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臭乞丐,是怎麽想着要來教訓我的?”
保安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一個月的工資,就可以抵得上你一年都讨不到的錢了吧?”
“你有什麽資格來教訓我?”
張晨聽着他的這番話,不由得一陣失望地搖頭。
“看來,這麥哈頓大酒店也不過如此,就連門口的保安素質都是這樣,那可想而知酒店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我特麽的!”
保安聽着張晨這些聽起啦就感覺在裝逼的話語,頓時心裏就來氣,當即就要揮舞着甩棍,說什麽也要給張晨一個教訓。
可是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一陣焦急的聲音傳來。
“小兵!你怎麽了小兵!”
張晨聽着這般焦急的聲音,也是目光朝着那邊望去。
隻見一個老人家正半跪在地上,抱着懷中的孩子,嘴裏正在不停地喊叫着。
“有沒有人啊,來幫幫我!救救我的孫子啊!”
老人無助地對着周圍喊着,可是周圍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幫助老人。
老人看着周圍那些人漠然的神色,他的心裏也心急如焚,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隻能夠不停地呼喚着懷中孫子的名字。
張晨看着這一幕,頓時眉頭一皺,正準備朝着那老人的方向走過去。
“等等!”
那保安急忙将他給攔了下來,聲音帶着警告的說道:“诶诶,你要去做什麽?你不會是想要去幫那個老人吧?”
“我和你說,如果你幫了那個老人的話,這責任可就和你一個人有關系了,和我們酒店是沒有關系的!”
聽着那保安的話,張晨頓時冷眼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對上張晨的雙眼,那位保安也是忽然感覺到有一陣寒意從頭涼到了腳,身體不由得一陣打顫。
“你還有事情嗎?沒有事情的話,可以不用擋着我。”
張晨語氣冰冷的說道。
聽着張晨的話,保安下意識地就給他讓開了位置。
張晨沒有猶豫,直接就朝着老人的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小兵!小兵!你怎麽了,你可千萬别吓我啊!”
老人抱着懷中的小孩,兩眼流出了兩道渾濁的淚水。
“老人家,您先放開您的孫子,讓我看看行嗎?我是醫生。”
張晨走到了老人的身邊,對着老人輕聲地問道。
“好!好!好!”
老人一聽張晨是醫生,急忙點頭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在地上蹲了太久的緣故,老人的雙腿有些發麻,一時間還有些站不穩。
張晨看着老人如此狼狽的模樣,心中也是有些不忍。
伸出手扶住老人的手,将一縷仙醫真氣緩緩的輸入了老人的體内。
一時間,老人有些虛弱的身體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溫暖。
老人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張晨,終于是站穩了。
想着張晨剛剛的做法,老人的心中頓時就相信了面前的這個男人一定是一名醫生。
“還請這位小兄弟救救我的孫子!”
“好,老人家,你先别激動,讓我先來看看。”
張晨說着就要蹲下身來看一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有些嚣張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讓開讓開,省醫院中醫部門的于海波于部長來了!快點給我讓開!”
張晨聽着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眉頭頓時就皺了皺。
省醫院中醫部門?蔡進所在醫院?
張晨緩緩的将那小孩給抱了起來,緩緩的轉過身。
卻是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朝着他這邊走了過來,那中年男子身邊跟着的,是剛剛在門口阻攔張晨的保安。
保安一邊一臉恭敬地看着中年男子,一邊用着粗暴的言論和動作将那些圍觀的人推開。
老人原本就站在張晨的身後,那保安還以爲老人也是圍觀的人之一,直接用力一推,老人頓時失去了重心,直接朝着前方栽下。
還好張晨眼疾手快,一把将老人給扶住。
這才避免了老人差點被誤傷。
“病人在哪裏?”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似乎默許了那保安的做法,根本沒有想要阻止他的意思,一臉傲慢的站在原地,高傲地詢問道。
“說啊,病人在哪裏?”
保安一眼就看見了張晨的身影,對着他大聲的喊道。
看着那中年男子的這番作态,張晨的心中也是有些不爽,但是畢竟人家也是蔡進醫院裏的醫生,醫術應該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
這樣想着,張晨便是将心中的不爽給壓下,将手中的小孩緩緩的遞了過去,嘴裏解釋道:“這位小患者應該是……”
“我不用你解釋,我自己會看!”
那中年男子目光不悅地看了張晨一眼,似乎對他剛剛的做法有些不滿意。
張晨聽着他的話,頓時一愣,随即也是苦笑地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隻見那于海波于部長邁着八字步緩緩的走到了小孩的面前,小眼睛張得大大的,目光緊緊地看着小孩。
可是過了很久,還不見他有什麽後續的動作。
這讓周圍的人都不由得有些疑惑,這位中醫部長究竟在幹什麽?
張晨看着他這一番行爲,頓時失望的點了點頭。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
張晨看他診斷的第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所謂的中醫部門的于部長,根本就不懂什麽醫術,或者是,他的醫術并不高超。
看到這裏,張晨的心中頓時就有些疑惑。
這于部長看起來醫術并不是很高超,甚至可以說是一塌糊塗,張晨真的是不知道,這樣的人,爲什麽能夠在蔡進的醫院裏當上部長的?
蔡進似乎也并不是一個不會用人的人啊?
張晨的思緒之間,那于海波的額頭上也是冒出了一些冷汗。
其實看了這麽久,他看不出小孩的病情,隻能夠猜到類似的病症。
可是要命的,他雖然知道,但他不知道這種病情怎麽救治,而且救治起來也非常的棘手,光靠他自己,還不一定能夠治好呢。
想到這裏,他也就隻能夠裝出一副認真觀察的模樣,在這裏借着時間思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