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意思!”
絡腮胡男子大笑起來。
“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麽身份,居然一來就質問我姐夫,你完了!”
王齊則指着張小凡大聲說道。
“呵呵!老霍,這黃皮小子是誰啊?他好像不怕你啊!”肥頭豬耳的齊老闆喝着酒笑着說道。
“小夥子,鄉下來的吧?”
“你要記住,這裏是大城市,有很多大老虎。”
“是你這個鄉下小綿羊碰不起,也惹不起的。”
“你女朋友的失蹤...的确與我有關。”
“但是,今天你找上我,這就是你不懂事和運氣不好了。”
在霍永年眼裏,張小凡就是一隻想找麻煩的小蟲子,完全不用擔心,說出來也沒事,想辦法處理掉就行。
“說吧,人在哪裏?”張小凡冷聲問道。
“你特麽傻逼嗎?”
“沒聽清我姐夫的意思?”
“鄉下來的就是鄉下來的,真的是一個傻逼!”王齊大聲罵道。
“年輕人,你那女朋友的确長得不錯,那是酒吧裏面的一朵藍色玫瑰,如此美麗特别。”
“我理解你爲了她不顧一切的心情。”
“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霍永年說道,像一隻老狐狸一般。
“霍老闆,我想了一下...”
這時,去上廁所的何賽友走了回來。
正當他說話之時,他見到了一個印在腦中深處的背影。
“你是...張先生!”
何賽友驚訝的說道。
張小凡回頭,他一眼就認出了何賽友。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天下誰人不識君。
“張先生,居然能在這裏見到你,真是我的榮幸啊!”
何賽友連忙上去要和張小凡握手。
可是,被張小凡拒絕了。
這握了個空氣。
何賽友這番行爲,把霍永年他們看得有些發懵。
怎麽回事?
“何行長,這...怎麽回事?”
霍永年皺着眉頭問道。
“霍老闆,你和張先生認識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張小凡可是我們銀行的黑卡超級大客戶啊!”
何塞友表情誇張的大聲說道。
黑卡超級大客戶?
霍永年,王齊,還有肥頭豬耳的齊老闆皆是同時盯着張小凡看。
他們自然懂何賽友口中黑卡銀行大客戶是什麽意思。
齊老闆和霍永年的資産雖然有好幾億。
但他們因爲存款達不到一億,就拿不到黑卡。
畢竟,這世界存款能有一億的人能有幾個呢?
“何行長,你别開玩笑了,這怎麽可能。”
王齊第一個不相信。
“王齊,你可以不尊重我,但你不能不尊重張先生。”
何賽友說這些,無非就是讨張小凡開心。
畢竟,現在過了一天,還有兩天。
今天他來這裏,本來是想要向霍永年何齊老闆請教辦法的。
現在張小凡出現在這裏,那可是上天給的機會啊!
看到何賽友那如此肯定的态度。
霍永年知道是沒跑了。
張小凡可能就是那種隐藏的有錢人。
畢竟,南都之大,隐藏的有錢人還是有一些的。
可是...怎麽會和謝巧曼那個女人有關系呢?
這讓霍永年想不通。
一旁的王齊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姐夫霍永年。
似乎在說:姐夫,這怎麽辦?
但是,即使張小凡是真的隐藏有錢人,霍永年也不怕。
畢竟,這事關乎到吳公子,吳一凡。
有他做大樹,即使張小凡是隐藏的有錢人又如何?
難道比得上吳氏集團?
吳氏集團那可是市值幾百億的大公司!在南都那可是屬于上層的大公司。
如果在南都公司分三流,二流,一流,頂級。
那吳氏集團可是一流的。
“何行長,我和他不認識。”
“是他主動來找我的。”
霍永年說道。
“哦?霍老闆,張先生找你做什麽?”何賽友好奇的問道。
“何行長,有些事你不知道爲好。”
霍永年和何賽友的關系其實隻能說一般,都是利益的朋友關系。
所以,涉及到吳一凡的事,他肯定不會輕易告訴何賽友。
另外,張小凡在這裏。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問了。”
“張先生,我爲你介紹一下,這位是...”
“何行長,不用介紹了,我今天不是來交朋友的,我是來找人的!”
張小凡的話裏行間透露着一股霸氣。
找人?
何賽友方才不在,他當然不知道張小凡要找誰。
王齊怒狠狠的盯着張小凡:“不管你是誰,有些人,你找不起的!”
冷不丁的說了這一句。
“人在哪?”
張小凡冷冷問道。
正所謂察言觀色,作爲銀行行長,何賽友看出了張小凡此時是生氣的。
他連忙說道:“張先生,你找誰?你告訴我就行,我幫你找。”
“何行長,這事不關你的事,今天就到這裏了,你走吧!”
霍永年說道。
“霍老闆,張先生是我們銀行的超級大客戶,我必須要做好的我的服務工作。”
何賽友挺直了身闆說道。
他就是要給張小凡看到,他的态度!他必須要百分百讨好張小凡。
“何行長,這事涉及到吳公子,難道你還想在這裏亂叫?”
霍永年說道。
“吳公子...你說的是...”
何賽友瞪大了眼睛,他心裏在衡量。
沒辦法,他甯可不讨好張小凡,甯可失去行長這份工作,也不能插手,得罪關于吳一凡的任何事。
否則,性命攸關!
“那個...張公子,我有事就先走了。”
拿起自己的包,何賽友識相般的離開了。
張小凡的注意力沒有在何賽友這種人身上。
而是在霍永年那一句吳公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