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小姐,你怎麽能夠相信這個小子呢?他看起來如此的年輕,你難道忘記了之前你弟弟的教訓了嗎?”蔡進急忙對公孫倩說道。
“蔡院長,就算有百分之一的把握,我也要讓我弟弟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
“胡鬧!簡直胡鬧!”
蔡進被公孫倩氣得吹胡子瞪眼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公孫倩。
一旁的徐長青緩緩的走了過來,走到張晨的面前,問道:“小夥子,你是醫生?”
“哦?老人家,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張晨有些詫異的看着面前的老者,好奇地問道。
“呵呵,老頭子我見的人多了,也就能夠從他們的身上的氣質判斷出他們是做什麽的,顯然,小夥子你身上的氣質告訴我,你是一名醫生。”徐老笑呵呵的說道。
“老人家你看人真準,我的确是一名醫生,不過我并不是吳省這裏的醫生,我是來這裏旅遊來了。”張晨見老人家和藹可親的模樣,自然也笑着回複。
“哦?怪不得我在這裏從來都沒有見過小兄弟,原來小兄弟是來這裏旅遊的?”、
張晨點了點頭。
“小夥子你知道這血月花的作用和功效?”
徐長青上前一步,走到了張晨的面前,目光緊緊的盯着他。
面對着徐長青的目光,張晨的目光依舊十分的平靜。
“我知道。”張晨微微的點了點頭。
從張晨的目光裏,徐長青并沒有感受到慌亂,反倒是一種濃濃的自信。
正是這種自信,讓徐長青都有些自愧不如。
“小蔡,我覺得可以讓這個小兄弟一試。”
徐老轉過身子,對着蔡進說道。
“可是,徐老,這……”
“沒有可是,我相信這位小夥子。”
蔡進有些爲難,可是徐老都發話了,他也不好繼續堅持,隻好将身子讓開,供張晨走過去。
張晨看着蔡進黑着臉看着他的模樣,也是無奈地聳了聳肩,邁步朝着病床的方向走去。
“小夥子,在你治療前我可要告訴你,這個病人的病情不一般,你如果治療不了一定不要逞強,你一但答應開始治療了,你就會背負着相應的代價!”
徐長青的聲音從張晨的後方緩緩地傳來。
張晨沒有回頭,甚至是就連腳步都沒有停一下,徑直就走到了床邊。
公孫倩并沒有跟過去,而是站在了徐長青的身邊。
她擔心她跟過去的話,會影響張晨的治療。
“這年輕人真的是那個在拍賣場拍賣那血月花的年輕人?”徐長青在一旁問道。
公孫倩看了看徐老,緩緩地點了點頭。
看着公孫倩承認,徐長青也是沒有再說什麽,目光投回到場中。
“希望這一次别再出什麽意外吧……”
就在這時,門口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就在門口的衆人聽着腳步聲,全部都轉過頭來。
隻見站在門口的是一位老年人和一位漂亮的女子。
“陶老,陳小姐,你們來了?”
公孫倩見陳星蘊和陶老到了門口,急忙就迎了過去。
“呵呵,公孫小姐,你家也太大了吧,老頭子我看着都有些應接不暇啊。”
陶老看着公孫倩走來,笑着說道。
“陶老頭,你怎麽閑工夫來這裏?”
忽然,人群中有一人沖着門口說道。
陶老聽聞,臉色頓時一變,急忙轉過頭來。
徐老和陶老四目相對,兩位老人的眼眶中裏都被淚水給填滿了,整個眼睛通紅了起來。
“徐老頭!你怎麽也在這裏?”
陶老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徐長青的方向走去。
“哈哈,你都能夠來這裏,我怎麽就不能來了?更何況,我還是公孫小姐家的家醫呢!”
徐長青大笑着拍了拍陶老的肩膀,解釋道。
“哦?你竟然會做别人的家醫?”陶老有些詫異。
要知道,在他的印象裏,徐長青可不是一個喜歡屈尊于人下的一個人啊。
“這件事情,就說來話長咯,以後在告訴你吧。”徐老搖了搖頭,目光看着裏面的張晨,又看了看陶老,有些疑惑的說道:“陶老頭,你認識這個小夥子?”
陶老看了看裏面的張晨,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笑着說道:“自然,我就是跟着他過來的。”
“哦?這小子有什麽好的,竟然是讓你這個如此挑剔的人都對他另眼相待!”
徐長青看着陶老注視着張晨的目光裏透露出來的濃濃的欣賞,頓時有些好奇的說道。
難不成,這個小夥子真的有什麽他都不知道的過人之處?
“哈哈,徐老頭,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陶老并沒有立刻回答,隻是面色一臉神秘的說道。
看着陶老對着自己賣關子,徐長青的心裏則是愈發的好奇了起來。
他們身邊,陳星蘊和公孫倩站在一起。
看着身邊公孫倩那有些焦急的面龐,陳星蘊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公孫倩的肩膀,柔聲安慰道:
“公孫小姐,你就放心吧,張晨既然答應治療你弟弟了,他就一定會将你弟弟給治好的,你應該相信他的。”
聽着身邊陳星蘊的話,公孫倩微微的點了點頭。
如果張晨真的知道那血月花的功效和作用,那她的弟弟就一定會有救的。
另一邊,在公孫宇豪的病床邊上,張晨看着那病床上面色如常的公孫宇豪,心裏有些微微的詫異。
從表面上來看,這公孫宇豪與常人無異,絲毫看不出他是一個全身器官都在衰竭的病人。
“有點意思……”
張晨看着病床上的公孫宇豪,嘴角微微的勾起,饒有興趣地說道。
“先生,你是……”
一旁的小護士正準備詢問張晨需不需要用到那些醫療器具的時候,張晨直接上前将公孫宇豪的手從被子裏拿了出來,開始了把脈。
“這年輕人還是一個中醫?”
不遠處的蔡進看着張晨的做法,心裏不由得更加的失望了。
中醫,講究的是學得越久越精,年紀越大越吃香。
可是這個張晨的年紀,應該還不到三十歲吧?
就這幾年的功法,他能夠學到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