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神力一擊
一般羽毛球撞擊在拍面上,都是發出輕輕的聲音,但是這一撞擊的聲音卻是格外的大,仿佛清脆的一巴掌一般。
天知道曾良君這一擊用了多少力氣,肉眼都已經無法追溯羽毛球移動的路徑了,那羽毛球瞬間就擊在陸濤的身上。
小小羽毛球,除非撞在鼻子或者眼睛上面才會帶來一絲疼痛感,可是這一次的情況卻不一樣。
那羽毛球撞在陸濤的肚子上面,就像肚子上面挨了一拳似的,一米九的個子,強壯的身體竟然被一直羽毛球集中,疼的彎下了腰。
這一球擊打出去,曾良君發現球拍的鐵棍都已經斷了……
糟糕,太大力了。
在能夠使用力量強化之後,曾良君很難控制自己的力度,不是輕了就是重了。
不過一個羽毛球拍倒是不貴,最多買一對還給周敏,這一次換做曾良君趴在球網上面說道:“不好意思啊,哥們,用力猛了!”
陸濤咬着牙齒,捂着肚子說道:“沒事,沒事!”
真是見鬼了,怎麽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量?
羽毛球本身的自重就比較低,又不是籃球,足球,因爲體積和重量的原因,有些力氣大的人用腳踢出去的足球能夠将對方砸暈。
可這時羽毛球啊,什麽時候羽毛球也有這種威力而來?
剛才陸濤扣殺出去,也是用盡了全力砸在曾良君的臉上,才讓他吃痛的,但是現在陸濤的肚子受到的傷害顯然被曾良君剛才被羽毛球砸中臉要大。
看到陸濤這幅樣子,他們班上的好幾個女生都圍了過來,關切的問他有沒有事情,嚴重不,同時還有女生過來指責曾良君。
“你會不會打羽毛球啊?
怎麽朝着人打,你故意的吧?”
被這個女生說對了,曾良君還真是故意的,隻不過他不會親口承認罷了。
林青翎也上來說道:“怎麽會是故意的呢?
不小心誤傷,打羽毛球的時候大家都碰到過啊!”
陸濤捂着肚子很躺了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疼痛感慢慢消失之後才爬起來。
陸濤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正常,這個小子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能夠瞬間将羽毛球擊出這個速度?
即便是世界專業級别的羽毛球手也不可能做到,何況這家夥剛才的表現,可以說是完全還沒有入門的新手。
曾良君肯定不會跟陸濤解答這個問題,隻是将彎曲的球拍遞給周敏,對周敏說道:“不好意思,弄壞了你的球拍。”
“我靠,你小子也太畜生了吧,這是鋁鐵合金管,硬度很高的,你剛剛揮拍竟然将拍子揮彎了?”
那得多大的力氣啊,這家夥什麽時候力氣變得這麽恐怖了,周敏也在心裏暗暗的驚歎。
不過林青翎算是見過曾良君使用這種恐怖的力氣,在食堂裏面他以一個人的力氣打敗那三個混混,那個時候表現出來的力量恐怕比現在還要恐怖。
“不打了,喝水去!”
面對周敏的問題,他也解釋不了,也不可能解釋,打了這會兒羽毛球可算是汗流浃背。
“等等,你手機号碼是多少?”
林青翎突然上來問道。
“我的手機号碼?”
曾良君一愣,随後将自己的号碼報給了她,随後林青翎直接用她的手機打過來。
“這是我的手機号碼。”
說完之後,她就和齊瓊回到了那邊的網球場。
跑到羽毛球場旁邊的小賣店,曾良君買了兩瓶可樂一人一瓶,在喝水的時候周敏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我靠,小子走桃花運啊,這麽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主動找你要手機号碼!”
曾良君倒是覺得沒什麽,人家不過是要個手機号碼,能夠說明什麽問題嗎?
不過曾良君這麽想,其他人可不這麽認爲,就像齊瓊,心裏可真的是莫名的驚詫,很少有男生能夠受到如此優待。
讓林青翎親親自打聽電話的事情,這種事情發生過嗎?
好像是沒有的,所以齊瓊已經敏銳的發現點了什麽……
回到宿舍之中,曾良君沖了一個涼,運動就是好,渾身都透着一股力氣。
在家裏曾良君将做出的項目分析報告做完,天已經黑了,意外的接到了老爸的電話,說他已經出院了。
“出院了?”
曾良君一愣:“醫生不是說要先開刀嗎?”
“現在不适合開刀,還要再加靜養觀察一段時間,我過兩天再跟工頭說一下,回去上班。”
“上班?
千萬别,你現在身體都不好,回去養好了等着手術呢!還上啥子班?”
誰知道曾良君的話,倒是把老頭的倔脾氣給勾起來了。
“你小子是不是以爲我現在是廢人了?”
