?”獨狼見陳星蘊沒有反應,繼續說道。
“打成麻瓜?”陳星蘊冷笑一聲,一臉自信的說道:“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的手下吧,我男朋友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打壞了,可就不怪我們了。”
聽着陳星蘊的話,獨狼臉上一樂,當想準備反駁。
誰知一道慘叫聲傳來,這聲音,獨狼聽着竟然感覺有些熟悉。
他急忙回頭一看,頓時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隻見原本朝着張晨沖去的猥瑣男,此刻竟然是躺在地上抱着手,不斷地翻滾着,嘴裏不停地發出慘叫聲。
那已經完全和他手腕呈幾乎九十度的手,頓時讓人看着就感覺到從頭到腳的一陣涼意。
“對不起,我下手重了一些。”
張晨将那獨狼朝他看來,頓時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
“你究竟是誰?”獨狼看着張晨,眼神漸漸變得凝重。
猥瑣男雖然力量不敵他,但是,好歹也是他手下的左膀右臂。
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是能夠一個照面就将那猥瑣男給打成這副模樣,看來實力也不容小觑。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堵着我的女朋友,你想做什麽?”張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朋友,今天的事情,就這麽算了,我也沒有對你女朋友怎麽樣,你覺得可以嗎?”
獨狼有些拿不準面前的這個男人的實力,想要認慫。
張晨正準備說話,門口就傳來了一陣騷動的聲音。
緊接着,一名身穿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狼哥,你沒事吧?”那中年男子快步的走到了獨狼的面前,一臉緊張的說道。
“這個男人是什麽身份?”獨狼對着趕來的中年男子低聲說道。
“這個,我暫時不知道,容我去查一查。”中年男子對着獨狼歉意的說道。
他雖然是店裏的大堂經理,但他也不至于對于每一個來店裏吃飯的客人都很熟悉。
孤狼見狀,也隻好點了點頭,将心裏的怒火給收了起來。
他之所以被人稱之爲獨狼,不僅僅是因爲他的外貌像極了一隻狼,還有他那如狼般的性格。
極度記仇!
如果等一會那大堂經理查出面前的男人的身份并不是很厲害的話,那他就一定會讓面前的這個男人付出雙倍的代價。
想到這裏,孤狼也沒有猶豫,隻是看了張晨一眼,便跟着身邊的那位大堂經理離開了這裏。
至于那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着的小弟,則是由大堂經理所帶過來的手下給抗了出去。
“怎麽樣?你沒事吧?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吧?”張晨見他們離開,邁步走到陳星蘊的身邊,柔聲詢問道。
陳星蘊見張晨臉上有些緊張的神色,心裏也有些開心。
“沒事,我沒什麽事情,你來得正是時候。”
确認陳星蘊沒事之後,兩人便是回到了餐桌之上。
“你們倆,怎麽上個廁所都能夠上這麽久啊?”陶老見兩人許久不來,還以爲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事,就剛剛遇到了一點小事故,我都處理完了。”張晨不經意地擺了擺手,沒有說太多。
主要是,他覺得,這些事情也沒有必要和陶老說。
陳星蘊見張晨也沒有細說,她也附和着張晨的話,微微的點了點頭。
陶老看着兩人似乎也沒什麽事情,也就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繼續和張晨探讨了如何辨别玉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