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就在劉福通三路大軍北伐的同時。
卻即使朱元璋沒有四處用兵,也同樣在兵不血刃的不斷增大着地盤,而就隻靠宣傳之勢,結果占據金陵城并改名爲應天之後,便開始不斷的有人前來投效。
朱元璋是那小明王手下一個将軍?就連軍規都完全不同,對待百姓的态度完全不同,這朱元璋怎麽可能甘心居于那小明王、劉福通之下?
那劉福通有能耐,爲何就沒有能占據金陵城?反而被那朱元璋不費一兵一卒的智取了金陵!
更尤其朱元璋新軍對待百姓的态度,真正的善待百姓,也讓天下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一支真正的王師!因爲哪怕就是王師的元兵,都無法做到的,那朱元璋新軍卻做到了!
可謂得民心者得天下,天下的讀書人無不懂得的道理,自然便仿佛看到了一支新的王師,即将取得天下,那劉福通跟元廷打得熱鬧,卻未必最後就能得天下。
于是首先元廷下巢湖水軍将領廖永安,便第一個投效了金陵朱元璋。
那元廷的三十萬大軍精銳都不戰而潰了,顯然元廷卻是已名存實亡,那脫脫還能堅持多久那劉福通的三路大軍猛攻?
眼下卻正是最好站隊的時候,至于說那劉福通敗了元廷三十萬大軍?卻是根本不存在的!
因爲整個天下卻是都已經傳遍,實際卻是那也先個草包,自己弄得三十萬精銳大軍不戰而潰了,跟那劉福通一點關系都沒有。
結果劉福通想要的效果根本就沒有出現,攜大勝之威?也就之死乘元兵敗退之勢而已,那也先根本就不是其劉福通打敗的。
于是就在劉福通跟脫脫你來我往打得熱鬧的同時,整個天下也都議論開了。
‘聽說沒有?我聽說那沙河的也先,并不是被劉福通打敗的,而是其自己将三十萬大軍駐紮在沙河,不打不退也不撤,每天就祈禱長生天。’
‘我也聽說了,那劉福通根本就什麽都沒幹,然後突然一日夜裏,那三十萬大軍便自相踐踏攻殺了起來,最後那也先就隻帶了一萬人逃走。’
‘看來這元廷是真的要亡了!’
“是啊!你說這天下會被誰所得?”
‘那龍盤虎踞的金陵城知道吧?如今被一個叫朱元璋的智取了!而且是不費一兵一卒,聽說那朱元璋當初就隻有十八人,如今卻已是有十萬大軍,并且他的新軍還不拿百姓一針一線,從沒有見過這樣善待百姓的新軍。’
‘哦?那朱元璋的新軍怎麽樣?你詳細跟我說說,要不我也去那金陵投軍去!’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朱元璋的新軍軍規有好幾條,第一條就是對百姓說話要和氣,對百姓說話不和氣的,你就可以去告訴他們的長官,你見過這樣的兵馬嗎?’
結果就是,無形的密探造勢之下,首先就是金陵城四周元廷兵馬,以及無數的百姓,便都忍不住浮動了。因爲所有人都能看出,元廷真的要亡了。
那麽等元廷亡了之後,又投哪一方勢力,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
于是首先巢湖水軍直接降了。
接着棗陽義軍首領趙繼祖也率軍歸降,而沒有歸降正跟元廷你來我往打得火熱的劉福通,同樣沒有選擇高郵的張士誠,以及蕲州的徐壽輝。
然後接着泗州虹縣胡大海,也跟苗将蔣英、劉震、李福等人一起歸降!
就僅僅一場原本沒有的造勢,結果原本用了整整半年時間才聚集的三十五萬兵馬,僅三個月就聚集超過了三十萬!并還有源源不斷的人前來投軍。
顯然許多人都開始提前押注了,不僅有元廷的兵馬,同樣也有張士誠、方國珍、徐壽輝、劉福通等地的人,全都開始向着金陵彙聚。
而尤其這其中最重點的浙東四大名士!自也是聽到的消息更詳細,結果就是埋頭著書的宋濂,可謂元末明初的政治家、文學家、史學家、思想家,與高啓、劉基并稱爲明初詩文三大家的宋濂,結果聽得多了,也都忍不住好奇了。
難道這入主金陵城的鳳陽朱元璋,真是天命所歸之人?
結果好奇之下,便也跟劉伯溫一樣的動身往了金陵,隻不過與劉伯溫不同的,劉伯溫直接看透了重重迷霧,看透了一切的背後之人。
明顯這是有人在刻意的邀請自己,而能如此不着于痕迹邀請自己之人,想也必是一位世間的奇人高人!那朱元璋背後能有此奇人高人,隻怕傳聞的一切也都不爲假。
如果一切都不爲假的話,那麽恐怕那朱元璋還真就是天命所歸之人!
不過對于其劉伯溫,真正好奇的卻不是朱元璋,雖然也對朱元璋忍不住好奇想看看,當真是那天命所歸之人?但更好奇的卻是一切背後之人,将這天下當做棋盤之人。
卻哪怕就是其劉伯溫看透,也都隻能甘願淪爲棋子的被對方擺弄,因爲明顯其劉伯溫不來,過後肯定還會有其他的邀請,且是不着痕迹的邀請。
同樣宋濂、葉琛、章溢四大名士之三都看不出的,其劉伯溫卻看出了,既然這是有真正的高人暗中邀請自己,這一路自然會保護自己的安全。
對方如此煞費心機的邀請自己,又怎會讓自己有任何的差池?所以一路三人還稍微擔心安全問題,但劉伯溫卻是絲毫不擔心。
終于這一日無聲無息來到金陵城下,看着金陵城的繁華如織,劉伯溫也不禁微微茫然失神。
一旁夫人也忍不住道:“老爺,爲何突然不走了?”
劉伯溫向着金陵城一指道:“夫人你看,這等繁華的情景,你可曾見過?軍民相安,如此融洽,卻讓我仿佛看到了一個盛世,一個大大的盛世,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陳氏安靜道:“老爺說的我不懂,但也能看出這朱元璋的治下,似乎的确有些不同。老爺你看,那就是金陵城的新軍吧?這軍容竟然如此嚴整。”
劉伯溫也不禁一歎點點頭:“是啊,就是我劉伯溫一生,哪怕就是那元大都,都不曾見過如此軍容嚴整的兵馬。而且,這金陵城的百姓,也都絲毫不怕巡邏的新軍。
夫人知道這說明什麽嗎?看來,我們這次應該來對了,我倒更好奇,這背後邀請我的到底是何人?走吧夫人,我們先在這金陵城住一段時間看看。”
然而不想話音剛落,突然一旁馬車裏便伸出一個腦袋,驚訝道:“伯溫賢弟?你怎麽,也來了這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