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組長杜秋
随即他就跟随着那人往外面走,經過了兩條走廊,就來到一個大廳。
這裏的環境和曾良君呆的地方差不多,沒有窗戶,看不到陽光,但是多了一套沙發和茶幾。
沙發上面坐着一個人,曾良君倒是一眼就認出來了,正是羅叢。
曾良君沒想到能夠在這裏見到羅叢,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自從被關在這裏之後,曾良君就想過會有誰能夠解救自己,小李子?
張洞人?
但是壓根就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羅叢。
“你是叢哥!”
羅叢畢竟是在京師地區非常有影響力的人物,況且人家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是過來随便瞅兩眼的,值得曾良君喊着一聲叢哥。
“不是說了嗎?
叫我羅叢就可以了,不用這麽客氣。”
羅叢微笑道,随即拍了拍沙發,“坐下說。”
曾良君坐下之後,羅叢就扔過來一根煙和打火機,曾良君迅速的接過煙和火機,點燃就猛抽了幾口。
他的煙瘾并不是很重,隻是被關的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無聊了,現在看到香煙自然是格外的親切。
“想見你一面不容易啊!”
羅叢笑道,羅叢直到現在都不知道曾良君犯的是什麽事,爲什麽會被這個神秘的特勤五組關押起來,隻是以羅大少辦事情的風格,答應的事情肯定就會做到,所以羅叢想要見一面曾良君确實花費了不少功夫。
曾良君聽到羅叢的話,笑道:“我想也是。”
“我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麽事情得罪了特勤五組,不過這些東西是非常敏感的,我也不會問,我隻是想你告訴我,這些事情會危害到國家安全嗎?”
羅叢盯着曾良君的眼睛問道。
曾良君搖頭說道:“叢哥,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
這事情确實不想跟你說,就算跟你說了你也覺得匪夷所思,我做的事情覺得和國家安全無關。”
羅叢的問題非常關鍵,畢竟國安局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羅叢也不得不小心翼翼。
就以羅叢的身份,如果他一力運作,肯定是能夠将曾良君弄出去的,問題是這件事情能不能做。
若是曾良君牽扯到非常嚴重的問題,羅叢冒然将曾良君弄出去了,後面恐怕會牽扯到更大的麻煩,羅叢今天跟曾良君見面的目的就是确認這一點,如果到時候将羅叢自己陷入被動之中,那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曾良君如此肯定的答複,羅叢就點頭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好說,具體的事情我肯定會調查的,如果問題不嚴重,我相信你在這裏呆不了多久。”
“那就謝謝叢哥了。”
兩人随便聊了一下,曾良君又抽了幾根煙,就在這時,外面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爲首的那個人正是前段時間曾良君見過的那個冷豔女人。
冷豔女人踱步走進來之後,看了一眼羅叢和曾良君,臉上浮現出一股冷笑,随即坐在另外一邊的沙發上對羅叢說道:“羅先生,你出現在這裏恐怕不太适合吧?”
能夠進入特勤五組的總部,也是走了好幾層關系。
之前冷豔女人也知道羅叢正在爲曾良君活動,已經出手阻攔了幾次,但是羅叢硬是通過在國安局内部的關系繞過了冷豔女人這一層。
冷豔女人得知羅叢和曾良君見面,就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了。
羅叢在京師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樣的人物都見過,他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冷豔美女,露出淡淡的微笑說道:“你是特勤五組的組長,杜秋對吧?”
杜秋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說道:“羅先生,我還是建議你不要攙和這件事情。”
“爲什麽?”
羅叢臉上的笑容雖然不減,但是口氣卻針鋒相對起來。
“這件事情非常複雜,牽扯到普通人不太好。”
杜秋的話已經包含了警告的意味。
“普通人?”
這個稱呼,肯定就指的是羅叢自己了,羅叢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成爲普通人了,于是笑道:“怎麽?
你們特勤五組現在還想要淩駕在組織之上嗎?”
羅叢提到口中的組織,杜秋眉毛一挑,這話就說的有些嚴重了。
如今特勤五組發展的勢頭非常兇猛,但整個特勤五組能夠獲得如此大的發展,也是組織給予的,若是羅叢真的能夠左右組織的話,那麽特勤五組還真拿羅叢沒有辦法。
“你能代表組織?”
