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警局的謝厚申,在警察的耐心詢問之下,才把真實情況說了出來。
不過,警察一時也不會相信。
必須先調查。
謝厚申能提供的信息不多,隻有一個電話号碼。
當警察按這個号碼打過去的時候,提示是空号。
很明顯,在警察的理解裏面,不是謝厚申提供了一個假的号碼,要不就是那些人用的是一次性号碼。
而目前,警察更偏向第一個。
不過,當警察知道謝厚申真有一個妹妹在南都的時候,觀點似乎有所改變。
特别是找到他妹妹工作的奶茶店,老闆說已經好幾天不來上班的時候。
警察對案子似乎有了想法上的轉變。
謝厚申說的話,可信度提高了。
可是,又證明不了什麽,因爲警察毫無頭緒。
案子陷入了僵局。
沒辦法,吳一凡手下的人辦事比較幹淨。
他們從一開始就想到了今天的事情。
所以警察想查到點蛛絲馬迹,稍微比較困難。
......
對于謝厚申的事,張小凡不僅是因爲李婷婷關注而關注,他自己心裏也是因爲疑惑而關心。
畢竟,當年自己讀書發生過的事,也是曆曆在目。
謝厚申的事,說不定真有隐情。
于是,他自己一個人去了警察局,想看一下謝厚申。
而警察自然認識張小凡。
畢竟,那可是救了幾十個學生的英雄醫生。
這年代,最缺的就是這樣的英雄。
“周隊,我想和謝厚申見個面。”
張小凡對大隊長周良材說道。
“這個...可以,不過不能太久,他現在畢竟是犯罪嫌疑人。”
這位周隊長也是看在張小凡是英雄醫生的面子上才答應的。
畢竟,如果當時因爲中毒事件有學生出事,那他這個大隊長也一定會被問責。
而這裏是他的管轄範圍。
張小凡本想有些事跟周良材說的,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出口。
因爲他也沒有證據。
在一名警察的帶領下,張小凡在一間審訊室内見到了謝厚申。
剛見面,謝厚申便認出了張小凡。
因爲,正是張小凡的出現才及時的救了那幾十個學生。
“謝謝你。”
見到張小凡之後,謝厚申說的是這三個字。
“爲什麽要說謝謝?”張小凡問道。
“因爲我不想有任何一名同學出事。”
謝厚申回答。
謝厚申長得一般,不醜但也不算帥,就很老實人的那種感覺,戴着一副眼鏡。
張小凡感受得到,謝厚申是發自内心來說這些話。
他厚重眼鏡之下的眼睛,閃過着無奈和後悔。
“能跟我說一下大概的情況嗎?”
張小凡問道。
謝厚申不瞞張小凡,他把和警察說的那些話再說了一遍。
不過,張小凡聽完後有些隐隐的擔心。
替謝厚申的妹妹擔心起來。
按謝厚申的說法,那些用他妹妹威脅他的人,絕對不一般。
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他們肯定把問題怪在謝厚申身上。
這樣一來,如果他們一生氣,那他妹妹的境況就危險。
“你最近有得罪過什麽人嗎?”
張小凡問起了和警察一樣的問題。
“沒有。”謝厚申搖搖頭。
作爲一名典型的“三好學生”,隻有别人去故意得罪謝厚申的事,根本沒有他去得罪别人的事。
說得不好聽,謝厚申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别人看見估計也生氣不起來。
“那你妹妹呢?”
張小凡問道。
“也沒有。”
謝厚申搖了搖頭。
的确,沒有任何線索。
......
從警察局離開,張小凡去了謝厚申妹妹工作的奶茶店。
張小凡剛去到的時候,警察剛走。
而警察,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線索。
同樣,張小凡問了一圈,也是沒有任何線索。
謝厚申的妹妹在這裏工作還不到一個星期,和這裏的人還不太熟,自然的,他們對謝厚申妹妹了解就比較少了。
不過,可能是張小凡多了一嘴的原因,也可能是張小凡人長得善良的原因。
“我記得了,她之前在酒吧工作過,那酒吧好像叫什麽藍色多瑙河。”
知道這個信息,張小凡就趕去了這個名叫藍色多瑙河的酒吧。
不過,這個酒吧晚上十點過後才開門。
......
晚上十點,張小凡到了藍色多瑙河酒吧。
正所謂,晚上是年輕人的天下。
短短幾分鍾,這酒吧就熱鬧非凡。
清一色的年輕人。
張小凡攔下了一個端酒的服務員。
“你好,你認識謝巧曼嗎?”
這位服務員打量了一下張小凡,然後搖了搖頭。
張小凡走到吧台,問起吧台的服務員。
吧台服務員同樣表示不認識。
接連下去,張小凡幾乎問遍了酒吧内的服務員,可是沒有一個人認識。
“難道,她用的不是這個名字?”
張小凡心裏想道。
突然,一個如藕般的手拉住了張小凡,他知道是一個女的。
張小凡并沒有反抗,接着就被拉到了一個角落。
是一個看起來十八歲,化妝濃妝的年輕女孩,她有着一雙大眼睛,如那明亮的夜空,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