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冷靜與事實真相
曾漢民和曾寶生也是跑的氣喘籲籲,他們非常擔心曾良君,就怕曾良君一時間犯傻做出什麽事情來,恐怕就真的麻煩了,況且曾寶生還知道一個消息,那就是曾富貴這一次不安好心,要找曾良君的麻煩,現在曾良君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入曾富貴的家中這不是找死嗎?
但是眼前的這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在曾富貴家裏面是有不少人,而且一看這些家夥都不是好人,裏面的許多人都很眼熟,就是村裏面的地痞流氓,但是這些人一個個都非常的安靜,也不敢取找曾良君的麻煩,就看見曾良君站在那裏,而曾富貴在角落之中渾身瑟瑟發抖。
“良君,别亂來啊!”
曾寶生勸誡道。
曾良君并沒有說話,想殺曾富貴也未必就要一定現在,既然父親已經來了,他就不好下手而來,隻是朝曾富貴微微一笑,說道:“事情沒有這麽容易結束。”
說完之後,曾良君就跟着曾漢民走了出去,出去之後曾漢民就說到:“良君,别亂來,可别一時間沖動!”
曾漢民還是了解自己兒子性格的,現在雖說算了,控盤那是當着自己的面,以曾良君的性格,估計到不了晚上,還真有可能将那曾富貴殺了。
“爸,這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曾良君的話還真驗證了曾漢民的猜測,他并沒有放棄。
曾漢民說道:“跟這種人計較,值得嗎?
那種人就是垃圾,你的命可比他的命金貴。”
曾良君微微一笑道:“爸,有很多種辦法治他,我不需要以命換命。”
曾漢民歎了一口氣,不管如何就算曾良君有自保的方法,他也不願意自己的兒子是一個殺人兇手,想來先去,曾漢民最終才說道:“良君,别生氣了,那個墳頭不是你媽媽的墳。”
“恩?”
曾良君原本還怒氣沖沖的,聽到父親這麽說,就是一愣。
“爸,你說什麽?
那個墳不是我媽的墳?”
曾良君問道。
“恩,對不起,良君,騙了你們這麽久,這個墳确實不是你們母親的。”
曾漢民說道。
“不是我們母親的墳墓,那是誰的墳墓?”
此時曾小兵和曾妮也跟下了山,曾小兵也跑的氣喘籲籲,在半山腰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什麽事情了,爲了怕自己的哥哥被人欺負,他順手就扯了一根細長的榆樹棍子,準備用這個打架。
“總之,你母親的骨灰并不在那個墳墓裏面。”
曾漢民将臉撇在一旁,卻不願意說話。
“我母親的骨灰不在墳墓裏?
爸?
那你告訴我,我母親的骨灰在哪裏?”
曾良君問道。
曾漢民說道這裏,他就不說話了,怏怏的坐在那裏,雙眼看着天空。
今天沒有出啥太陽,天空是一片灰白色,秋季的農村,顯得格外寂靜,就連雞鳴狗叫的聲音都少沒有了,隻是偶爾傳來遠處孩童放鞭炮的聲音。
“爸,你說啊,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
問這個問題的就不是曾良君,而是曾妮了,顯然三個孩子都被曾漢民的話搞糊塗了,母親的骨灰沒有埋葬在山裏,那是埋葬在哪裏?
爲什麽從小到大一直要騙他們騙到現在?
曾良君盯着自己的父親道:“爸,你倒是說啊?”
曾漢民又長歎一口氣道:“哎,你先把曾富貴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曾良君說道:“曾富貴的事情,我肯定會解決的,既然爸你這麽說,曾富貴這個人的性命,我就留着,但是這人我肯定要讓他嘗嘗滋味!”
随後曾良君就撥通了電話,他直接撥通的是裴妍的電話,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找黃鎮的派出所報案,人家警察最多過來看兩眼,有可能都不會過來看,因爲事情并不大,就是墳頭被人刨了而已,而且也沒有丢失什麽财物。
裴妍接通之後,就在那邊笑道:“恭喜發财,紅包拿來!”
曾良君勉強笑了一下,道:“今天沒心情,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
裴妍在那邊顯然也聽出曾良君的情緒十分低落,她很好奇是誰能夠将曾良君的心情弄成這個樣子,連忙關心的問道:“什麽事情,曾良君,你直接跟我說。”
“你能給黃鎮那邊的派出所打個電話嗎?
讓他們來曾家村來抓人。”
黃鎮雖然距離楚南市有些距離了,但是現在已經劃入楚南市,和裴妍也算是一個系統裏面的,就是不知道裴妍出面好不好說話。
裴妍聽到之後,就問道:“是什麽事情,你想讓我幫你抓誰。”
“有人把我家的墳可刨了,我就想先将他抓起來。”
曾良君說道。
“是這個事情啊!”
