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徐長青這才緩緩地挂斷了手中的電話。
“老徐,怎麽了?是你醫院出了什麽事情了嗎?”
陶老見徐長青似乎面色有些凝重,便是急忙問道。
徐長青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些什麽,卻是忽然看見了身邊的張晨,這才緩緩的說道:
“張小兄弟,你願意和我一起過去一趟嗎?”
看得出徐長青的這件事情似乎也有些緊急,張晨便點了點頭。
徐長青見張晨點頭,頓時就一臉興奮的說道:“那真的是太好了,張小兄弟,那這次就需要辛苦你一下了啊!”
似乎是隻要了張晨點頭,這件事情就有了着落一般。
兩人約定好之後,徐長青便是直接就載着張晨朝着醫院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徐長青便是将那個患者他已知的症狀告訴了張晨。
張晨也是充分的了解到了那個患者的病情,現在的張晨,有信心等一會隻要見到了那個患者,他就能夠根據那個患者的症狀,就可以将他給治好。
兩人緩緩的來到了醫院的門口,在門口,早早的就看見有很多護士站在門口焦急地看着,甚至還有幾位醫生一樣裝扮的人,全部都齊刷刷地看着門口,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當那些人看見徐長青的身影出現在醫院門口的時候,那些人的臉上頓時就變得興奮了起來。
爲首的那幾位醫生紛紛朝着徐長青這裏走了過來。
“徐老,您終于來了!”
“是啊,徐老,這次的這位患者,看來得需要你的幫助了!”
那些醫生一個個地湊到了徐長青的身邊,叽叽喳喳的說道。
徐老聽着他們的話,也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轉頭對着身後的張晨說道:“張小友,還請勞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那個患者吧?”
“還請徐老帶路。”張晨彎着腰對着徐長青恭謹的說道。
總不可能在這裏還讓徐長青對他行禮吧?這點分寸張晨還是懂得的。
見張晨這樣,徐長青也是笑了笑,沒有太過于在意,便在讓那些醫生帶着他們朝着患者所在的手術室走去。
那些醫生看着面前的徐長青竟然是對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如此的在意,心中皆是紛紛的震驚。
一個個的都在猜測着面前張晨的身份,能夠得到徐長青如此對待的,要麽就是醫術上不一般,要麽就是背景十分的雄厚。
看着那張晨的年紀,那些人紛紛選擇了後者。
“你們說,會不會是徐老新收的學生啊?”有醫生輕聲地嘀咕着。
“不可能,如果是徐老的學生的話,徐老就更不可能用這樣的态度來對待他了。”
“就是,就連我們醫院的院長都沒有被徐老如此的對待過。”
就在那些醫生們紛紛嘀咕着的時候,張晨和徐老已經是來到了那間患者所在的病房裏。
在那間病房外,正站着幾位臉上帶着黑色墨鏡,身穿黑色西裝制服的保镖。
“你是誰?你過來做什麽?”
爲首的保镖看着一個年輕人和一個老年人走了過來,頓時就伸出手,面色冷漠地将他們給攔了下來。
“這位小兄弟,我們是來給裏面的人治病的!”
見那人竟然攔下了張晨,身後的徐長青急忙上前說道。
“治病?你這老頭會治病?”
就在這時,他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輕蔑的話語聲。
張晨和徐長青緩緩的回頭,隻見一個身穿名牌衣物的男子一臉高傲地走到他們的面前,用鼻孔對着他們,居高臨下地說道:“你們這一老一小,就連醫院的制服都沒有,你們和我說,是來這裏治病的?在逗我玩呢?”
名牌男子的話讓張晨的心中很不舒服,他年紀小看不出來懂醫術就算了,可是這名牌男子連張晨身邊的徐長青都一起罵,這簡直就相當的沒有素質。
就連徐長青的眉頭也是微微的皺起,他自從做了中醫協會的會長以來,還沒有人對他這樣說過這樣的話。
“怎麽?說你們兩個還不樂意了?”名牌男子見張晨和徐長青似乎一臉憤怒的模樣,頓時冷笑一聲,“我和你們說,如果你們兩個人想要騙錢的話,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我們燕家的錢,還不是你們這種臭要飯的騙得起的。”
說完他還自顧自的說着:“這醫院是怎麽回事?連這種人都往裏面放的嗎?”
聽着名牌男子這般話語,徐長青都是被他給氣得不輕。
張晨見狀,上前一步對着那名牌男子說道:“你說我們是乞丐?那你呢?你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了?”
“噗呲,”男子頓時就被張晨的話給氣笑了,“你腦子有病?我當然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啊!”
張晨聽着他的話,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原來,你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
轉而繼續說道:“看來,這九年義務教育是教到了狗身上了?”
男子聽着張晨的話,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了過來,面前的這個窮酸小子竟然是在罵他是狗?
“你特麽的,是不是找死?”
名牌男子走到了張晨面前,對着張晨揚起拳頭,憤怒的說道。
張晨冷眼看着他這副模樣,如果他敢動手的話,張晨不介意替他的父母教訓他一頓。
“燕興,你還不住手!你在做什麽!”
忽然,就在氣氛有些微妙的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這道清冷的聲音,頓時就讓那名牌男子面色一一變,瞪了張晨一眼,便收回了手。
緊接着,便是一位身穿着緊身制服和包臀短裙的成熟禦姐走到了那名牌男子的面前,目光冰冷地看了他一眼。
随後對着張晨等人說道:“對不起啊,我弟弟可能平日裏是比較的頑皮了一些,如果有冒犯你們的地方,我代表他向你們道歉!”
說着,那名禦姐便是朝着張晨和徐長青微微的彎了彎腰,面色帶着些許的歉意。
“姐!你和他們道歉做什麽?他們就是想來這裏騙錢的!”
聽着自己弟弟的話,那禦姐頓時就神情錯愕地看着張晨和徐長青兩人,似乎在想着自己弟弟的話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