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閑扯間,阿佛洛狄忒也舞完,棄劍,慢慢地走到王羽身前道,“陛下。”
王羽打量着他的淑妃,天氣溫暖,故而穿着單薄,又因劇烈運動後,嬌軀上隐隐生出了一層細汗,有點透出的效果。
阿佛洛狄忒氣息微喘,圓滾滾,顫巍巍,比起此前放開舞動,卻是更有一番魅力。
王羽一把将阿佛洛狄忒拉入懷中,開口詢問道,“聽聞教廷裁決神殿裁決騎士團有一軍陣,于小規模厮殺别有新意,不知是真是假!”
“陛下有興趣?”阿佛洛狄忒雙手環摟着王羽的脖子,露出一副明媚的笑容道。
“自然,虎衛戰陣,多用于軍中殺伐!若是用于鎮守皇城,倒是有些欠缺了!”王羽狠狠的拍了一下,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鎮守皇城的兵馬,不僅需要精通戰陣殺伐之術,而且還必須要精通小規模的戰陣,像東夷的金武衛那樣,專門用來對付高手的軍陣。
要知道,當年,就算是刑天,也不敢輕易孤身被金武衛包圍。
金武衛這支部隊,畢竟是曾經的老對手了,他們的軍陣之法,幾次大戰,就算沒有抄了個明明白白,但也至少有個五六成的。
大蒼禁軍也有類似的軍陣之法,也抄了個五六七成。
而現在,王羽還想要得到西戎有關相應的軍陣之法,将這三者各取其精華,融合成一種新的軍陣之法,交給日後的虎衛來訓練。
或者說,不隻是單純的虎衛,還包括每一隻用于鎮守皇城的兵馬。
鎮守皇城的兵馬,他們更多遇到的并不是戰場上大規模的厮殺,而是城市之内的街道戰,或者是針對少數高手的圍殺。
“陛下,張伯仁求見。”正說話的中間,内侍曹正淳腳步匆匆,走至園中,躬身朝王羽禀道。
曹正淳,原本是大蒼宮内的一個太監,皇甫明昭朝廷滅亡,此後,曲折倒是不少,但是,機緣巧合之下,最終到了皇甫雨薇那裏。
像他們這種身份的,一般而言,就算是要再找一個依靠,基本都是優先選擇皇室的,尤其是這些太監。
不過,曹正淳卻被王羽暗中收攏,表面上,他是太後那邊的大太監,而王羽這邊的大太監是趙高,實際上,暗中卻也是王羽的人。
曹正淳明面上不隻是太後那邊的大太監,而且,他的手中還掌握了三分之一的葵花衛。
如今的皇宮之中,除去暗藏的高手之外,主要的力量,其實包括三部分。
一則,典韋的虎衛爲首的軍隊勢力,他們所負責的主要是以皇城的外部爲主。
二則,一部分章邯的影密衛。
不過,影密衛最主要的職責并非是護衛皇宮,故而,皇宮之内也隻有一小部分的影密衛而已。其中,基本都集中在王羽的身邊。這部分影密衛,可以看成是王羽的一個專屬小衛隊了。
虎衛是放在明面上的,而他們是隐藏在暗中的。
三則,那就是葵花衛了!
共有五百人,都是修煉了葵花寶典的太監。平日裏,他們則是隐藏在皇宮的衆多普通太監之内。
這部功法,和龍象般若功一樣,對于修行武道而言,自然不算什麽,畢竟,需要狠下一刀。但是,對于一方朝廷勢力而言,那就是一門神級功法。
畢竟,一個人隻要能夠狠下心,敢割下那塊肉,極短的時間之内就可以達到後天乃至于先天。
或許這門功法制造不出真正的高手,可是,卻能夠批量生産一批小高手了。
而對于一方朝廷勢力而言,他們還缺少那塊肉的人嗎?
其中三分之二的葵花衛,掌握在東方不敗的手中,而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被皇甫雨薇強行要過去了,目前,由曹正淳掌握。
也正是因爲這部分人是由曹正淳來掌握的,皇甫雨薇要的時候,王羽一番“糾結”之後才會答應。
“朕有國事處理,你們也累了,回宮休息吧。”聞報,王羽收了心,對二女說道。
“恭送陛下。”二女動作整齊,盈盈下拜。
“免禮,坐下說話!”殿内,見禮過後,王羽态度一如既往,對張伯仁格外禮遇。
張伯仁,河北張氏一族家主,可如今已經被滅掉的鍾氏一樣,都是一道之内排名前列的世家大族。
而河北張氏,也是很早之前就追随王羽的河北世家。
其子張選,當年西戎之戰之後,王羽前往書院,是衆多書院人之中,他算是主動投靠的那一個。初時,被王羽放在身邊參贊軍機,也算是小有功勞,而後從政,如今官至郡守之位。
如今,位于東夷的張桂芳,他實際上也出自于河北張氏。隻不過,他們這一脈,多年之前就已經分了出去,算是分家,不在主家之列。
可就算不是主家之人,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血脈聯系。
“謝陛下!”張伯仁也一樣,恭順極了。
“張卿進宮,不知尋朕有何要事?”王羽直入主題。
張伯仁也曾經官至禮部侍郎,多年前的時候,還做過王羽的嶽父白尚的下屬,不過,因爲父丁優,而返回河北。
也就在這期間,大蒼徹底亂了,直至皇甫明昭朝廷滅亡,因守喪之故以及這兩年身體的原因,他也沒有再返回帝都。
現如今,又被王羽征召,官至禮部員外郎。
六部之内,都是一個尚書,再配合兩個侍郎的配置,而兩個侍郎,他們的官位屬于正額。
員外郎,設于正額以外的郎官,品等爲從五品。一般來說,大多數都是閑職,屬于交出來養老的職位。這種職位上,真正能夠獲得實權的人不多。
見王羽直接開門見山,張伯仁也不啰嗦,起身躬着老腰,神色倒是越發自然,自懷裏掏出一疊折起的書文,擡手呈上:“陛下,這是老臣在河北的宅邸、莊園、田地、錢糧,願全數獻出……”
張伯仁突然來這麽一手,倒讓王羽十分意外了,眼神中滿是審視,盯着他,詫異道:“張卿,這又是何意?”
張伯仁保持着動作,弓着身體,老腰竟也還能挺得住,嘴角揚起點謙恭的笑容:“老臣思國事不暢,帑藏空虛,朝廷用度欠缺.”
“張愛卿如此忠心體國,實是讓朕慚愧啊!”财産清單、宅地契落入手中,王羽稍微看了一遍,命内侍遞還與張伯仁,複又感歎了一句。
然而,随即又是表情一肅:“不過,張愛卿還是将這些收回去吧,國事再艱難,還不至于讓老臣盡獻家産。堂堂朝廷,傳出去,也讓人笑話,使天下輕我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