父親的一身都比較要強,聽到了自然是大爲不爽。
“爸,不是這樣的,”考慮到電話裏面不好說,曾良君隻有将手中的活兒扔在一旁,反正曾良君手頭的項目分析報告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了,就剩下三分之一都是一些收尾的活兒,完成起來到并不是很困難。
曾良君的家在黃鎮的一家集體企業的家屬區,房子都比較老了,盡管因爲城市發展周邊已經蓋了不少大型小區,不過這家集體企業的家屬區的樓依舊破破爛爛。
現在集體企業也因爲經營不善跨了,最終落入了私人的口袋之中,又搬走了,這一片家屬區就完全成了三不管地帶,停電停水都沒有一個人通知,樓道裏面的燈壞了十幾年了也沒有人換一個。
曾良君在一片黑漆漆的樓道裏面爬上六道,敲開了門。
“爸,”曾良君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曾漢民還在窄小的廚房裏面忙活着,伸出頭來說道:“回來了?”
“哥!”
曾妮也從房間裏面蹦出來,手裏還拿着一支筆也作業本。
“都在啊,小兵呢?”
“他啊,不到十點不會回來!”
家裏成績最好的就是曾良君,妹妹曾妮也挺愛學習的,不過這個曾小兵卻完全沒有那份心思,現在正是叛逆的年紀,真的管都不好管。
父親在廚房裏面涼拌了一個牛肉,炒了一個茄子燒肉,另外還有兩道菜。
這麽多年曾漢民一個人含辛茹苦,又當爹又當媽的,将三個孩子拉扯大真的不容易。
飯菜擺上桌,曾良君從旁邊的櫃子裏面拿出一瓶二鍋頭先給曾漢民滿上,随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
“曾妮吃飯了!”
等到他喊了一聲,曾妮才從屋子裏面出來,自己跑到廚房盛了一碗飯,埋頭就開始吃了。
“爸,先走一個。”
說完,他就擡起了杯子。
看到曾漢民一口将杯中酒喝完,曾良君才開口說道:“爸,你幹嘛還要去工地?”
“不去工地幹什麽?
在家裏混吃等死?”
曾漢民瞪瞪眼睛說道。
曾良君頓時覺得有些頭痛,這老頭十分的倔強,一般決定的事情就很難将他扯回來,不過這事情不行,不說不行。
曾漢民現在得的不是其他什麽慢性病,是心髒有問題,這種病最需要靜養,需要預防。
心髒要是一出事,就要時時刻刻注意,那可不像糖尿病什麽的病,得了也是慢慢的折磨人,心髒出了問題一個不注意就能夠要人命的。
“爸,你一個月賺幾個錢啊,我現在能夠負擔!”
曾良君當然不相信父親是因爲閑得慌才去工地的,根本目的還是爲了錢。
“你負擔?
你負擔得起嗎?
你弟弟要讀大學,你妹妹要讀大學,你怎麽負擔?”
“爸,我不讀大學!”
曾妮聽到曾漢民這麽說,立刻接茬說道,顯然他們已經爲這個問題争執過了。
“你敢!”
曾漢民又是眼睛一瞪。
“爸,我現在手上不是還有錢嗎?
前段時間我跟被人合作一個項目,還賺了十幾萬呢!”
曾良君原本爲認爲自己這點錢能夠将現在的燃眉之急解開,但是父親思考的比他更長遠,從長久打算的話,十幾萬根本就不頂用。
“不行,我已經給工頭打電話了,過兩天我就會工地!”
父親搖搖頭。
“不能去,爸。”
曾良君的語氣果然的堅決起來,從小到大曾良君都是比較聽話的那種孩子,當時這種事已經關乎性命了,他覺得不會放任不好的事情發生的。
一般情況下,曾良君很少忤逆父親的意思,也沒有像過去忤逆,這一次曾良君的力場很堅定,卻讓父親錯愕起來。
“不管怎麽樣,爸你在家先靜養,小兵和妮妮的學費包在我身上,讀完高中讀大學,都由我來負擔!”
曾良君的口氣越發嚴厲起來,這樣說話,仿佛他跟曾漢民的角色颠倒過來了。
曾漢民眯着眼睛,盯着曾良君說道:“君兒,長出息了?
敢在老子面前橫了?”
“爸,你别生氣,哥也是爲我們好,要是爸你非要去工地上面做工,我肯定立刻辍學,小兵也肯定不讀書了!”
曾妮也在旁邊說道,同樣的話前段時間她就說過,不過被曾漢民訓了一頓,還哭過鼻子,這會兒她見大哥的态度這樣子,便也跟着上了。
氣氛頓時有些沉悶,不過曾漢民在喝了一口酒之後,嘿嘿一笑說道:“好,君兒,我就看你有什麽出息!說到要做到!”
曾漢民隻是倔強,但絕對不是傻瓜,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樣的人他很清楚,曾良君絕對不會誇海口,亂承諾的,說到的事情隻要不出意外一般都能做到。
曾良君點點頭,這一頓飯的氣氛頓時恢複如初。
曾漢民現在在養病期間,倒是不适宜多飲酒,小酌了兩杯就就沒有再喝酒,而是吃飯去了。
吃晚飯,曾良君就進了卧室。
這種老實的筒子樓雖然是兩室一廳,但是布局極其不合理,現在兄妹三人都長大了房子的空間就顯得格外狹小。
現在曾小兵一個房間,曾妮一個房間,父親一般就睡在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