裴妍很快就明白過來了,這個事情倒不是一件很難辦的事情,刨墳這種事情确實很忌諱的,抓人這種事情是可大可小的,畢竟那家夥有錯在先,裴妍這個活兒還是能夠接下來的,于是裴妍就說到:“恩,我馬上給那邊打過招呼,你最好在五分鍾之後報警。”
曾良君說好,随即就挂了電話,五分鍾之後曾良君就撥通電話報警了。
曾富貴在經過起初的驚吓之後,現在已經完全穩定下來,剛才那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已經給吓壞了,曾良君的氣勢,實力……完全就和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不過現在回過神之後,屋子裏面的氣氛反而又好了許多。
他們此時内心還是非常懼怕的,但是人就是一種矛盾的動物,就像看恐怖片的時候大家就會有意無意的講笑話,就是爲了沖淡恐怖片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現在也一樣,他們沉浸在恐懼之中,又不想人家看出自己的懦弱,所以極力的維持一種玩世不恭的态度,就連曾富貴本人都是這樣。
在場有人會正骨的手法,已經将曾富貴的颚骨給接住了,曾富貴說道:“他敢打死我?
開玩笑,打死我了他就要吃槍子!殺人是犯法的,他曾良君再厲害,敢跟整個國家對抗嗎?
那就是找死了!”
“是啊,富貴哥,這種角色,就要跟他來橫的!”
然而,就在屋裏面恢複了這種氣氛沒有多久,四輛警用越野車就咆哮着警笛沖進了曾家村。
曾良君也沒有想到黃鎮的派出所會搞出這麽大的陣仗,四兩警察上面一下子就跳下來了十來個警員,爲首的一個人就朝曾良君家這邊走過來,曾良君主動走了出去。
“你是曾先生吧?
剛剛是你報警是吧?”
這個派出所所長大腹便便的樣子,但是講話卻非常有中氣,隔着十幾米還聽的清清楚楚。
曾良君走過去點點頭道:“是我報警。”
所長聽到曾良君的話,立刻湊到曾良君耳邊說道:“是裴警官讓我們過來的,今天你說抓誰就抓誰。”
“恩,”看樣子裴妍打招呼還是挺有用的,隻是出乎曾良君的意料的是,裴妍的這個招呼太有用了。
曾良君哪裏知道,裴妍的地位特殊,以裴妍父親的能力,别人想巴結都巴結不到,如今裴大小姐有用得着的地方的時候,他們是責無旁貸的沖在最前面。
于是當一夥警察沖進曾富貴家中的時候,曾富貴算是徹底的懵了。
“你們,你們大年初一的抓什麽人?”
曾富貴看着形勢就有些不對勁了。
“現在有證據,你們聚衆鬧事,現在都給我跪着!”
警察一進去,就迅速的将所有的流氓混混都控制起來,一個個全押解出去。
“我們沒有聚衆鬧事啊,警察大哥,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曾富貴還在辯解道,然而就在曾富貴說話的時候,渾身又是一冷,原來曾良君就在旁邊看着自己。
曾良君将雙手插在口袋之中,冷冷的看着這群人,随後就對那個大腹便便的所長說道:“行了,這個人抓回去就夠了,其他的人,放了吧。”
胖所長就将其他的人統統放了,又問曾良君道:“這個人怎麽處置?
他是有真案子,還是要……”胖所長臉上也露出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胖所長的意思就是說需不需要處理一下,将他真的弄進去。
“他就是把我家墳給刨了,先關着吧,我也不想你們難做。”
曾良君說道。
胖所長點點頭,有些原則性的問題他還不是亂來的,他能夠幫助曾良君的就是在範圍之内的,例如本來可以拘留兩天的,他能過申請到十五天,然後安排一個比較艱難的号子,讓這家夥去過過瘾。
“哼,這種人渣,是挺可惡的!麻煩你做一個筆錄,對于這種犯罪分子,我們絕不姑息!”
胖所長說起來還是一道道的,随即就遞過來一張紙和一支筆,就讓曾良君随便做了一下具體過程的筆錄。
做完筆錄之後,胖所長就說到:“這個随時電話聯系!”
随後他指揮着衆人,就将曾富貴押上了車,四輛越野車這才呼嘯而去。
将這個事情處理完之後,曾良君就回到了自己的祖屋,曾良君對曾漢民說道:“爸,你現在可以跟我解釋了,要不是你說這個事情,我還真不會這麽輕易的放過曾富貴。”
曾良君現在已經有許多手段,能夠讓曾富貴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曾漢民想了想,這才緩緩的說道:“這麽多年了,也該跟你們說說了,你媽死的時候你們還小,都不懂事,不過你們有沒有想想,你們母親和村裏的村民有什麽不一樣?”
聽到父親說,曾妮就撅撅嘴道:“忘記了。”
那個時候,曾妮還非常小,基本還沒有開始記事,所以曾妮又說道:“哥,你說說,你應該記得。”
小的時候?
曾良君皺了皺眉頭,他是兄妹之中最大的,這個問題就隻有他來回答了,在印象之中,母親似乎和村裏的其他女人确實不一樣。
母親十分安靜,從來不跟人争吵,相對村裏面其他女人,母親一直很安靜,也很端莊,無論是舉止,還是容貌皮膚,都比她們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