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碩,你做人比你爸差太多了!”
“小凡,我們走。”
漂亮的花朵也會憤怒,林婉柔站了起來,走過去拉住了張小凡的手。
張小凡淡淡一笑,示意林婉柔不要着急。
“哼!沒用的東西,算什麽狗屁男人,還名牌大笑畢業,一個女的都比你強。”
看到林婉柔拉着張小凡的手,還罵起了自己。
莊碩像吃了屎一樣難受。
他真恨不得把林婉柔摟在懷裏,然後狠狠的把張小凡踩在腳下。
這就是莊碩一貫的風格。
“莊碩,同學一場,你的爲人我也了解。”
“剛才不說話,那是因爲今天我隻是陪婉柔過來的。”
“她和你爸認識,你人雖然還是那樣,但你我還算是同學一場。”
“可是,你太讓人失望了。”
“一條狗的素質都比你強,至少,狗會看家,看到壞人來家裏它會吠。”
“而你,那是亂叫。”
“其它我不想多說什麽,咱們同學情也别要了,馬上給婉柔道歉,我們也不找你們公司做項目了。”
張小凡面無表情,但語句非常平淡的說道。
“我沒聽錯吧?”
“張小凡,你算個屁啊!敢對我說這樣的話!”
“你特麽要笑掉我大牙嗎?”
“我告訴你,就憑你剛才那些話,我可以讓你在醫院躺幾天!”
“敢在我面前裝狗屁,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身份。”
“我呸!”
“美女,我勸你離他遠一點,不然傷害到你就别怪我了。”
“什麽人不找,你找了這麽一個廢物。”
莊碩龇牙咧嘴的說道。
憤怒的表情露于表面。
嗖!
“啪!”
隻聽到一陣風呼過,然後就是一聲非常清脆的巴掌聲。
莊碩隻感覺半邊臉傳來火辣的劇痛。
随即一顆牙齒飛了出來。
“聽說你爸人很好,怎麽就會有你這樣的兒子!”
張小凡冷冷說道。
啊!
發現自己嘴角流出了鮮血,莊碩大聲的喊叫起來。
像發狂了一般。
“張小凡...你這狗東西,你居然敢打我!”
“你完了!...你完了!”
壯碩的拳頭緊握,他發瘋一般把拳頭揮向了張小凡。
“小凡,小心!”
一旁的林婉柔擔心得大聲叫了起來。
畢竟,莊碩一米八幾的大個,身材健碩。
被他拳頭打到應該是很危險的。
砰!
啪啦!
張小凡面無表情的用腳一踢。
把莊碩踢得飛了出去。
撞倒他辦公室的辦公桌。
東西摔了一地。
啊!
因爲疼痛,莊碩大聲的叫喊起來。
莊碩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張小凡隻是微微發力。
不然,一腳就死了,那就麻煩。
“這一巴掌和一腳是替你爸教訓你,讓你知道怎麽做人。”
張小凡說道。
莊碩捂住了肚子,一臉痛苦。
他死死盯着張小凡。
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大聲的對張小凡說道:“張小凡!你完了!你一個窮逼農村佬,居然敢打我!我叫人廢了你!”
聽到莊碩的話,林婉柔說道:“小凡,對不起,我想不到莊老闆的兒子會是你同學,更想不到他居然是這樣的人。”
“小凡,我們現在怎麽辦?要不報警吧?”
張小凡揮手示意,意思是說不需要。
“道歉!”
張小凡目光犀利的看着莊碩說道。
嘎達!嘎達...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走路聲傳來,越來越近。
“莊總,陳領導來了。”
一個穿着白色襯衫的女子走進了辦公室馬上說道。
“莊總...你怎麽了?”
隻不過,看到莊棟狼狽受傷和辦公室亂七八糟的樣子,有些不解的問起來。
莊棟聽到陳領導這三個字,眼睛亮了起來。
似乎此人,非常重要。
“馬上把這裏收拾一下!”
莊碩大聲說道,然後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張小凡,你給我等着!”
看向張小凡的時候,還不忘咬牙切齒的指着。
“莊碩,你爸呢?”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張小凡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于是也走出了這間辦公室。
“陳領導,不好意思,我爸生病了,在住院。”
莊碩像極了一個小醜,此刻笑呵呵,語氣非常尊敬。
陳領導看了一眼莊碩此時的樣子。
“上個月你們公司可是接到三起投訴了!”
“并且都是關于質量問題的。”
“我是念在你爸和我是同學,還有他在這行也幹了這麽多年,在FY縣也算有些名聲,這才不給你們處罰。”
“你跟你爸說一聲,如果再出第四起,那我也無能爲力了,隻能按正常程序走。”
陳領導說道。
“你放心陳領導,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莊碩連忙說道。
“好了,既然你爸不在我就走了。”
“記住,不可再犯,不然,這公司想再開下去還是一個問題。”
陳領導用手指指着莊碩。
這讓莊碩那腰躬得更彎了。
屁都不敢放一個。
在這位陳領導面前,他不敢多說一句話和一個字。
陳領導是誰?
