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眉聽着張晨的話,急忙拉了拉張晨的手。
隻不過是踢壞了一扇門和踩死了這些花草而已,不至于賠一處房産吧?
張晨看着她有些緊張的模樣,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随即對着侯工說道:“怎麽?看你們的表情,似乎那處房産有什麽問題?”
“我可告訴你,如果你敢拿那些垃圾房來糊弄我的話,我可不是這麽好惹的。”
聽着張晨的話,侯工的後背頓時直冒冷汗,幹笑着說道:“張少,我怎麽會拿質量差的房子來給你呢,不過這房子,确實,确實有些問題。”
“你說說看,”張晨看着他這副表情,心中忽然有些興趣。
“這房子,最近鬧鬼!”
侯工接下來的話,讓張晨身後的葉輕眉面色一白。
這鬧鬼的房子,送給她,她都不要,這誰敢去住啊!
“哦?鬧鬼?”張晨似乎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聽着張晨的話,侯工頓時用力的點了點頭,就連他身邊的小弟也是點了點頭。
他們似乎也是知道這房子鬧鬼的事情。
“有意思!”張晨嘴裏嘀咕一聲,随即對着侯工說道:“你具體和我說說,這是怎麽回事?”
張晨首先想要排除,這侯工是不是在哄騙他。
可是侯工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的眉頭微微一挑。
通過侯工的話,張晨可以斷定,那處房産的的确确是存在着一些靈異的現象。
“你說,你要将這房子送給我?”
聽着張晨的話,侯工還以爲是張晨是對他送鬧鬼的房子有些不滿意,頓時就急忙說道:“如果張少你不喜歡的話,我,我就不送了!”
“别,這房子,我倒是想要去瞧一瞧。”
很顯然,侯工剛剛的那番話,頓時就引起了張晨的興趣。
自從他恢複了記憶一以來,他前世的那些風水符券的理論基本上都沒有用過。
所以這一次,他想要去看看,試試這有些生疏的風水術法。
見張晨竟然是點頭,并且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侯工有些錯愕。
“張少,你當真要這房子?”
張晨點了點頭,他的心中對這個房子有了一絲興趣。
“那既然張少你感興趣的話,這房子我就送給您了!”
侯工說着,心中也是一陣輕松。
他的這棟房子位于一處富豪區,而且還是裏面數一數二最好的戶型。
原本這拿出去,都是炙手可熱、被争相搶奪的存在。
可是現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的這個房子裏,竟然鬧鬼,這是最讓他可惜的。
“張大哥,你要這鬧鬼的房子做什麽?”
葉輕眉在一旁面色有些擔心的搖了搖張晨的手,一臉的不解。
正常人,一聽到這是鬧鬼的房子,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可是張晨竟然還知難而上?
“這房子,落在普通人的手中,是累贅,但是在我的手裏,它可以變成巨大的财富!”
張晨對着葉輕眉神秘一笑,語氣頗有自信。
葉輕眉看着張晨的笑容,臉上也是有些無奈。
她雖然和張晨相處不久,但是她知道,張晨一旦打定了主意,就一定不會更改了。
“張少,你需要我現在就将房子轉移到你的名下嗎?”
侯工看着面前的張晨,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任憑誰,都不會想要一個鬼宅一直都在他自己的名下吧?
“不急不急,這個沒事,這樣吧,”張晨看了看時間,“我現在也沒事情,你帶我去你的那棟房子看看吧。”
聽着張晨的話,侯工的表情一變,似乎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張少,我能夠将地址給你,你自己過去嗎?”
張晨白了他一眼,說道:“現在是大白天,就算有鬼物,現在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麽樣的影響,更何況,有我在,你怕個錘子?”
“我……”
侯工實在是不願意再去接近那房子,想着他之前的遭遇,他心裏到現在還打着寒顫。
正當侯工準備點頭的這時候,一陣衙門的鳴笛聲響起。
頓時讓在場的人面色一變,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那衙門的車輛瞬間就将整個院子的周圍全部都包圍了起來。
從那些車上下來了一批又一批的衙役,一個個身上都揣着武器,面色冷漠地看着面前的衆人。
“張小兄弟,你沒事吧?”
看着張晨相安無事地站在場中,杜青這才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他知道張晨的功夫了的,但畢竟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的時候,更何況現在他還有事情需要麻煩張晨,這不得不讓給他對張晨格外的上心。
張晨有些錯愕地看着忽然出現在場中的杜青,随即看了看身邊的葉輕眉。
“我之前,在你出門的時候,打了衙役的報警電話。”
葉輕眉雙手糾纏在一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張晨聽聞,笑了笑,随後對着那杜青說道:“杜大哥,我沒事,你放心吧。”
杜青大步朝着張晨走了過來,看着那有些不自在的侯工等人,微眯着雙眼的說道:“我剛剛接到有人舉報,說這裏有人聚衆鬥毆,我看某人想要步入他哥哥的後塵?”
侯工知道杜青的這話是對着他說的,頓時就讪笑着說道:“杜部長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們沒有聚衆鬥毆,這都是沒有的事情,我們隻不過聚在一起,聚在一起……”
“我們隻不過是聚在一起相互聊天罷了,沒有您說的這麽嚴重。”
要是侯斌在位的時候,面前的杜青他的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但是現在,侯斌被革職調查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聊天?你見過什麽聊天需要這麽多人的?啊?”
杜青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對着侯工等人怒吼道。
侯工等人被杜青給吼得一愣一愣的,沒有人敢說話。
“來人,給我把他們全部都帶回衙門裏!”
說着,杜青大手一揮,他身後的人就準備上前拿出手铐将他們全部都給押回衙門裏。
“張少!你可要爲我解釋啊!張少!”
見杜青根本就不相信自己,那侯工頓時走到了張晨的身邊,聲嘶力竭的呼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