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是全力對攻,拓跋羅漢金身化爲伏虎羅漢之狀,一招猛虎出洞瞬間逼殺過去。
克利俄斯身後顯現出一尊巨人法相,宛如隻手遮天一樣,欲要将拓跋羅漢鎮壓。
這一拳二人都是全力出手,是交手以來最爲巅峰兇險的一式對拼。
兩拳相交,内力轟然碰撞,但這一次二人卻是半步不退,自顧自的瘋狂催動内力,務求一舉壓過對方。
兩道剛猛無匹的内力彼此角力,二人俱覺從對方拳上湧來的内力有如長江黃河、九天瀑布一般浩瀚無窮,足以摧垮世間一切堅不可摧的事物。
兩拳相抵不過幾息時間,一股股白霧便從雙方頭頂蒸騰而起,這是内力在體内急速運轉,帶動身體水分蒸發,又在寒冷的空氣中液化成水。
腳下本就淩亂不堪的地面這一次更是承受不住兩股洶猛大力的對撼,在二人正中心處,拳頭相交的正下方,咔嚓嚓聲中緩緩裂開一道長達數丈的裂口,這裂口越開越大,直到三四寸的寬度才堪堪止住。
“可惡!還不出手嗎?”拓跋羅漢在心中瘋狂大喊道。
克利俄斯這一身實力,可不在他之下,他在有意隐瞞自己薩滿教功法的同時,根本就沒辦法戰勝這個人。
同時,他們兩個人的武功路數相差不多,都是正面的坦克型選手,想繞開對方也太難了。
反而如果是那個薩滿老天人,如果不想和這人硬拼的話,或許倒是有不少的辦法來繞開對方。
可他們這一邊,這一回已經人手盡出了,現在,拓跋羅漢唯一的希望,隻能是寄希望于那一波不知名的勢力,和他們同樣出手的不知名的勢力。
在拓跋羅漢看來,和他們同樣出手的那一方,不知名的勢力,大大小小動用的人手有幾百人,雖然絕大多數都是後天,宗師沒幾個。
但是,能夠出動這麽多人,也足以看出家底不菲。
而且,又是魔道宗師,而且還是當年引起魔災的功法,又是天人巅峰的,總會還有其他的後手吧!
他不相信,這麽厲害的一個勢力,僅僅隻是派出了一名天人高手。
事實上,這個時候,皇天與皇影确實是拿不出來了。
皇甫家的底蘊自然不用多說,雖然在皇甫明昭朝廷滅亡之後,不少力量就已經四分五裂。
然而,一直隐藏的皇影卻強勢崛起,在這幾年,從天人後期突破到了天人巅峰。
暗中,更加是有皇天這麽一名人物。
然而,皇甫家的力量,大部分都是暴露出來的,像皇影與皇天這一類的,就像是各大世家如王诩、趙黃巢那樣的人樣一樣,他們各自的身份,這世上頂多也就有那麽幾個人知道。
至少,皇甫古淵是不知道的,河西道小朝廷的皇帝更是一個小孩子,他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當初的皇甫明昭算是留下什麽後手,但也絕對不會這麽輕松被人知道。
至于這一類人,他們本身,相互之間更加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了。要不是皇天自己向皇影暴露出來的話,皇影都不知道皇天的身份。
故而,皇影與皇天确實找不出什麽合适的人選。
皇甫氏已經暴露出來的那些天人,像柳雲修一流,他們和皇影一樣,很容易被人從自己的武功路數裏判斷出他們的身份。
那些天人級強者,大多都走出了自己的武道之路,就算是沒有,但也有了自己的武道方向,有了自己獨特的風格。
看看出場的這幾人,皇天并沒有用自己武道大成融會貫通之後的功法,而是使用的儒門功法。
拓跋羅漢他的資質相較皇天甚遠,并沒有那個能力将佛門功法和薩滿功法融會貫通,将這兩門功法融合在一起,但是,薩滿功法乃是由自然中悟中,本身的兼容性,足以保證這兩門功法在他體内的運轉。
他這一次用出來的,也是他一直隐藏的佛門功法。
那名薩滿老天人,精于此殺,這樣的人物,本來就是黑暗中的幽靈,有幾個人見過他出手?能見識到的,基本就都是他的目标了。
他們三個出手,都有足夠的隐藏身份的可能。
可是,如果是皇影或者是柳雲修以及其他的皇甫家天人的話,那就很難了!
尤其是皇影,一出手魔威滔天,要是和真正的高手交手一番,多暴露一點真功夫,還怕别人猜不出他的身份?
皇天之所以主動勾引引出鲲鵬,一來,以他的身份,其實是不屑于去殺這麽一個手上沒多少實力的女子了。
二來,也是因爲他和皇影一樣都笃定影,暗處絕對還有其他的人窺視。而他們,也在等着暗處的人出手。
畢竟,幾個魔道宗師又不是他們的人,這說明了,除了他們之外,暗中至少還有一波其他人。
“群魔亂舞呀!”
暗處,謝觀應饒有興趣道!
這一回,可完全是他的手筆!
皇影的情報,多出自南北衙!
可是,皇甫朝廷滅亡之後,南北衙的相當一部分力量,都被各方勢力吸收掉了。這其中,王羽吸收了一部分,鎮西府也毫不例外。
雖然說,在吸收南北衙力量的同時,不可避免的被南北衙有了滲透的可能,但是,這種事情從來都是相互的,滲透也是相互的,他們也擁有了滲透對方的機會。
皇影秘密前往大漢的消息,皇城司這邊知道。
雖不知道其目的!
但是,能讓這兩家水火不容的雙方暫時合作的,也就那麽幾件事,一一排除就是了。很巧不巧的,即将稱帝的趙匡胤,就是這幾件事之一。
由此,借助金帳王庭和大漢聯姻這件事情,謝觀應想出了這一道一石三鳥之計。
“出手吧!”
“能殺則殺!”
“不要成了魚網中的魚就是了!”謝觀應冰冷一笑道。
他相信,大漢那邊,也絕對可以猜出有很多勢力會阻止他們兩家的聯姻。
鲲鵬這樣的高手,卻用在了護衛之中,就是很直接的證明。而他更加知道,這個時候在暗處,絕對會有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個道理,他相信出手劫殺的其他幾家也一定可以猜的出來,對方既然敢出手,那就自然是有倚仗的!
一切,不過是拼的雙方各自的最後的手段罷了。
拓跋那邊,他們本來是準備要暗殺的。暗殺,這就會是防不勝防。
一擊之後,不管成敗,即刻離開,就算是你暗處有準備,隻要他們夠果斷,也很難堵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