那是FY縣管理某些部門的最大領導。
他家這公司能不能繼續開下去,那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說完,陳領導雙手負于身後,準備轉身就走。
但是,他看見了一個人。
令他心生敬畏的人。
連忙邁出匆忙的腳步,臉上神情就好像見到了什麽大人物一般。
“陳福見過小凡醫生,剛才沒發現您在這裏,請原諒。”
陳福尊敬的說道,臉上那是露出了敬畏之心。
莊碩目瞪口呆的看着。
“陳領導怎麽會...不可能...一定是陳領導認錯人了。”
“張小凡就一個山旮旯的農村小子,考上名牌大學他依然如此。”
“陳領導是誰?他的身份與張小凡就是雲泥之别。”
莊碩在心裏強行安慰自己。
陳福,張小凡知道是誰。
上次劉曉琳父母聯合杜飛想陷害自己,想讓自己背黑鍋的事。
第一個過來替自己解決事情的人就是陳福。
“陳領導客氣了,無礙。”
張小凡淡然的說道。
“小凡醫生,你怎麽會來這裏?”
陳福問道。
“怎麽,我不能來這裏?”
張小凡皺着眉頭問道。
“不是,小凡醫生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錯了,小凡意思,是我說錯話了。”
陳福被吓得差點跪在地上。
額頭的冷汗都被吓了出來。
也馬上解釋了起來。
張小凡,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啊!
莊碩直搖頭,好像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怎麽會這樣,不會的!”
“陳領導怎麽對他如此客氣,并且好像很害怕他的樣子。”
張小凡說道:“來這裏本來是想找他們做我們村重建小學項目的建築公司。”
“但可惜...人不太行。”
“莊碩,過來!”
陳福連忙吼了起來。
他懂得察言觀色,知道張小凡不滿意這裏。
“陳領導...有什麽吩咐嗎?”
聽到後,莊碩屁颠屁颠的跑了過來。
“小凡醫生說你們公司人有問題,這是怎麽回事?”
“馬上把情況說清楚。”
陳領導命令般的說道。
“那個...
莊碩開始哆嗦了。
不僅是說話不利索,整個身子都哆嗦了。
嘩啦啦!
突然,七八個穿着怪異的混混跑了進來。
“莊哥,是哪一個混蛋敢打你,我廢了他。”
“是他還是他!”
其中一個戴着黑色鴨舌帽,耳朵打着耳釘的混混用手指着張小凡和陳福。
“啪!”
“廢你媽!”
“全都滾出去。”
莊碩一巴掌扇了過去。
然後大聲的吼了起來,這特麽是要把他往火裏推啊!
晚不來,早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莊哥,你怎麽打人,是你說有人打你我們才過來的。”
“并且你還說要廢了他。”
戴鴨舌帽的男子捂着臉問起來。
“我的話你特麽沒聽清楚嗎!沒有這回事,馬上給我滾!”
莊碩那是被氣得差點吐血身亡。
“莊碩,你爸這麽好的一個人,你居然真的做出這種事,你就是一個黑社會!”
一旁的林婉柔生氣的說道。
“莊碩!你好大膽子啊!”
“居然還叫了這麽一幫混混要廢了小凡醫生!”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陳福的話不大聲,但充滿了怒火。
撲通!
莊碩連忙跪了下來。
他知道,完了!
“陳領導,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你認識張小凡。”
莊碩哀求起來。
先别說他爸會給他什麽樣的懲罰,陳領導就不會放過他啊!
“混蛋!不認識你就能這種事情?”
陳福生氣的說道。
“小凡醫生,你看一下怎麽處理這混蛋。”
陳福問起了張小凡。
這是在征求張小凡的意見,以示尊重。
“你看着辦就行。”
張小凡淡淡說道。
“小凡,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幫我求求情。”
“我不能進去啊!”
莊碩哀求起了張小凡。
張小凡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婉柔,我們走吧。”
張小凡對林婉柔說道。
“小凡醫生...那個,不知您有空嗎?”
“想請您吃頓飯。”
陳福小心的問了起來。
“這段時間很忙,沒什麽時間。”
“下次吧。”
說完,便和林婉柔離開了。
而陳福也不再敢說什麽。
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然後...
“莊碩,你眼睛是狗眼嗎?”
“連小凡醫生都敢惹。”
“你差點連累到我了,你知道嗎?”
“所以......
陳福具體想怎麽處理莊碩和這家公司,張小凡不想知道。
他隻知道陳福一定會用最特别的方法懲罰莊碩。
這就夠了。
從永堅建築公司出來後,林婉柔就一直看着張小凡。
“小凡,想不到遇到這樣的事,這怎麽辦?”
張小凡說道:“沒事,我們是花錢找公司,其實很容易的。”
叮鈴鈴!
林婉柔的電話響起。
她拿出了手機,看了一下号碼。
猶豫了一下還是滑動了接聽。
然後還走到了一旁,好像是怕張小凡聽見。
而張小凡知道,這是林婉柔的隐私,自然不去偷聽。
一分鍾後。
“小凡...你能找個地方等我一下嗎?”
“我有個朋友找我,我需要去處理點事情。”
“可能需要一兩個小時。”
林婉柔說道。
“沒問題,我在縣城剛好有些事也要處理。”
張小凡說道。
“那好,完了之後我會給你電話。”
林婉柔說道。
“需要我送你過去嗎?”
張小凡問道。
“不用了,他會來接我。”
林婉柔連忙拒絕。
這時,一輛奔馳車緩緩停下。
林婉柔則跟張小凡揮揮了手,就打開了車的後門,走了上去。
張小凡看見了車裏面開車的人。
是一個穿着西裝的年輕男子。
這就是婉柔的朋友?
張小凡不敢确定。
總覺得哪裏有些蹊跷。
不過也沒多想,拿出手機給了李婷婷。
然後上了三輪,朝李婷婷和葉彤彤所在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