杜秋反問道。
組織可不是一個人開設的,是一個群體,杜秋雖說老早就聽說過羅叢的名頭,而羅叢的父親也是華夏國重要的幹部,但是僅憑一個人就能夠左右組織,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羅叢幽幽的說道:“我是不能夠代表組織,但是有人能夠代表組織,杜秋小姐,我雖然是普通人,但是通過一些渠道還是知道特勤五組在做什麽事情的,雖然我現在無法判斷這些事情是真還是假,但是希望你們不要誤抓好人,不要抓不該抓的人。”
特勤五組這個秘密部門,在燕京城裏面聲名不顯,在全國也隻有極少部分人知道。
可是羅叢作爲燕京那極少一部分人還是有所耳聞的,一般特勤五組就是用來解決一些超常識的問題。
“如果是組織的命令,我們特勤五組肯定會無條件遵守,這一點就不用您羅大少爺提醒的,可是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你一下,有一些事情還是不要亂碰的好。”
羅叢點點頭,不想再跟這個女人争論了,争論是最沒有用處的反擊,一切都等到結果出來了再說,臨走的時候羅叢對曾良君說還要他在這裏辛苦幾天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曾良君操心。
曾良君清楚羅叢說的話,就是讓他安心的呆在這裏,其他的事情就不要費力去想了。
這幾天時間,杜秋心情都不好,一開始地動獸被劫走,杜秋就想好好整治一下這個曾良君,并同時放出風聲,隻要李家肯将地動獸送回來,她可以将曾良君放回去。
李家在燕京城裏面也是有人的,加上這個信息是自己故意放出去的,對方應該很快就會收到這個信息。
問題是等了今天之後,西北李家那邊根本就毫無音訊,這條路走不通,杜秋非常不甘心,在杜秋看來曾良君就是一塊很重要的砝碼,問題是這塊砝碼現在發揮不出半分力量,這就讓杜秋有點郁悶了。
而在羅叢來拜訪過之後,杜秋更加郁悶了,上面時不時的就有人問杜秋,她那裏是不是關了一個叫做曾良君的人。
杜秋很清楚上面的這些人是上面意思,顯然是羅叢在後面活動。
隻是這種問題每次都被杜秋擋了回去,她很清楚上面領導的話外之音:要是曾良君這個人不重要,能不能行個方便将曾良君給放了。
開始幾次,杜秋都扛住了,可是杜秋上頭的那些領導反複提醒了幾次之後,發現杜秋壓根就“不識趣”,于是有些領導就開始将話挑明了,他們現在也面臨着很大的壓力,你特勤五組要辦事,我們也想辦事!别真拿領導不當領導。
這話已經說的夠直白了,已經開始正面的讓杜秋放人了。
即便如此,杜秋還是一個人扛着,她是比較早一批加入特勤五組的,在特勤五組裏面威望非常高,隻是威望再高,時間長了領導不滿意了,恐怕就要開始對杜秋進行訓誡了。
果然,從羅叢走了之後一個禮拜後,終于有一個國安局的重要領導過來發脾氣了,要求特勤五組盡快将曾良君放掉,若是不放掉一切後果自負。
杜秋的權力是組織給的,現在組織有要求,她不得不服從,難不成還真的能夠造反不成?
最終曾良君被關押在此地一個月之後,終于得以重見天日。
出乎曾良君的意外,當曾良君走出這棟大樓的時候,來接他的竟然是莊莘。
莊莘今天開的一輛銀色的寶馬,戴着一副墨鏡,看到曾良君出來之後就摘下墨鏡,走到曾良君跟前,勉強的擠出笑容對曾良君說道:“是叢哥讓我在這裏接你的,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曾良君摟了一下莊莘的腰,才說道:“這裏可不好說,我們先上車,帶我去吃點好吃的!”
特勤五組的監獄裏面提供的夥食不錯,但是口味單一,曾良君這段時間實在是吃得膩歪了。
“好吃的肯定有,跟我走就是了!”
莊莘打開車門,曾良君就坐在了副駕駛上面。
不知道特勤五組使用什麽方法,能夠将曾良君的靈氣完全抑制住,現在被放出來之後,曾良君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發現自己雙手之中的兩顆丹基又開始緩緩的開始運轉,并且開始産生少許的靈氣。
曾良君想起那種粉紅色的霧氣,心裏同時也産生了一絲隐憂,隻是曾良君的觀點和小李子的觀點又有些不一樣。
四大家族傳承幾千年,到現在爲止都是相安無事,和普通人也沒有什麽很大的瓜葛。
特勤五組之前實力低微,雖說野心很大,但是想要控制四大家族完全就是癡人說夢話,但是現在的情況可能就有些不一樣了,特勤五組不僅發明了這種能夠克制修道者的粉紅色霧氣,而且他們所謀圖的絕對不止這麽一點。
銀色的寶馬從環城高速駛下,進入了一條小路,小路兩邊都長滿了參天大樹,環境十分優雅,曾良君趴在窗戶上面望着外面的風景感歎道:“被關了這麽久,看到什麽都顯得親切。”
莊莘聽到了,隻是嘴角笑了一下,曾良君被關的這段時間莊莘毫不知情,不過這種事情就算莊莘知道恐怕也是無能爲力,隻能在那裏幹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