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斯年先是讓江南嶼撞見我和他‘親昵互動’,雖然是意外……”
“但你也知道我和江南嶼的性格和情況,本就是聯姻沒有感情,即便撞見這種事,也不存在正常男女朋友之間的質問和吵架。”
“那件事後,江南嶼特别找我談了一下。提出我們倆可以各玩各的,隻要别鬧大就行。”
聞言,江晏薄唇緊抿,眉宇間染上幾分不耐。
“那時候,我還不死心,即便對江南嶼沒有太多感情,卻也想要說清楚,證明自己的清白。”
“韓斯年見我不死心,便故意帶我撞破江南嶼和那個女人的……精彩大戰?”
說到這,秦菀扯了扯嘴角,譏諷一笑。
江南嶼确實被江家培養得很好,上流豪門圈子裏的那些規則和玩法,江南嶼運用得簡直不要太好了。
“後來,我和江南嶼大吵了一架,鬧着要解除婚約。”
“不過當時兩家有個項目正在開發進行,江南嶼說解除婚約可以,要等那個項目結束後再說……”
“後來,韓斯年一直對我噓寒問暖,照顧有加。”
“我們倆雖然沒有真正确認關系在一起,但相處的方式也跟情侶差不多了……”
說到這,秦菀頓了頓,似是怕江晏誤會,她又趕緊解釋。
“我和韓斯年雖然拉過手,抱過,親過,但我們并沒有發生關系……”
秦菀此話一出,江晏眉心一跳,一股來路不明的煩躁感襲上心頭,讓他眉宇間染上幾分明晃晃的冷意。
拉過手……
還抱過……
親過……
倒是挺會玩。
難怪說韓斯年是她初戀。
江晏深深看了秦菀一眼,在秦菀不安的視線裏,他扯掉了她環着他脖頸的手。
“江晏?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我當時是年紀小不懂事,我是被韓斯年騙了。”
“如果現在時光倒退,我保證離他遠遠的,有多遠躲多遠!”
秦菀抓住江晏的手,一臉急切的解釋着,她看着他的視線裏滿是緊張和忐忑不安。
她在害怕。
害怕他誤會。
害怕他因爲她和韓斯年的過往,從而疏遠她,對她心生不喜或是反感……
将她小心翼翼的情緒和反應看在眼中,江晏眼中出現一絲複雜。
就……真的這麽喜歡他?
爲什麽?
明明相識不久。
她甚至根本就不了解他。
隻是短暫的幾次接觸,幾次碰面,他甚至沒有表現太多,盡可能地不引起注意。
爲何,她對他……這麽的上心?
“你……”
江晏剛要說什麽,一道低沉性感男聲傳來,打斷了他到嘴邊的言語。
“菀兒,好久不見。”
不是江南嶼,更不可能是謝銘,那就隻能是……韓斯年。
江晏擡眸朝着這位一直活在衆人嘴裏的危險男人。
韓斯年無視了他的視線,徑直走到秦菀身前,眉眼溫柔地看着她,伸手溫柔寵溺地揉了揉她頭頂。
“唔,還是記憶裏熟悉的感覺……”
“這麽久沒見,我都快想死菀兒了,菀兒可有想我?”
沒等秦菀回答,韓斯年就自顧自的說上了。
“菀兒的生活那麽豐富多彩且充足,又怎麽會浪費時間想我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呢……”
“是我自作多情了。”
秦菀:“……”
江晏:“……”
謝銘:“……”
唯有江南嶼,站在旁邊無聲看戲。
“菀兒爲什麽不說話?”
“莫非是被我說中了心思?”
說着說着,韓斯年危險地眯了眯眼,原本揉着秦菀頭頂的手開始不安于分,逐漸下移……
就在他溫熱指腹即将碰觸到秦菀白皙臉頰的那一刹,另一隻屬于男人的修長大手突然伸出,緊緊桎梏住他。
韓斯年眯眼,危險視線冷冷掃向這隻手的主人……江晏。
“你是……江晏?”
“我記得你……”
“你怎麽會出現在京都?”
“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慈善晚會上?”
“又爲什麽會站在菀兒的身邊?”
說着說着,韓斯年微微傾身湊近江晏,陰鸷黑眸死死盯着江晏的雙眼。
“我記得你……”
“小山村裏飛出來的……金疙瘩?”
“這麽形容好像不太對……”
“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莫非想當鳳凰男?”
“怎麽?盯上菀兒了?”
“就憑你?”
“也配?”
說着,韓斯年下意識動手想要掙脫江晏的桎梏。
可他甩了好幾下,竟是怎麽也掙脫不掉。
見狀,韓斯年立馬識趣放棄了。
他眯眼,重新審視打量眼前的江晏。
“我該說你……不愧是鄉下出來的嗎?”
“這麽大力氣,打小應該就沒少種地幹農活吧?”
“啧啧啧,這皮膚保養的倒是不錯,難怪敢生出妄想……”
話音剛落,韓斯年擡腿便要踹向江晏。
“啊!”
男人的哀嚎聲響起……
韓斯年捂着額頭一臉痛苦的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
隻見,秦菀手握金屬圓籠包包,一臉惡狠狠的瞪着他。
而江晏則是被她緊緊護在身後……好似幼崽一般。
“秦菀?”
“行啊,這才一兩年沒見,你就長能耐長本事了啊。”
“竟然還學會爲小白臉打架?”
“怎麽?你就這麽喜歡這個江晏?”
“我倒是好奇了,他怎麽就這麽讨你喜歡了?”
“莫非是……”說到這,韓斯年危險的陰鸷視線上下打量着江晏的颀長身軀。
“莫非是那方面功力了得?把你伺候舒服了?爽了?”
“砰!”
韓斯年話音剛落,一條突兀踹過來的腿直擊他腹部。
韓斯年原本捂額頭的雙手瞬間來到腹部……
他痛苦的蜷縮成一團,陰鸷視線死死盯着不知何時站到秦菀身前的江晏。
“混蛋!”
“竟敢打我?”
“今天我特麽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韓斯年的下場是什麽!”
說着,韓斯年強忍着腹部和額頭的劇痛,抄起一旁的椅子砸向江晏……
“韓斯年!”
“你這個瘋子,你快住手!”
“那是江晏啊!”
“韓斯年,你特麽給我清醒點!”
“你能不能不要犯病了?”
一看韓斯年這喪心病狂的行徑,被吓得呆愣在原地許久的謝銘終于回過神來,一臉驚恐的沖着韓斯年咆哮,提醒他。
然而,韓斯年早已被憤恨嫉妒以及濃濃恨意包圍,理智早已下線……
隻是憑借本能,以及他對秦菀的偏執在瘋狂行事……
不顧後果……
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