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的話讓蒙犽猛然一愣,蒙犽說話不經大腦,直接脫口而出:
“孩兒在鹹陽城沒有惹禍啊,孩兒最多在鹹陽城得罪了幾個人而已,那也算是禍事的話,爹你的膽子也太小了點吧。”
蒙恬本來就在火頭上,聽到蒙犽竟然說自己膽小,頓時怒了,站起身來高一腳低一腳的走到蒙犽面前(别問我蒙恬爲什麽高一腳低一腳,不是蒙恬瘸了,而是古人鞋底子厚。),擡腿就朝蒙犽肩膀上踹去。
“砰!”
蒙恬含恨出腳,用的力道不小,蒙犽屁事沒有,僅僅隻在肩膀上留下一個腳丫子印,而踹人的蒙恬差點被蒙犽肩膀傳來的反震之力震倒。
冷哼了一聲,蒙恬坐回座位,臉色森冷的瞪着蒙犽:
“哼,你個逆子還敢給我說你沒有在鹹陽闖禍,你給我說說,朝堂之上毆打大臣是什麽罪?
就算這件事是你替陛下分憂,你也不應該在朝堂上打大臣,朝堂的威嚴何在,你就是想打淳于越,就不能等散朝之後堵在鹹陽宮外打他。
你辦事欠缺思考,你在鹹陽宮外打他,既能幫陛下分憂震撼住那些腐儒,同時也能維護朝堂的威嚴。”
聽完蒙恬的話,蒙犽忍不住笑出了豬叫聲,蒙犽沒有想到自己的便宜老爹蒙恬居然如此逗比,在鹹陽宮外打和鹹陽宮内打區别真的不大。
看到蒙犽竟然發笑,蒙恬把眼睛一瞪,再次怒吼:
“笑,你還有臉給老子笑,你給老子閉嘴,不說淳于越的事情了,你爲什麽又好端端的打了胡亥,打完胡亥又打扶蘇。
尤其是扶蘇,你在鹹陽打一次還嫌不過瘾,又追到北疆來打,還接二連三的打扶蘇,你是不是認爲陛下重用我,依仗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了?
陛下的孩子被你打來打去,打的哭爹叫娘慘不忍睹,而你這個行兇者卻一點事情沒有,陛下也是要臉面的,陛下不收拾你我來替陛下收拾你!”
一聽到蒙恬愚忠的思想冒頭,又要替秦始皇着想,蒙犽心中就不高興,蒙犽心說:
“好我愚蠢的親爹啊,秦始皇很快就要死了,你對他那麽忠心頂啥用,秦始皇死了以後他兒子還不是把你給弄死了嗎。
既然你要替秦始皇着想,想要打我你就打吧,反正我皮糙肉厚不怕挨打。”
蒙犽翻了翻白眼,毫不在意的說:
“不就是打了胡亥和扶蘇嗎,打胡亥是胡亥該打,打扶蘇是因爲第一次是誤打,後面幾次都是孩兒在教導他,讓他認識到戰争的殘酷性。
如果爹爹認爲孩兒說的不對,想要教訓孩兒,那就教訓吧,反正孩兒的想法是不會改變的。”
看着蒙犽那一副無所謂的态度,蒙恬氣的牙癢癢,蒙恬終于知道秦始皇爲什麽會把蒙犽趕到北疆了。
這樣一塊不怕挨揍的滾刀肉,誰碰見誰頭疼,除非殺了他才能讓自己心中安甯,無奈無論是秦始皇還是他蒙恬都不舍得殺蒙犽。
秦始皇看蒙犽是大秦難得的人才,覺得自己教訓不了就把他扔北疆,讓自己這個當爹的再教導教導兒子。
而他蒙恬更不可能親自出手殺了自己的獨子,實在沒有辦法的蒙恬冷哼一聲:
“哼,蒙犽,你到是嘴硬,我知道你身體強悍,普通刑罰對你沒有任何用處,就是軍棍打在你身上也如同給你撓癢癢一般。
你不要以爲你身體強悍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來人,給我把蒙犽綁了吊到城樓上去,讓九原郡的軍民也看看我的獨子,他們心目中的英雄犯了法也一樣會被責罰。”
蒙恬本以爲自己這樣吓唬一下蒙犽蒙犽就會害怕,年輕人嗎,誰不好面子,聽說要把自己吊到城樓上讓大家觀看,一般的年輕人必定會吓得臉色慘白,哭着喊着求饒。
誰知道蒙犽不但不求饒竟然還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這個刑罰好,我到九原郡之後還沒有好好的觀賞一下城中的風景呢。
把我吊城樓上雖然姿勢不太舒服,但是卻可以居高臨下鳥瞰整個九原郡的風貌,我認罰。”
蒙犽不要臉的程度硬是把一邊哭的淚眼婆娑的蔔香蓮給氣笑了,蔔香蓮剛剛聽到蒙犽犯的事兒之後确實吓壞了。
别的不說,僅僅是毆打皇子一條罪名都能要了蒙犽的小命,蔔香蓮知道蒙恬的脾氣,一般事情蒙恬可以忍着他讓着她,但是軍國大事蒙恬不會讓蔔香蓮插手。
即使蒙犽是自己兒子,蒙恬聽到蒙犽做出來的事情後雖然不會殺了蒙犽也不會讓蒙犽好過。
蔔香蓮關心則亂,一想到兒子就要受苦,而當娘親的卻沒有辦法幫助兒子,就忘了蒙犽身體強悍防禦力超人的事情。
看到最後蒙恬實在拿蒙犽沒有辦法,隻好想出羞辱蒙犽的辦法,誰知道蒙犽竟然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貌似還十分興奮。
蔔香蓮硬是被兒子的不要臉皮氣的啞然失笑,忍不住詢問蒙犽:
“犽兒,你被吊在城樓上被軍民圍觀不覺得尴尬嗎?”
蒙犽十分裝比的修改了後世的一首詩詞:
“我吊在城樓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吊在城樓上也是風景。明月裝飾了我的身影,我裝飾了别人的夢。”
“噗!”
蒙恬被蒙犽氣的不輕,剛剛想端起水杯說喝口水緩緩氣,聽到蒙犽的話差點沒被噎死,一口水噴出來,噴了給他遞水的蒙大一臉。
蒙大一臉委屈的看着蒙恬,雖然嘴上不敢說什麽,心中卻在埋怨:
“大将軍,你奈何不了少将軍也不能拿我出氣啊,你怎麽不噴蒙全一臉呢,難道就因爲我臉大目标大?”
蒙恬把手中的水杯一扔,怒氣沖沖的對着在那裏犯文青病的蒙犽大吼:
“好,好,你喜歡當風景是不是,還明月裝飾了你的身影,你裝飾了别人的夢,既然你喜歡當風景,我就讓你好好的當風景。”
說完之後蒙恬看向蒙大命令道:
“蒙大,這次你親自監督,我就不信我拿這塊滾刀肉沒有辦法,先給我把他吊到城樓上晾三天再說,三天之内誰都不許給他吃喝,就是夫人也不行。”